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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不允許社畜的存在

修仙界不允許社畜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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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修仙界不允許社畜的存在》,主角陳風趙無垢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鸨?,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別人穿越是仙尊,我穿越是牛馬------------------------------------------,沒有之一。,他還在公司加班趕方案。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像螞蟻一樣爬來爬去,咖啡杯底已經(jīng)結了厚厚一層咖啡漬,辦公區(qū)的日光燈管發(fā)出嗡嗡的電流聲,跟他的耳鳴完美共振。。,是真的眼前一黑——就像有人拿了個黑色塑料袋直接把他腦袋套住了。:完了,猝死了。、加班一千零九十五天、從未請過...

修真界第一份入職體檢------------------------------------------。,他靠著從趙無垢那里搜刮來的兩粒辟谷丹和一張粗糙的地圖,硬生生從荒山野嶺里趟出一條路。,吃一粒管三天不餓。陳風吃完第一粒的時候,感慨了很久——這要是在藍星,得省多少外賣錢?,他遇到了一只妖獸。,但體型比野豬大兩倍,嘴里往外噴火星子,一看就不是善茬。它從樹林里沖出來的時候,陳風正在啃一根不知道什么植物的根莖——雖然不餓,但嘴閑著難受。,和那只妖獸對視了一秒。,拍了拍**上的土,舉起手里那根啃了一半的根莖?!俺詥??”他問。。,見過無數(shù)人類——有跑的,有叫的,有拿劍砍它的,有跪地求饒的。但從來沒有一個人,會舉著半截草根問它吃不吃。,以為它客氣,就把根莖扔了過去。,嚼了嚼。……還挺甜。,繞了個大圈,繼續(xù)往前走。,回頭看了他一眼,也沒追。
畢竟人家請客了,再追不合適。
第三天中午,陳風終于走出了山脈。
站在山腳下一塊界碑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那片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行吧,”他說,“雖然沒雙休,但至少不用打卡。”
他轉身,大步往前走。
又走了半個時辰,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巨大的城池橫亙在平原上,城墻高得離譜,大概有三十層樓那么高,青灰色的磚石上刻滿了符文,隱隱泛著流光。城門口人來人往,有騎靈獸的,有御劍飛行的,有坐著飛舟的,還有跟他一樣靠兩條腿走的。
城樓上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書三個大字:
青云城。
陳風站在城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沉默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這些人,都穿著古裝。
男的穿長袍,女的穿羅裙,有的還戴著冠,有的披著發(fā),一個個仙氣飄飄,走在路上自帶***的那種。
只有他,穿著一身皺巴巴的西裝,手里攥著一個印著公司logo的馬克杯,像個走錯片場的群演。
城門口的守衛(wèi)看見他,愣了一下。
“你……是何方人士?”
陳風想了想,說了一個比較安全的答案:“外地來的?!?br>守衛(wèi)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那身西裝上停留了很久。
“你這衣裳……挺別致?!?br>“工作服?!?a href="/tag/chenfeng2.html" style="color: #1e9fff;">陳風說。
守衛(wèi)聽不懂,但他覺得這人雖然打扮古怪,但眼神還算正常,應該不是什么危險分子。于是揮了揮手,放他進去了。
陳風邁步走進城門。
然后他愣住了。
城里的景象,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他以為的修真城市:古色古香,青石板路,兩邊是木結構的店鋪,賣丹藥的賣法器的賣符篆的,店主都穿著道袍,仙氣飄飄。
實際的修真城市:
青石板路還是青石板路,兩邊店鋪也是木結構的。但店鋪門口,掛的不是招牌,而是一塊塊發(fā)光的玉簡,上面滾動播放著廣告——
“**新到三階靈草,限時八折,先到先得!”
“青云丹閣開業(yè)三千年大慶,全場丹藥買十送一,送完即止!”
“法器租賃,日租只要三十靈石,金丹期以上修為免押金!”
陳風站在街口,看著那些發(fā)光的玉簡廣告,陷入了沉思。
這畫風……怎么有點眼熟?
他往前走,越走越沉默。
他看到有人在街邊擺攤,扯著嗓子喊:“新鮮出爐的二階符篆!十張起批,量大從優(yōu)!”
他看到有店鋪門口排著長隊,一個伙計拿著擴音法器喊:“號到了沒?一百二十三號在嗎?一百二十三號?”
他看到有修士站在路邊發(fā)**,一邊發(fā)一邊念叨:“道友,了解一下我們宗門?新弟子福利好,包吃包住,還有帶薪閉關!”
