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手指在我腰間不輕不重的畫著圈。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知道嗎，嫂子，你真是個惹禍精，這才第二天就被人給盯上了?！?br>我咬著牙沒說話。
他話鋒一轉。
“不過你也算有點用，我本來還在想怎么把程博槐的眼線引出來，沒想到你自己就送上門了?！?br>我愣住了，所以他早就知道那個女傭是程博槐的人，他一直在等我利用我當誘餌。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這兩個兄弟一個比一個可怕。
程驍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玩味。
“現在，你打算怎么謝我，要不是我，你現在已經被程博槐抓個正著了?！?br>“那你想怎么樣?！?br>他俯身嘴唇幾乎貼上我的耳朵。
“很簡單，做我的眼睛，替我盯著程博槐，也替我盯著我哥。”
“盯著你哥？”
程驍語氣奇怪。
“對，我需要知道他每天昏迷的時候，除了你，還有誰會去見他，都做了些什么。”
我心里一動。
他們兄弟倆雖然聯手演戲但似乎并非完全信任彼此。
這或許是我的機會。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為什么要幫你，這對我有什么好處。”
程驍笑了。
“好處？保住你程家大少***位置，讓你有錢繼續(xù)給**治病，這個好處，夠不夠？”
他停頓片刻。
“或者我可以給你一個更好的選擇，等事情結束我哥會跟你離婚，到時候你跟著我，我保證你和**下半輩子衣食無憂?！?br>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說這話時的認真。
我沉默了。
他捏了捏我的腰。
“怎么不滿意嗎，還是說你演戲演上了癮，真想一直當我的大嫂啊？”
我下定決心。
“我答應你，但我有條件，第一你不許再對我動手動腳，第二我要隨時知道我媽媽在醫(yī)院的情況。”
程驍似乎沒想到我會提條件沉默了幾秒才出聲。
“成交?！?br>我們達成交易后生活似乎恢復了平靜但暗流卻更加洶涌。
我開始按照程驍的指示留意程博槐的一舉一動也更加頻繁的出入程衍的房間。
我以照顧丈夫為名幾乎寸步不離。
程衍依舊完美的扮演著他的植物人角色。
有時我給他擦拭身體能感覺到他瞬間繃緊的肌肉，有時我俯身在他耳邊故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