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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物創(chuàng)世神何成局趙鵬小說推薦完結_全集免費小說萬物創(chuàng)世神(何成局趙鵬)

萬物創(chuàng)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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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萬物創(chuàng)世神》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小天歌”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何成局趙鵬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萬物創(chuàng)世神》內容介紹:末日爆發(fā)------------------------------------------。,左臉貼著涼絲絲的桌面,半閉著眼看窗外的梧桐樹。九月的陽光還帶著暑氣,透過玻璃照進來,把桌上的數學卷子曬得發(fā)燙。高一三班的教室里彌漫著食堂飄來的紅燒肉味道,混著男生球鞋的汗味,攪成一股讓人昏昏欲沉的暖流。“成局,去食堂不?”同桌趙鵬拿筆捅了捅他胳膊。,手機突然震了。——屏幕上彈出一條新聞推送,標題用加粗黑...

精彩內容

首殺·吞噬進化------------------------------------------。,回頭對趙鵬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教室里的七八個學生立刻屏住呼吸,有人捂住了嘴。柳如煙指尖的金光也熄滅了,她貓著腰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三只。”她用氣聲說,“走廊東側,距離大概二十米?!?。走廊的應急燈還亮著,慘白的光照出三具搖搖晃晃的人影。一個是穿校服的男生,脖子斷了,腦袋歪在肩膀上,走一步晃一下。一個是保潔阿姨,手里還攥著拖把,拖把頭在地上劃出沙沙的聲響。最后一個穿著保安制服,胸口缺了一大塊肉,能看見白慘慘的肋骨。,暫時背對教室?!八鼈兟犑裁??”何成局壓低聲音問。:“剛才樓梯那邊有腳步聲,應該是往那邊去了。能繞過去嗎?食堂在樓下,必須走樓梯。繞不過去。”柳如煙搖頭,“走廊只有這一條,樓梯口正好在它們的方向。要么等它們走遠,要么——”,但意思很明確。。。瓷磚墻面上那五個指印還在,指關節(jié)上沾著白色的墻灰。體內的那股熱流沒消退,反而因為剛才吸收了一滴喪尸血變得更活躍了些。他能感覺到它在血**游走,像一條被喚醒的蛇,等著他下達指令?!澳隳莻€光,能干什么?”他問柳如煙。,指尖重新亮起淡金色的光。光團不大,大概乒乓球大小,但亮度很高,照得門縫邊上兩人的臉都鍍上一層金邊?!澳壳爸恢滥苷彰鳌!彼f,“但被抓傷的時候,這個光自己亮起來燒掉了傷口里的灰白色東西。我猜——有凈化的作用?!?br>“能打出去嗎?”
柳如煙皺眉,盯著指尖的光團,像在努力控制它。光團抖動了幾下,顏色從淡金變成亮金,然后嗖的一下飛出去——打在門板上,濺起一片金色光點,門板安然無恙。
“不行。”她有些泄氣,“只能貼著身體?!?br>何成局點頭。也就是說,現在能打的只有他一個人。
他再次透過門縫看那三只喪尸。它們已經走出去十幾米,離樓梯口越來越近。如果現在沖出去,可以在它們反應過來之前干掉最近的那只,但另外兩只肯定會撲上來。他的力量是夠了,但速度還是普通人水平,一對三,還要護著身后的同學——
不對。
他速度快了。
何成局突然想起剛才上樓梯時的感覺。一步跨三四級臺階,那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他試著原地蹦了一下——頭頂距離天花板只有不到一米,但天花板高至少三米五。他跳了兩米多,而且沒怎么用力。
速度也提升了。
雖然不像力量那樣翻了十倍,但絕對超過了普通人的水平。何成局在腦子里快速估算:剛才打飛那只喪尸的一拳,出拳速度比他自己預想的快了很多。力量提升會帶動速度嗎?還是說那股熱流在全面提升他的身體?
