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握著記錄本的手緊了緊。
"顧老師，我沒有造假。"
顧淮沒有看我，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證據(jù)比嘴有用。"
電梯到達頂層，他率先走了出去。
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的指尖不經(jīng)意地劃過我的耳垂。
那里還殘留著昨晚的溫熱。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院長辦公室的大門。

2 第二章 陷阱
院長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宋瑤和沈從文已經(jīng)先我一步到了。
宋瑤坐在沙發(fā)上，正低頭抹著眼淚。
院長坐在辦公桌后，臉色鐵青。
"林冉，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院長把兩份報告摔在桌上。
"宋瑤的報告是昨天下午三點提交的，你的報告是昨天晚上十點提交的。"
"兩份報告的相似度達到了百分之九十。"
"你告訴我，這不是抄襲是什么？"
我走上前，拿起那兩份報告。
宋瑤的那份，連我故意留下的一個測算誤差都一模一樣。
我看向宋瑤。
"宋瑤，你說這份報告是你自己寫的？"
宋瑤抽噎著點頭。
"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沈哥可以作證。"
沈從文立刻開口：
"沒錯，這幾天宋瑤一直跟我在一起查資料，我可以擔保。"
我笑了，笑得有些自嘲。
"沈從文，你一個行政崗的，看得懂這些數(shù)據(jù)模型嗎？"
沈從文臉色一變。
"你什么意思？林冉，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
院長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夠了！"
"林冉，證據(jù)確鑿，你還有什么可抵賴的？"
"如果你現(xiàn)在承認錯誤，主動離職，我可以不把這件事記入你的檔案。"
"如果你執(zhí)迷不悟，那就只能開除處理了。"
宋瑤抬起頭，柔柔弱弱地勸我：
"林冉，你就聽院長的吧，別再掙扎了。"
"這行不適合你，你還是換個職業(yè)吧。"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心里那股壓抑已久的火氣終于竄了上來。
"不適合我？"
"宋瑤，你連基礎(chǔ)的樣本偏離度都算不明白，你憑什么說這行適合你？"
我轉(zhuǎn)頭看向院長。
"院長，既然宋瑤說這份報告是她寫的，那我想請教她幾個問題。"
"只要她能答上來，我立刻滾蛋。"
宋瑤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