陳風接過一張**,低頭看了看。
“青云宗外門招新:凡有靈根者,皆可報名。通過考核即可入門,享外門弟子待遇——每月靈石二十,丹藥兩瓶,法器一件。表現(xiàn)優(yōu)異者可晉升內門,福利翻倍。名額有限,報名從速!”
陳風盯著那行“每月靈石二十”,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頭,看著那個發(fā)**的修士。
“道友,”他問,“這二十靈石,夠花嗎?”
那修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西裝上停留了一下,但沒多問,顯然是見多識廣。
“夠不夠花,看你怎么花。”他說,“省著點,夠吃喝。想買好法器好丹藥,那肯定不夠。但入門嘛,都是這么過來的。干個幾十年,混個內門,待遇就上來了。”
陳風點點頭,又問:“那加班……不是,閉關嚴重嗎?”
修士愣了愣,然后笑了。
“閉關當然嚴重。但那是內門的事,外門弟子主要任務是干活——種靈草的、養(yǎng)靈獸的、煉丹的、煉器的、跑腿的,都是些雜活。干得好,才有機會閉關突破。”
陳風聽完,若有所思。
這不就是修真界的打工人嗎?
干雜活,拿底薪,熬資歷,等晉升。
區(qū)別只在于,藍星加班猝死是直接火化,修真界閉關失敗是魂飛魄散。
“行吧,”他說,“那報名處在哪兒?”
修士往城中心一指。
“城中央廣場,青云塔下。今天最后一天,要報趕緊?!?br>陳風道了聲謝,大步往前走。
走到城中央廣場,他再次愣住了。
廣場很大,大概有五個足球場那么大。廣場正中是一座高塔,直插云霄,看不清有多高。
塔下,排著一條長龍。
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頭。
陳風站在隊尾,看了看前面黑壓壓的人頭,又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下午了。
他走到隊伍最前面,找到那個負責登記的修士。
“道友,”他問,“這隊……大概要排多久?”
那修士抬頭看了他一眼。
“快了,也就三四個時辰?!?br>陳風:“……”
三四個時辰,等于六到八個小時。
他深吸一口氣,又問:“那報名截止是?”
“酉時?!?br>陳風看了看天色。
現(xiàn)在申時過半,離酉時還有一個多時辰。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轉身,走到隊伍最前面,拍了拍第一個人的肩膀。
那人回頭,是個年輕的道士,修為不高,看起來也是來報名的。
“道友,”陳風說,“跟你商量個事?!?br>年輕道士警惕地看著他:“什么事?”
陳風從兜里掏出一樣東西。
趙無垢那把劍。
“這把劍,換你排的位置。干不干?”
年輕道士愣了。
他低頭看了看那把劍——雖然不是什么極品法器,但也算不錯,至少值幾十個靈石。又抬頭看了看陳風——這人穿著古怪,但眼神真誠。
“你……確定?”
陳風點頭。
年輕道士二話不說,接過劍,把位置讓給他,自己高高興興跑到隊尾去了。
陳風站進隊伍里,舒了口氣。
旁邊的修士們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陳風面不改色。
在藍星,這叫“時間管理”。在修真界,這叫“有錢能使鬼推磨”。
他排了半個時辰的隊,終于輪到。
登記處的修士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西裝上停了一秒,然后低頭開始記錄。
“姓名?”
陳風。”
“籍貫?”
“藍星?!?br>修士筆尖一頓,抬起頭。
“藍星?哪片**的?”
陳風想了想:“很遠的地方,說了你也不知道。”
修士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繼續(xù)記錄。
“可有靈根?”
陳風搖頭:“不知道?!?br>修士皺了皺眉,從旁邊拿出一個拳頭大的水晶球,放在桌上。
“把手放上去?!?br>陳風照做。
水晶球亮了一下。
然后滅了。
修士盯著水晶球看了三秒,又抬頭看陳風。
“再放一次?!?br>陳風又放。
水晶球又亮了一下。
又滅了。
修士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開口。
“你沒有靈根。”
陳風愣了一下。
“沒有靈根,不能修行?”
“能?!毙奘空f,“但很難。沒有靈根,感應天地靈氣就比別人慢十倍百倍,別人閉關十年能突破,你得閉關千年。而且沒有靈根,很多功法修煉不了,很多丹藥服用不了,很多法器使用不了——”
他頓了頓,看向陳風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同情。
“基本上,就是地獄難度?!?br>陳風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他問了一個讓修士愣住的問題。
“那個……有沒有那種不用閉關、不用修煉、靠腦子吃飯的崗位?”