“你想到什么了?”柳如煙看他眼神變了。
“試試?!焙纬删职褧断聛矸旁诘厣?,活動了一下肩膀,“我沖出去解決它們,你守著門,別讓其他人出來?!?br>“你瘋了?那是三只——”
“我剛才一拳打死了一只?!焙纬删执驍嗨岸?,我需要確認一件事。”
確認吞噬喪尸血到底能帶來什么。
他沒等柳如煙回答,拉開門沖了出去。
走廊的應急燈閃了一下。何成局的運動鞋踩在**石地面上,發(fā)出吱的一聲響。三只喪尸同時轉過頭——不,不是轉頭,是它們的身體還沒轉過來,腦袋先扭了一百八十度,灰白色的面孔朝向聲音的來源。
何成局沒給它們反應的時間。
二十米,他三步就跨過去了。那股熱流自動涌向雙腿,膝蓋、腳踝、足弓同時發(fā)力,地面被他踩出一個小坑。保潔阿姨喪尸離他最近,手里的拖把還沒舉起來,何成局的拳頭已經到了。
這一拳打的是腦袋。
不是有意瞄準,而是他沖得太快,拳鋒自然就奔著頭部去了。指關節(jié)撞上喪尸的太陽穴,他清清楚楚感覺到骨頭碎裂的觸感——先是皮膚,然后是顱骨的弧度,最后是里面某種軟而韌的東西。保潔阿姨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黑紅色的血液混著灰白色的腦漿濺了一墻。
無頭**往后倒,手里的拖把終于脫手,咣當砸在地上。
一拳斃命。
何成局沒停。第一拳的慣性帶著他身體前沖,他順勢扭腰,左肘橫砸向保安喪尸的脖子。十倍力量作用在肘尖那個點上,保安喪尸的頸椎發(fā)出一聲脆響,整個脖子折成九十度,身體橫飛出去撞上墻壁。但它沒死,喪尸的生命核心不在脊椎,它倒在地上還在掙扎著要爬起來,嘴巴一開一合,嗬嗬作響。
第三只學生喪尸已經撲過來了。
它比前兩只快。何成局還記得校門口那個工裝男人的速度,和保潔阿姨差不多,像生銹的機器。但眼前這只學生喪尸的動作明顯更流暢,雖然還比不上活人,但已經有了捕獵的意圖——它沒有正面撲,而是從側方斜插過來,十根手指的指甲縫里全是黑紅色的污血。
何成局來不及收肘,干脆整個人撞過去。
肩膀撞上學生喪尸的胸口。他感覺自己像撞上了一堵會動的墻,喪尸的體重比他預想的重,那股腐爛的甜味沖進鼻腔。一人一尸滾倒在地上,喪尸的嘴湊向他脖子,牙齒距離他的頸動脈不到十厘米。
何成局左手卡住它的下巴往上推,右手握拳,從側面砸進它的肋骨。
一拳。肋骨斷了三根。
兩拳。整個胸腔凹陷下去。
三拳。脊椎斷了。
學生喪尸的掙扎停止了。何成局把它從身上推開,喘著氣站起來。左手小臂上被咬的牙印還在,但傷口已經不流血了,邊緣甚至開始結痂。愈合速度也變快了。
保安喪尸還在爬。脖子斷了不影響它的行動,它用兩只手**地面往何成局這邊挪,指甲在**石地上刮出一道道白痕。何成局走過去,一腳踩住它的后背,對準后腦一拳砸下。
三只,全部解決。
走廊里彌漫著腐臭和血腥混合的氣味。何成局站在三具**中間,胸口劇烈起伏。不是累——事實上他的體力比戰(zhàn)斗前更充沛,那股熱流在戰(zhàn)斗過程中一直在循環(huán),越打越旺盛。他喘是因為腎上腺素,是第一次殺“人”的本能反應,即便對方已經不能算人了。
三灘黑紅色的血液在地上緩緩擴散。
那股渴望又來了。
比剛才更強烈。不是胃里的饑餓感,而是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吸收那些血液。何成局蹲下來,看著地上那灘從保潔阿姨喪尸頭部流出的黑血。血液里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他體內的熱流,像兩塊磁鐵互相感應。
他伸出右手,手指沾了一點黑血。
血液滲入指尖的瞬間,一股明顯比上次更強的暖流涌進體內。何成局閉上眼睛,能清晰感知到那股外來能量在血**游走的路徑——從指尖到手掌,到手腕,到前臂,然后匯入一直在體內循環(huán)的那股熱流。兩股能量融合的瞬間,他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縮了一下,像被微弱的電流擊中。
