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不了。比如活動室最小的面積要求、消防通道的寬度、兒童廁所的洗手臺高度?！?br>她停了一下。
“洗手臺高度是多少？”
“五十公分。”
“對?！彼劬α亮?，“我們***的洗手臺就是五十公分。有些家長來看園，說臺子太矮了，大人洗手得彎腰?！?br>“那本來就是給孩子洗的?！?br>“對啊?！彼养喩嗝蓖贤屏送?，“你懂這個?！?br>“吃飯的手藝?！?br>進(jìn)小區(qū)門口的時候保安大叔探出頭。
“小溫啊，今天沒去***？”
“周末呢大叔?！?br>“哦對。這位是——”
溫夏還沒開口，我接了一句。
“鄰居。10棟的?！?br>保安大叔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溫夏一眼。沒再問。但轉(zhuǎn)頭的時候我聽他嘀咕了聲“10棟那個離婚的”。
聲音不大。溫夏應(yīng)該沒聽見。
到7棟樓下。
“上去坐會兒？”
“好?！?br>三樓。兩室一廳?？蛷d不大，但收拾得干凈。沙發(fā)上鋪著淺灰色的墊子，茶幾上放著本書，翻到一半，扣著放的。書名是《兒童行為心理學(xué)》。
我把菜拎進(jìn)廚房。操作臺上還留著上周炸辣椒的痕跡——灶臺邊沿有塊焦黑的印子，油煙機(jī)濾網(wǎng)上油光發(fā)亮。
“你上次炸完沒擦？”
“擦了?！彼郎愡^來認(rèn)了一眼，“沒擦掉?！?br>“用洗潔精加熱水?！?br>“試過。”
“那你再試試小蘇打?！?br>她從水槽下面掏出小蘇打。撒了半袋。搓了半天，那塊黑印紋絲不動。
“這叫擦了？”
“我盡力了?！?br>我擰開熱水，倒了小蘇打，用鋼絲球把灶臺擦了一遍。三分鐘。黑印沒了。
溫夏站在旁邊看著。
“顧言?！?br>“嗯？”
“你怎么什么都會？”
“不是會的多?！蔽野唁摻z球沖洗干凈，擱在架子上，“是一個人過日子得什么都會?！?br>她安靜了幾秒。
“一個人……多久了？”
“五個月。”
“習(xí)慣嗎？”
“在習(xí)慣?！?br>我從袋子里拿出那袋干辣椒。挑出幾個還算硬實的，放在案板上。
“辣椒油的關(guān)鍵不是油溫，是油溫的控制?！蔽覕Q開電磁爐，“干辣椒切段，鍋里倒油。油開始冒小泡的時候關(guān)小火。等泡散了，倒辣椒段進(jìn)去，關(guān)火。”
“就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