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還沒到時候嗎。
「它要提前了？」我出聲說，聲音在空曠的屋子里顯得格外奇怪。
門，這時候，被叩了三下。
不是敲門聲，是特別平靜的、三下均勻間隔的叩擊，像是某種暗語。
我盯著門，沒動。
外面沉默了幾秒，然后有個聲音——
「你今晚不要出去?！?br>一個男聲。低沉，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平靜得像在說「今天有雨」。
「明后兩天也不要出去?！?br>「黑月儀式的名單上，有你的名字?！?br>我僵在原地，右手攥緊。
「你說什么？」我開口，聲音比我預(yù)期的要穩(wěn)。
外面安靜了一下，然后說：「我說，你知道就好?！?br>腳步聲響起，走遠，消失。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走廊里空蕩蕩的，夜風從窗戶縫里灌進來，把走廊兩側(cè)的舊油燈吹得搖了搖。
沒有任何人。
但地板上，我腳邊，有一片極細小的陰影留痕——是某種特殊材質(zhì)在石板地上踩過去才會留下的痕跡。
暗淵學苑里，能穿這種材質(zhì)鞋底的，只有一種身份。
皇室直系。
我低頭看著那片陰影留痕，呼吸慢慢平穩(wěn)下來。
黑月儀式的名單，有我的名字。
而那道裂縫，今晚出現(xiàn)得比我預(yù)想的早了整整三天。
我關(guān)上門，回到床上，把右手放在胸口，感受封印里那臺機器還在轉(zhuǎn)動的低頻震動。
「好，」我閉上眼睛，「那就早一點。」
3 用掃帚打了血族公主的臉
我用掃帚打了布蘭卡。
事情是這樣的。
黑月前兩日，學苑安排了一場「獻血禮預(yù)備**」，所有學生必須到場，包括工讀生。
所謂獻血禮，是暗淵學苑三十年一屆的傳統(tǒng)儀式，要求每個學生割破指尖，把一滴血滴入學苑中央大廳的「血源石」里，以此完成對學苑的效忠誓約。
工讀生也要參加，但只能站在最外圈，等所有貴族學生獻完血，收尾。
我站在外圈，抱著掃帚——因為學苑規(guī)定工讀生出現(xiàn)在公開場合時必須持有「勞務(wù)標識物」，也就是說，我得抱著一把掃帚站在那里，讓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三年了，我已經(jīng)習慣了。
**進行到一半，布蘭卡走到「血源石」面前，割破指尖，把血滴進去。
儀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