力量又漲了一絲。
不多,但能感覺到。如果把之前一拳打碎墻壁的力量比作一個單位,那么現在大概增加了一個單位的十分之一。三只喪尸的血加起來,大概能漲零點三個單位。
何成局睜開眼睛,眼神變了。
原來是這樣。
沒有系統(tǒng)提示音,沒有屬性面板,沒有等級數字。但那種感覺無比清晰——殺喪尸,吞尸血,就能變強。簡單直接,像呼吸一樣自然。他被喪尸咬傷,病毒要把他變成怪物,但他的身體扛住了,反而馴服了病毒,把它變成了進化的燃料。
1%的概率。他是那個幸運兒。
不,柳如煙也是。還有多少人也是?
“何成局!”
柳如煙的聲音從教室門口傳來。她扶著門框,臉色發(fā)白,但眼睛死死盯著他——盯著他沾滿黑血的右手。
“你……你在吸收它們的血?”
何成局站起來,在喪尸的校服上擦干凈手指。他沒打算隱瞞,在這個剛崩塌的世界里,力量是活下去的唯一憑仗,而他已經摸到了獲取力量的門路。
“對?!彼f,“喪尸血里有某種能量,我們這種被感染又覺醒的人可以吸收它,用來強化自己?!?br>柳如煙走過來,腳步有些猶豫。她蹲在一灘喪尸血旁邊,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亮起那團淡金色的光。光芒照在黑血上,血液開始冒出青煙,像被蒸發(fā)了一樣快速縮小。然后一縷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金色絲線從血液中升起,融入她的指尖。
她渾身一顫,指尖的光芒亮了一瞬。
“真的有用?!彼穆曇魩е鴫阂值呐d奮,“我的光……濃了一點?!?br>何成局看著她的反應,心里有了計較。不同的異能者吸收尸血的方式可能不同,他靠直接接觸,柳如煙靠光凈化。但本質一樣——喪尸血是燃料。
“再來幾只,你的光也許就能打出去了。”他說。
柳如煙站起來,看著走廊里三具喪尸的**,咬了咬嘴唇。高二校花,全年級排名前二十的優(yōu)等生,一個小時前還在糾結月考的數學最后一道大題?,F在她蹲在**中間吸收尸血,盤算著怎么把光變成武器。
世界變得太快了。
“走吧。”何成局轉身往教室走,“帶上其他人,趁天還沒全黑,必須到食堂?!?br>---
高一三班的教室里,剩下七個人擠在一起。
趙鵬蹲在講臺邊上,手里攥著一根從課桌腿上拆下來的鐵管。另外六個同學——三男三女,都是住校生,家在外地,放學后沒來得及走就被困在了教學樓里。
何成局推門進來的時候,七雙眼睛同時看向他。準確地說,是看向他校服上濺的黑血和左手小臂上已經結痂的牙印。
“走廊清干凈了?!焙纬删直M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wěn),“三只喪尸,都死了。現在我們要下樓去食堂,那里有食物和水,鐵門能擋住外面的東西?!?br>“可是——”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舉手,聲音發(fā)抖,“校門口全是那種東西,我剛才從窗戶看見了,至少幾十個。食堂離校門那么近……”
“食堂在教學樓后面,中間隔著操場和綠化帶?!绷鐭熃舆^話,“校門在南邊,喪尸從南邊涌進來的話,現在應該還在前廣場和教學樓A區(qū)徘徊。我們走*區(qū)連廊,從北樓梯下去,直接進食堂后門?!?br>她說得清晰冷靜,像在解一道幾何題。教室里安靜了一下,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幾分。
何成局也多看了她一眼。這個高二學姐不只是長得好看,腦子也轉得快。
“柳如煙說的路線沒問題?!焙纬删峙陌?,“我走最前面,柳如煙走最后,其他人走中間。不管聽到什么聲音,不要停,不要自己亂跑。如果有人掉隊——”
他頓了一下。
“我不會回頭救?!?br>教室里更安靜了。趙鵬咽了口唾沫,攥鐵管的手青筋暴起。戴眼鏡的男生臉色白得像紙。
“不是心狠?!焙纬删址啪徴Z氣,“是我回一次頭,整個隊伍都要停下來。停在走廊里就是活靶子。所以你們要跟上,聽懂了嗎?”