修士看著他,像看一個傻子。
“這是修仙界,”他說,“不是凡人界。你不修煉,不閉關,不突破,壽元一到就死了。靠腦子?腦子能當飯吃嗎?”
陳風點點頭。
“行吧,”他說,“那我還報不報?”
修士想了想。
“報也可以,”他說,“宗門里有些雜役崗位,不需要靈根,干些粗活。雖然沒有修煉資源,但至少管吃管住,比在外面流浪強?!?br>陳風聽完,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讓修士后脊梁一涼。
“道友,”陳風說,“你是不知道,在藍星,管吃管住這四個字,有多大的吸引力?!?br>修士:“……”
他完全聽不懂,但他覺得這人腦子可能有問題。
但他還是給陳風辦完了登記手續(xù),發(fā)了一塊木牌。
“拿著這個,明天卯時到城北集合,宗門會派人來接。過時不候?!?br>陳風接過木牌,看了看。
上面刻著三個字:雜役堂。
他把木牌收好,轉身離開。
走到廣場邊上,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座高聳入云的青云塔,又看了看手里那個印著公司logo的馬克杯。
“行吧,”他說,“在藍星是社畜,到這兒是雜役?!?br>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笑。
“這不就專業(yè)對口了嗎?”
第二天卯時,天還沒亮,陳風就準時出現(xiàn)在城北集合點。
作為一個有著二十三年打卡經(jīng)驗的資深社畜,他早就養(yǎng)成了“寧可早到一小時,絕不遲到一分鐘”的職業(yè)素養(yǎng)。
集合點已經(jīng)站了三十多個人,都是來報名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修為高低不一,但眼神都很統(tǒng)一——迷茫中帶著一絲期待,跟藍星那些剛入職的新人一模一樣。
陳風找了個角落站著,觀察這些人。
他發(fā)現(xiàn)一個規(guī)律:修為高的,站得靠前,表情倨傲,互相之間也不說話,顯然是把自己當成未來的內門弟子。修為低的,站得靠后,表情拘謹,偶爾交頭接耳,互相打聽消息。
他屬于修為最低的那一檔——沒有修為,連煉氣期都不是。
所以他也站得最靠后,靠著墻,閉目養(yǎng)神。
卯時整,一艘飛舟從天而降。
飛舟很大,有三十多米長,通體青灰色,船身上刻著“青云”兩個大字。它落在廣場上空三米高的地方,懸停著,船底隱隱泛著流光。
一個中年道士從飛舟上跳下來,掃了一眼集合的人群。
“都到齊了?”他問。
負責登記的修士點頭:“三十七人,齊了?!?br>中年道士嗯了一聲,揮了揮手。
“上船?!?br>三十七人各自施展手段——有御劍飛行的,有踩著法器升空的,有直接跳上去的,還有幾個修為低的,被船上的弟子用繩索拉上去。
只有陳風站在原地,沒動。
中年道士皺眉看著他。
“你怎么不上?”
陳風抬頭看了看三米高的船底,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我跳不上去?!彼f。
中年道士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個凡人,沒有修為。
他嘆了口氣,揮了揮手。
一道光芒卷住陳風,把他拉上了船。
陳風站在船板上,拍了拍西裝上的灰,看向那個中年道士。
“多謝道友?!?br>中年道士沒理他,轉身走到船頭。
飛舟啟動,往北飛去。
陳風站在船舷邊,看著下面飛速掠過的山川河流,若有所思。
這感覺,跟***差不多。
就是沒安全須知,也沒空姐發(fā)飲料。
飛舟飛了一個時辰,降落在一座山門前。
山門很大,青石砌成,兩側立著兩尊石獅子,石獅子眼睛里隱隱泛著紅光,一看就是活的。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三個大字:
青云宗。
中年道士帶著三十七人穿過山門,沿著一條青石臺階往上走。臺階很長,一眼望不到頭,兩旁是郁郁蔥蔥的竹林,偶爾能看見幾座亭臺樓閣掩映其間。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他們來到一座大殿前。
大殿門楣上掛著一塊匾,寫著“外門考核處”五個字。
中年道士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們。
“到了。接下來,你們會接受入門考核。考核分三關,全部通過,方可入門?!?br>他頓了頓,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最后落在陳風身上。
“若有作弊、舞弊、相互攻擊者,逐出山門,永不錄用?!?br>陳風面無表情。
這話他熟。藍星每家公司入職培訓都這么說。
第一關,測靈根。
還是那個水晶球。
三十七人依次上前,把手放上去。水晶球亮起各種顏色的光——紅的、藍的、金的、綠的,有的亮得刺眼,有的只是微微發(fā)光。
輪到一個穿青衣的年輕人時,水晶球突然爆發(fā)出耀眼的金光,刺得所有人睜不開眼。
負責測試的老者眼睛一亮。
“天靈根!金系天靈根!”
