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家里喝酒磕藥、昏死過去。
我鎖了屏。
護士拿著新的化驗單小跑過來，我攔住她。
"結果出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復驗確認了，他達拉非濃度確實偏高，酒精也超標。不過……"
她壓低嗓門。
"血里還測出一種沒代謝完的進口保健品成分，具體還得等毒理科出報告。"
"什么保健品？"
她把單子給我，指了指其中一行。
我拍了照，用手機查了一下。
看到結果的時候，我關掉手機，笑了一下。
婆婆湊過來，一臉焦急。
"到底是什么？是不是被人下了藥？是不是那個顧思柔害的他？"
"媽。"
我把手機收好。
"這東西國內買不到，得專門找人從國外帶。說明書寫得明明白白，是增強男性能力的。副作用包括心悸、頭暈，跟酒一起服用會導致休克。"
婆婆的臉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搶救室的門開了，顧思柔走出來，雙眼紅腫，睡裙領口歪到了一邊。
緊接著陳牧白被推了出來，躺在移動病床上，鼻子里插著氧氣管，臉色灰白。
他睜開眼，看的第一個人是顧思柔。
然后才看到我。
我走過去，站在病床邊，低頭看著他。
"醒了？感覺怎么樣？"
"念卿……"他嗓子啞得厲害，"我……"
"行了，安心養(yǎng)著。"
我直起腰，對護士說。
"安排病房吧，普通單間就行。"
"要單間特護！"婆婆擠過來喊，"我兒子必須住最好的！"
"媽。"
我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特護一天一千八，醫(yī)保不覆蓋。陳牧白這次的情況，酗酒加違規(guī)用藥，院里不可能給他走工傷渠道，醫(yī)保多半也不認。這錢，全得我們自己出。"
婆婆嘴動了幾下，什么也沒蹦出來。
陳牧白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手心又涼又潮，勁兒卻不小。
"念卿……別鬧了……回家再說……"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
不急，不慌。
"你現(xiàn)在需要的是躺好。護工我已經聯(lián)系了，明早到。今晚媽在這守著，我回去給你拿替換衣服。"
"不……不用……"
他試圖撐起身子，護士趕緊按住。
"別動！你血管狀況很差，針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