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那祝你新婚快樂。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br>他轉(zhuǎn)過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出口。 他告訴自己，這個女**概是個瘋子。 可走出大廳的那一刻，他卻突然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的心臟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疼得他冷汗直流。
“該死的……提取副作用還沒過嗎？” 他痛苦地蹲在馬路邊。 腦海里明明空無一物，可他的手卻在空氣里虛握了一下。 那個姿勢，像是想要拼命拉住一個正在消失的人。
4 代碼里的“幽靈”
陳默回到公司，試圖用繁重的工作麻痹那種莫名的空虛感。
作為頂級程序員，他的代碼一向以優(yōu)雅、理性的邏輯著稱?？山裉?，他在編寫一個復(fù)雜的AI情感算法時，手指卻在鍵盤上出現(xiàn)了一個極其低級的錯誤。
他定義了一個全局變量，名字叫：sz_0712。
“sz？”同事湊過來掃了一眼，笑道，“老大，這變量名不符合規(guī)范啊，代表什么？‘神州’還是‘素質(zhì)’？0712又是啥，你生日？”
陳默盯著那行代碼，大腦一片空白。 0712不是他的生日，他的生日在冬天。 他試圖刪除那行變量，可手指卻像產(chǎn)生了自我意識一樣，死死抵住鍵盤，不肯按下回格鍵。
那是沈枝的生日。 即便他的大腦里已經(jīng)沒有了那個女孩的輪廓，但他的肌肉記憶、他的潛意識，依然在這些跳動的字符里頑強(qiáng)地為她留了一塊地。
下班后，陳默沒有回家，而是利用自己的****，侵入了記憶交易所的底層日志。 他想弄清楚，為什么自己那份價值三百萬的記憶，會讓他產(chǎn)生如此劇烈的“排異反應(yīng)”。
日志里赫然顯示：他的S級記憶并沒有被系統(tǒng)格式化，而是被定向轉(zhuǎn)售給了個人用戶。 而購買者的支付賬戶，關(guān)聯(lián)的正是沈枝的名字。
“她買走了……我愛她的記憶？” 陳默坐在黑暗的工位里，指尖微顫。
5 不存在的婚禮
陳默驅(qū)車來到了沈枝提到的那個婚禮現(xiàn)場。
那是一個郊外偏僻的小教堂。沒有想象中的豪車如云，也沒有喜慶的音樂，甚至連一張指路的海報都沒有。 陳默推開沉重的大門。
教堂里空無一人。 沒有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