七個人點頭。
柳如煙看了何成局一眼,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么,但最終沒說出口。
“拿上所有能當武器的東西?!焙纬删謷吡艘蝗淌遥罢n桌腿、椅子腿、美工刀、圓規(guī),什么都行。喪尸的要害是頭部,但你們的力量打不碎腦袋,就打膝蓋、打腳踝,讓它爬不起來就行。”
一陣手忙腳亂。趙鵬已經有一根鐵管了,另外兩個男生各拆了一根椅子腿。女生們翻出美工刀和剪刀,握在手里像握救命稻草。
何成局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夕陽只剩最后一絲余暉,操場上暗紅色的跑道變成了暗褐色。他能看見幾個搖搖晃晃的影子在操場上移動,速度不快,但方向都是朝著教學樓這邊。更遠處的校門口,電動伸縮門已經倒了,黑壓壓的身影正在涌進來。
至少上百只。
“走。”他拉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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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qū)連廊是一條空中走廊,連接教學樓A區(qū)和*區(qū)。何成局走在最前面,腳步放得很輕,但身后的九個人沒法完全消音——運動鞋踩在**石地上,衣服摩擦的聲音,壓抑的呼吸聲,還有某個女生手里剪刀微微顫抖碰到欄桿的叮當聲。
每一點聲音都讓他后背發(fā)緊。
連廊大概五十米長,兩側是玻璃窗,能看見下面的花壇?;▔锏脑录具€開著,紅色的花瓣在暮色里變成暗紅。花壇邊躺著一個人——不,一具**,胸口被掏空了,身下一大灘血。
隊伍里有人發(fā)出壓抑的干嘔聲。
何成局沒停。五十米走了一分鐘,像走了一個世紀。連廊盡頭的門通向*區(qū),他伸手推門,門沒鎖,但發(fā)出吱呀一聲。
門后是一條橫向走廊,左右各通向不同的樓梯。柳如煙說的北樓梯在左手邊,距離大概三十米。何成局探頭看了一眼——
兩只喪尸。
一只靠著墻壁,是個穿白大褂的校醫(yī),臉上的肉爛了一半,露出下面的顴骨。另一只蹲在地上,是個學生,正在啃什么東西。何成局不想看清他啃的是什么。
“兩只。”他回頭用氣聲說,“靠墻那只我來,地上那只交給——”
話沒說完,地上那只喪尸突然抬起頭。
它的臉轉過來,嘴里叼著一根手指。
何成局和它對視了不到零點一秒。
喪尸扔下手指,四肢著地,像一條**一樣沖過來。速度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只都快。何成局的瞳孔驟然收縮——這不是普通喪尸,這東西會跑。
來不及細想,體內的熱流瞬間涌向雙腿。何成局迎著它沖上去,右拳蓄力。十米、五米、三米——喪尸從地面彈起來,撲向他的脖子。
何成局矮身。
喪尸從他頭頂飛過,爪子擦過他的頭皮,帶走幾根頭發(fā)。他轉身,看見那東西落地后立刻調頭,四爪在墻面上借力一蹬,再次撲來。
這一次何成局沒躲。