人群嘩然。
天靈根,百年難遇的修煉天才,任何一個宗門都會當成寶貝供著。這人要是通過考核,別說外門,直接進內門都沒問題。
青衣年輕人傲然一笑,收回手,站在一旁,接受眾人的注目禮。
終于輪到陳風。
他走上前,把手放在水晶球上。
水晶球亮了一下。
然后滅了。
老者愣了愣,又讓他放了一次。
還是亮一下,滅。
老者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無靈根?!?br>人群里發(fā)出一陣竊笑。
“凡人?凡人也來湊熱鬧?”
“這人腦子沒問題吧?沒靈根修什么仙?”
“估計是來當雜役的,雜役不需要靈根?!?br>陳風面無表情,退到一旁。
第二關,測根骨。
根骨,指的是身體的修煉資質。靈根決定你修行的速度,根骨決定你能承受多少靈氣。
測試的方法很簡單——站在一塊石碑前,石碑會放出威壓,根據(jù)你能承受的威壓強度判定根骨等級。
煉氣期的站第一個位置,筑基期的站第二個,以此類推。威壓從輕到重,扛不住就退出來。
三十七人依次上前。
那個天靈根的青衣年輕人,一口氣站到了第五個位置,才臉色發(fā)白地退出來。
“五等根骨!”負責測試的修士高聲宣布,“上等!”
又是一陣驚呼。
陳風最后一個上前。
他站在第一個位置,石碑放出威壓。
他感覺像被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推了一下。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他等了等,又等了等,威壓始終沒有加重。
他轉頭看向負責測試的修士。
“那個……還有嗎?”
修士低頭看了看石碑,又抬頭看了看他,表情古怪。
“沒了。”
“沒了?”
“沒了?!毙奘空f,“你的根骨……只能承受煉氣期一層的威壓?!?br>人群里爆發(fā)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煉氣期一層?那不就是剛入門的新手嗎?”
“這人天生就是當凡人的料?。 ?br>“笑死我了,沒靈根就算了,根骨還這么差,他來修仙界干嘛?送人頭嗎?”
陳風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彼f,“就是個脆皮法師的命唄?!?br>眾人:“……”
完全聽不懂,但莫名覺得他在罵人。
第三關,考心性。
這一關沒有測試法器,只有一個穿著灰色僧袍的老和尚,盤腿坐在**上。
老和尚看起來年紀很大了,眉毛胡子全白了,臉上的皺紋能夾死蚊子。他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負責考核的修士說:“這是心性關。你們一個一個進去,跟他聊一盞茶的時間。聊完,他給你們打分?!?br>眾人面面相覷。
聊一盞茶?就這么簡單?
第一個人進去了。
不到半盞茶,他出來了,臉色慘白,渾身發(fā)抖。
眾人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第二個人進去了。
同樣,不到半盞茶,出來了,滿頭大汗,像剛跑完馬拉松。
第三個人,**個人,第五個人……
每個人進去的時間都很短,出來的時候都跟見了鬼似的。
輪到那個天靈根的青衣年輕人時,他傲然一笑,大步走了進去。
一盞茶后,他沒出來。
兩盞茶后,他還沒出來。
三盞茶后,他終于出來了。
他的表情很復雜,像是剛經(jīng)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但至少他沒像前幾個人那樣狼狽。
負責考核的修士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終于輪到陳風。
他走進偏殿,在那個老和尚對面盤腿坐下。
老和尚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平靜,像是看一塊石頭,一棵樹,或者一片云。
“施主從***?”
“藍星?!?a href="/tag/chenfeng2.html" style="color: #1e9fff;">陳風說。
老和尚點點頭,沒追問。
“施主來修仙界,所求為何?”
陳風想了想。
“不想當牛馬了。”
老和尚愣了一下。
“牛馬?”
