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天不一樣，門口幾個學生本來在買早餐，看見他以后同時停住，有個人咬著吸管，半天沒繼續(xù)喝豆?jié){。
門衛(wèi)老周也多看了他一眼。
裴言背著電腦包往教學樓走。校服袖口被雨水打濕，邊緣有點發(fā)皺。他昨晚三點才睡，早上出門時，林晚秋還站在玄關問他：“你是去上班嗎？”
裴言說：“上學。”
她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又說：“那你路上慢點。”
他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高三七班今天比平時安靜。裴言剛坐下，前排兩個男生立刻回頭，又迅速轉回去，像怕被他發(fā)現自己在看。
桌上放著一張紙條。
你真會黑學校系統(tǒng)？
裴言看了兩秒，把紙揉成團，扔進桌肚。
許青禾坐在他前面。她是**，平時負責收作業(yè)和登記遲到，也是全班少數幾個不跟著起哄的人。她回頭看了裴言一眼，聲音壓得很低。
“貼吧你沒看？”
“沒有。”
“已經傳瘋了?！?br>“嗯?！?br>許青禾看著他臉色，忽然有點說不下去。裴言瘦得太明顯了，校服穿在身上空了一圈，眼下青黑，整個人沒什么精神。
早讀剛開始，教導主任梁守誠出現在門口。
教室瞬間安靜。
梁守誠五十多歲，頭發(fā)永遠梳得一絲不亂，眼鏡片后面的目光很冷。學生私下里叫他“梁警官”，因為他查**不像教育，像辦案。
“裴言，出來一下。”
所有人都抬頭。
裴言摘下耳機，跟著他去了走廊盡頭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還有學校網絡中心的老師。桌上放著一份打印出來的日志，幾行異常記錄被紅筆圈了出來。
梁守誠把那幾張紙推到裴言面前。
“昨晚學校斷網的時候，你在做什么？”
“訓練模型?！?br>“什么模型？”
“語音模型。”
“為什么會訪問學校服務器？”
“同步腳本沒關?！?br>網絡中心老師立刻皺眉：“你承認你有同步腳本？”
裴言抬頭看了他一眼：“那不是攻擊腳本?！?br>“你說不是就不是？”
裴言沉默了。
梁守誠看著他，語氣還算平穩(wěn)：“裴言，我希望你說清楚。昨晚全校網絡癱瘓兩小時四十七分鐘，**異常訪問源指向你的賬號。你電腦上到底在運行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