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一家店的損耗率能到你報的這個數(shù)。李曼，你當我瞎？還是當我傻？"
"你監(jiān)控我？！"李曼突然暴怒，一把拍在操作臺上，"蘇念，你這是侵犯我隱私！"
"店里裝監(jiān)控，合同里寫得清清楚楚。"我沒退半步，"你簽字的時候沒看？還是覺得我不會查？"
李曼的胸口劇烈起伏，盯著我看了足足五秒，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種讓我不舒服的輕蔑。
"行，蘇念，你厲害。你把我辭了。但我告訴你，沒有我，你這個店，撐不過三個月。"
"那是我的事。"
"你的大客戶名單，在我手里。你的供應商關系，是我維護的。你以為你一個只會插花的人，能玩得轉(zhuǎn)這些？"
她一邊說，一邊解下圍裙，扔在地上，踩了一腳。
"還有，錢薇薇那邊，你最好想清楚再得罪。她老公是誰，你打聽打聽。這條街上的商鋪，有一半看她面子。你把她的花斷了，等著瞧吧。"
說完，她拎起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店門被摔得震天響，玻璃門上的風鈴叮當亂晃。
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店里，看著滿屋子精心養(yǎng)護的鮮花，手里的賬本沉得像塊石頭。
一百一十七萬。
我蘇念，從一個花市擺攤的小姑娘，熬了八年，才把這家店做到現(xiàn)在的規(guī)模。每一支花的進貨渠道，每一個品種的養(yǎng)護方法，每一套花藝設計，都是我一點一點摸索出來的。兩年前請李曼來做店長，是因為我實在分身乏術，想找個人幫我分擔運營和客戶對接。
我給她開兩萬月薪，年底還有分紅，逢年過節(jié)從不虧待。
換來的，是一百一十七萬的窟窿。
我蹲下身，把地上被踩臟的圍裙撿起來，疊好，放在柜臺下面。
手機響了。
是我的供應商老周。
"蘇老板，那個……下個月的荷蘭蝴蝶蘭，我這邊可能供不了了。"
"為什么？我們合作三年了，從沒斷過。"
"不是我不想供，是……有人出了更高的價，把我下個月的貨全包了。你也知道，這批貨本來就緊俏……"
"誰？"
老周沉默了兩秒。
"李曼。她說她自己要開店。"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節(jié)發(fā)白。
第二章 名媛堵門威脅升級
第二天早上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