他左手擋在身前,右手握拳,等喪尸的嘴咬上左小臂的瞬間——右拳從側面轟進它的太陽穴。
十倍力量貼著腦袋爆發(fā)。
喪尸的頭顱像被鐵錘砸中的椰子,從拳頭落點開始龜裂,裂縫蔓延到整張臉,然后炸開。黑血和碎骨濺了何成局一臉。
**摔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何成局來不及擦臉,抬頭看向校醫(yī)喪尸。它已經從墻邊走過來了,步伐比普通喪尸快,但不如地上那只。何成局兩步迎上,一拳轟在胸口,一腳踩住倒下的身體,補一拳在頭部。
兩只全死。
他蹲下去,雙手同時按在兩灘尸血里。黑紅色的血液瘋狂滲入他的掌心,兩股暖流同時涌入,比之前三只加起來都多。尤其是那只四爪喪尸的血,能量濃度明顯高出一截,匯入體內的熱流粗壯了不止一倍。
何成局的肌肉在衣服下微微鼓脹了一下,又恢復原狀。他低頭看自己的雙手——手掌邊緣的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青銅色光澤,幾秒鐘后消退。
力量大概漲了零點五個單位。加上之前的三只,總共漲了零點八個單位左右。
最關鍵的是速度。
四爪喪尸的血里帶著某種不一樣的東西。何成局能感覺到,那股能量匯入后,不只是在增強力量,還在他的肌肉纖維里刻下了某種“記憶”——那只喪尸的移動方式,那種四肢協(xié)調發(fā)力、快速變向的技巧。
他站起來,試著做了個快速橫移。
身體比之前輕了。
“剛才那只……不一樣?!绷鐭熥叩剿磉叄紫氯ビ霉鈨艋淖适瑲堄嗟难?。金色光芒照在黑血上,這次吸收的時間更長,她指尖的光團明顯亮了一圈。
“嗯?!焙纬删挚粗厣蠠o頭的**,“它的血更濃。如果普通喪尸的血是一度,這只至少有五度。”
“精英喪尸?”柳如煙用一個詞概括。
何成局點頭。這是個好名字。
“你臉上都是血?!绷鐭煆目诖锾统鲆话埥恚槌鲆粡堖f給他,“擦擦。”
何成局接過紙巾,胡亂抹了把臉。紙巾上全是黑紅色的污跡。他扔掉紙巾,回頭看了看隊伍——九個人擠在連廊門口,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趙鵬手里的鐵管在抖,戴眼鏡的男生嘴巴張著合不上。
“走。”何成局往北樓梯走,“快到了?!?br>---
北樓梯沒有喪尸。
十個人沿著樓梯往下,一層,兩層,三層。何成局每一步都踩得極穩(wěn),確保腳下不出聲。身后的腳步聲還是有些雜亂,但比之前好多了——恐懼是最好的老師,它教會人如何安靜。
一樓樓梯間的門半開著,外面是*區(qū)一樓的大廳。大廳往北走五十米就是食堂后門。何成局從門縫往外看,大廳里散落著書包、水杯、一只跑丟的運動鞋,但沒有喪尸。
“沖?!彼吐曊f。
十個人從樓梯間魚貫而出,快步穿過大廳。五十米的路程,何成局的眼珠一直在轉——左前方是通往A區(qū)的走廊,右前方是體育器材室,正前方就是食堂后門的鐵門。
鐵門關著。
何成局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去,伸手推門。門紋絲不動。他加力,鐵門發(fā)出嘎的一聲,但還是沒開。
里面反鎖了。
“有人嗎?”他壓低聲音敲門,“開門!我們是活人!”
