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眼神溫和。

“嗯，擦破點皮?！绷中『堂撔?，換拖鞋，動作如常。

“讓我看看。”林婉如走過來，伸手要撩她后頸的頭發(fā)。

林小禾身體一僵，下意識后退半步。這個動作太明顯，連她自己都愣住了。林婉如的手停在半空，表情有一瞬的凝滯，但很快恢復如常：“怎么了？怕疼？”

“不是?！绷中『痰皖^，“頭發(fā)亂，不想看?！?br>
林婉如笑了笑，收回手：“那你自己記得消毒。我切了蘋果，待會兒吃點。”

林小禾應了一聲，走進房間。關門時，她聽見母親在客廳輕聲嘆了口氣，很輕，幾乎聽不見。

她靠在門板上，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目光落在書桌抽屜上。那個小鐵盒還在最里面。她走過去拉開抽屜，取出鐵盒，打開。里面那張紙條她一直沒動過，是去年生日時母親塞給她的，上面寫著“媽媽永遠愛你”。

她把紙條拿出來，展開。字跡娟秀，墨色未褪。她盯著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撕成兩半，又撕成四片，最后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她坐到書桌前，打開電腦。校園論壇首頁彈出新通知：“情緒自評問卷補交通道已關閉?！彼c開個人中心，看到昨天提交的記錄狀態(tài)為“已審核通過”。她點進**數(shù)據(jù)頁面——這是她上周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隱藏入口，需要連續(xù)三次輸入錯誤密碼才能觸發(fā)。頁面加載緩慢，最終跳出一行代碼：

用戶ID：LXH_007｜情緒模塊狀態(tài)：穩(wěn)定｜憤怒閾值：鎖定｜悲傷響應：屏蔽｜自主波動率：

她盯著屏幕，手指放在鍵盤上，遲遲沒動。過了很久，她新建一個文檔，輸入一行字：“我是誰？”

光標閃爍，她刪掉，又打：“如果情緒不是我的，那我是什么？”

再次刪掉。最后，她只留下一個詞：“No.007”。

她保存文件，命名為“日記”，加密后藏進系統(tǒng)隱藏分區(qū)。關機前，她點開郵箱，新建一封定時郵件，收件人填了蘇芮的地址——那是她在新聞里記下的調(diào)查記者****。郵件正文空白，附件是一個加密壓縮包，里面只有芯片照片和那段代碼截圖。發(fā)送時間設定在七十二小時后。

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