剛縫完最后一針，護士推我去了走廊加床。
我的單人病房，住進了養(yǎng)妹陶柔。
親哥姜衍笑著來解釋："柔柔暈血，單人間方便些，你理解一下。"
我說斷絕關(guān)系。
他揉我腦袋："又鬧，你從小就這樣。"
話沒說完，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聲音立刻軟了三度："柔柔別怕，哥這就來，飯給你帶了。"
掛了電話拍拍我："乖，出院那天哥接你。"
他走了。
我撥通爺爺?shù)碾娫挘?姜衍公司的季度注資，停掉吧。"
頂樓停機坪，醫(yī)療專機螺旋槳已經(jīng)在轉(zhuǎn)了。
他不知道，他公司賬上每一分錢，都是我的繼承份額在兜底。
01
“大小姐，航線已確認，隨時可以起飛?！?br>助理顧川遞來降噪耳機，聲音在螺旋槳的轟鳴里顯得有些失真。
我沒接，只是靠在真皮座椅上，看著舷窗外漸漸縮小的市中心醫(yī)院。
縫針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哥哥”兩個字。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按下接聽。
“姜黎，你又跑到哪去了？”
姜衍的聲音帶著慣常的煩躁，沒有一絲對傷患的關(guān)心。
“護士說你不在走廊，你是不是又在鬧脾氣？”
我看著窗外的云層，語氣很淡。
“我出院了。”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隨即火氣更大。
“你出什么院？醫(yī)生說你要留院觀察三天！”
“你是不是非要用這種方式來博取關(guān)注？”
“柔柔剛住進病房，你就玩失蹤，你讓她怎么想？”
我聽著他連珠炮似的指責，覺得有些好笑。
“她怎么想，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姜黎！”姜衍拔高了音量。
“你能不能別這么自私？柔柔從小身體就不好，暈血又怕黑?！?br>“你只是縫了幾針，在走廊湊合一晚怎么了？”
“她可是**妹！”
我打斷他。
“她姓陶，我姓姜?！?br>“我媽只生了我一個?！?br>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
然后傳來一陣細微的抽泣聲。
“衍哥，你別怪黎黎姐了，都是我不好?！?br>陶柔的聲音軟糯，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
“要不我還是搬去走廊吧，我沒事的，我可以忍?！?br>姜衍立刻慌了，聲音瞬間柔和下來。
“別胡說，你這身體怎么能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