里面靜了幾秒。然后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來,帶著明顯的恐懼:“你們有沒有被咬?”
何成局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的牙印。已經結痂了,痂是暗紅色的,邊緣有一圈淡淡的青銅色。
“沒有?!彼f。
他不想解釋異能覺醒的事。隔著門解釋不清,只會耽誤時間。
鐵門里面響起挪動重物的聲音,然后是門栓拉開的金屬摩擦聲。門開了一條縫,一張中年男人的臉探出來——是食堂的大師傅老劉,胖臉上全是汗。
“快進來快進來——”
老劉話說到一半,看見了何成局身后九個人,眼睛瞪圓了。
“這么多人?趕緊的!”
十個人擠進食堂后門。何成局最后一個進來,轉身幫老劉把門重新頂上——一根鐵棍橫插在門把手上,后面還堆了三袋大米和兩桶食用油。
食堂里不止老劉一個人。
打菜窗口后面的長條桌上坐著十來個人,有男有女,有學生有老師。何成局掃了一眼,認出一個是體育組的王老師,一個是教導處的李主任,剩下的都是面熟但叫不出名字的學生。
所有人都在看他們。
準確地說,是在看他校服上的黑血和他手臂上的牙印。
“你被咬了?!蓖趵蠋熣酒饋?。他是教體育的,一米八五的個子,以前是省田徑隊的,退役后來學校當老師。他手里握著一根棒球棍,眼神警惕。
食堂里的氣氛瞬間冷下來。
何成局抬起左臂,把牙印展示給所有人看。
“被咬了。”他說,“但沒變喪尸。”
“不可能?!崩钪魅瓮屏送蒲坨R,“網上說被咬的人百分百會變,只是時間長短問題。”
“我覺醒了異能。”
何成局不想繞彎子。他走到一張不銹鋼餐桌前,右手握拳,一拳砸下去。
十倍力量落在桌面上。
不銹鋼桌面凹下去一個拳印,餐桌的四條腿同時彎曲,整張桌子垮塌下去,上面的餐盤和筷子嘩啦啦散了一地。
食堂里鴉雀無聲。
老劉張著嘴,手里的炒勺掉在地上,咣當一聲。
何成局收回拳頭,看著王老師和李主任。
“外面全是喪尸,我一個人能打,但保護不了所有人。這間食堂有鐵門、有糧食、有廚房,是天然的堡壘?!彼D了頓,“我要把這里建成基地。愿意留下的,我們一起守。不愿意的,門在那里,我不攔?!?br>沒人動。
柳如煙走到他旁邊,指尖亮起一團金色的光。光芒照亮了半個食堂,暖融融的,像冬天里的太陽。
“我也是?!彼f。
王老師看了看凹陷的餐桌,又看了看柳如煙指尖的光,慢慢放下棒球棍。
“食堂后廚有三把菜刀,一把剁骨刀。”老劉撿起炒勺,“冷凍室里有半扇豬肉、二十只雞、三袋土豆、兩袋白菜。米面油夠五十個人吃一個月?!?br>何成局點頭。
“從現在起,”他環(huán)視所有人,“這里是我們的基地?!?br>食堂外面,夜色徹底降臨。陸豐市的天空中亮起了幾處火光,濃煙在月光下翻涌。遠處傳來零星的槍聲和更多的尖叫聲,像一座城市在黑暗中慢慢沉沒。
何成局站在食堂的玻璃窗前,看著外面的火光。
體內的熱流還在涌動,比一小時前壯大了將近一倍。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在渴望著更多的喪尸血,渴望著更強大的獵物。
那只四爪喪尸的血里帶著速度的記憶。
那么,如果有比四爪喪尸更強的呢?
他的手指在窗臺上輕輕敲了兩下,指腹下的瓷磚無聲裂開一道細紋。
明天,要開始清理這座校園。
一只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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