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次同樣的夢了。
入職那天早上，宋清禾幫我整理了一下頭發(fā)，把她的一件外套借給我穿。
"好看，有職場精英的氣質(zhì)了。"
"你那件才兩百塊。"
"兩百塊穿出兩萬塊的氣質(zhì)，這叫性價比。"
出門的時候手機響了。
顧淮。
"到省城多久了？"
"快一周了。"
"工作找到了？"
"今天入職。"
"什么公司？"
"錦合文化傳媒。"
對面安靜了一下。
"行，注意安全。"
宋清禾在旁邊豎著耳朵聽完，等我掛了電話就問。
"他為什么問你公司名字？"
"可以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還記下來？你確定他不是在調(diào)查你？"
"你能不能別什么都往壞了想。"
"我這叫有危機意識。"
公司在市中心。不大，二十來個人。
我的崗位是新媒體文案，帶我的組長是個比我大三歲的姐姐，叫方晨。
"你之前做過類似的工作嗎？"
"沒有正式做過。大學(xué)的時候運營過校園公眾號。"
"行，先跟我學(xué)兩天。不難的。"
第一天上班很順利。
同事們都不錯。午飯有人帶我去樓下的面館，有人幫我調(diào)了電腦。
唯一讓我不舒服的，是下午刷手機時看到的一條消息。
高中同學(xué)群里，有人貼了一張截圖。
是一個**網(wǎng)站上我的簡歷頁面，學(xué)歷那欄寫著"普通二本"。
下面跟了一句話：
"這不是小悠嗎？來省城了？現(xiàn)在應(yīng)聘的是文案啊，不考編了？"
發(fā)消息的人叫馬超然。周瀾之的大學(xué)室友。
群里有人跟著接。
"文案月薪多少??？"
"考了三次沒考上也別太難過嘛。"
"省城消費高，四五千夠活嗎？"
宋清禾說過的那個劉思涵，發(fā)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
我退出群聊，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方晨走過來遞了杯水。
"怎么了？看你不太對勁。"
"沒事，有點渴。"
"拿著喝。下午還有個案子要對。"
我喝了一口水，打開電腦繼續(xù)看資料。
別人怎么說不重要。
我有工作了。我能養(yǎng)活自己。
這就夠了。
晚上回到家，宋清禾已經(jīng)做好了飯。
"怎么樣，第一天？"
"挺好的。"
"同事好相處嗎？"
"還行，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