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

我把文件袋抱在懷里。

手心還是濕的。

但心里有了一點方向。

征信報告。

電子簽名時間。

驗證碼記錄。

舊手機號。

這幾樣東西，必須一個個查。

5、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是翻抽屜。

***。

舊手機。

***。

戶口本。

我把所有證件攤在餐桌上。

顧承安站在旁邊冷眼看。

“你現在翻這些有什么用？”

“舊手機號尾號7618。我三年前換號后，舊手機卡放哪里了？”

他想了想。

“你不是放**家了嗎？那年**說舊號碼還有水電綁定，幫你收著?！?br>
我手一頓。

是。

那張舊手機卡，我當年放在娘家。

因為老房子的水電、社區(qū)登記、我**醫(yī)保***都綁過那個號。

林秀琴說：

“你不用的號別浪費，媽幫你留著，有事還能收驗證碼?！?br>
我那時候沒想那么多。

我打開舊手機。

里面沒有卡。

通訊錄很舊。

短信停在三年前。

我又翻***復印件。

少了一張。

我記得那張復印件上還寫著：

僅供社區(qū)登記。

是我很早以前留在娘家的。

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林秀琴站在門口。

她拎著舊布包。

頭發(fā)有點亂。

一進門，她不是問歲歲學位。

也不是問我房貸。

她先說：

“知遙，你先別鬧。你弟就是周轉一下?！?br>
我站在門口。

忽然覺得客廳空氣都冷了。

“你知道？”

她把布包攥得很緊。

“**公司要貸款，他說就差一個擔保。你是姐姐，幫你弟怎么了？”

顧承安在客廳冷笑。

“果然?！?br>
我盯著我媽。

“我沒簽字?！?br>
她避開我的眼睛。

“你弟說都是線上確認，不會真讓你還。公司周轉過來就解了?！?br>
“驗證碼是誰收的？”

她不說話。

“舊手機號是不是你補的卡？”

林秀琴突然哭起來。

“你別逼媽。你弟這次真是沒辦法。他要是貸不到款，公司就死了。他死了，你臉上好看嗎？”

我聽著她哭。

心一寸寸冷下去。

她不是來幫我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