“就是社畜?!?a href="/tag/chenfeng2.html" style="color: #1e9fff;">陳風解釋,“每天加班,沒有雙休,沒有五險一金,最后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br>老和尚沉默了一會兒。
他雖然聽不懂“加班雙休五險一金”是什么意思,但他活了三百多年,見過無數(shù)人,能感覺到陳風說的是真心話。
“施主覺得,修仙就不當牛馬了?”
陳風想了想,搖頭。
“不一定。但至少換個地方當牛馬,新鮮點?!?br>老和尚又愣了一下。
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像是聽到了什么很有趣的笑話。
“施主,”他說,“老衲活了三百七十二年,見過無數(shù)人來修仙界求長生、求大道、求權勢、求逍遙。但施主是第一個,來求新鮮的?!?br>陳風聳聳肩。
“人嘛,總要有點追求?!?br>老和尚看著他,目光里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那施主覺得,自己能求到嗎?”
陳風想了想。
“不知道?!彼f,“但試試唄,反正不虧。”
老和尚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他閉上眼睛。
“行了,施主可以出去了。”
陳風站起來,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回頭問了一句。
“大師,那個……這關算過嗎?”
老和尚沒睜眼。
“施主覺得呢?”
陳風想了想,推門出去了。
所有人都看著他。
那個天靈根的青衣年輕人也在看他,目光里帶著一絲審視,一絲不屑,還有一絲好奇。
陳風沒理他們,走到角落里,靠著墻,閉目養(yǎng)神。
過了一會兒,負責考核的修士從偏殿里出來,手里拿著一張紙。
“考核結果出來了?!?br>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他。
修士清了清嗓子,開始念。
“第一關、第二關成績公布如下——”
他念了三十六個名字,每個名字后面都跟著靈根等級和根骨等級。
念完,他把紙收起來。
“以上三十六人,通過前兩關。明日參加第三關復試?!?br>人群里爆發(fā)出歡呼聲。
但隨即有人反應過來。
“等等,三十六人?不是三十七人嗎?”
修士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眾人面面相覷,然后不約而同地看向角落里那個靠著墻閉目養(yǎng)神的男人。
陳風睜開眼睛。
“沒過?”他問。
修士搖頭。
“那是什么?”
修士沉默了兩秒,然后開口。
“你過了?!?br>眾人愣住了。
過了?什么意思?他不是沒參加第三關嗎?
陳風也愣了一下。
“過了?那你怎么不念我名字?”
修士看著他,表情有些復雜。
“因為你不用參加復試。”他說,“大師說,你直接入門?!?br>轟的一聲,人群炸了。
“什么?直接入門?”
“憑什么?他一個無靈根、一根骨、連第三關都沒參加的人,憑什么直接入門?”
“有黑幕!一定有黑幕!”
那個天靈根的青衣年輕人臉色鐵青,盯著陳風的眼神像要**。
陳風也很懵。
他撓了撓頭,看向那個修士。
“那個……我能問問為什么嗎?”
修士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了一句話。
“大師說,你有一顆‘平常心’?!?br>眾人:“……”
什么叫平常心?這玩意兒值錢嗎?
陳風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他說,“就是心態(tài)好唄。”
眾人:“……”
心態(tài)好也能當飯吃?
但不管他們怎么想,結果已經(jīng)定了。
陳風,無靈根,一根骨,凡人一個,直接入門。
而他們這些有靈根、有根骨、辛辛苦苦考了三關的人,還要參加復試。
那個天靈根的青衣年輕人盯著陳風看了很久,然后冷笑一聲,轉身走了。
陳風看著他的背影,撓了撓頭。
“這人誰?。吭趺锤粤?*似的?”
旁邊的修士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他只是嘆了口氣,拍了拍陳風的肩膀。
“小子,”他說,“你以后……自求多福吧?!?br>陳風愣了一下。
“為什么?”
修士沒回答,轉身走了。
陳風站在原地,想了半天,沒想明白。
但他很快就不想了。
因為一個雜役堂的弟子走過來,帶他去領被褥和日用品。
陳風跟著他,穿過一座座大殿,一條條回廊,來到山腳下一片低矮的房舍前。
那弟子指了指一間屋子。
“你的?!?br>陳風推門進去。
屋子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柜子。墻上掛著一盞油燈,窗戶糊著紙,地上鋪著青磚。
陳風站在屋里,環(huán)顧四周。
然后他笑了。
“行吧,”他說,“比藍星的出租屋還小點?!?br>他把被褥扔在床上,把那個馬克杯放在桌上,在椅子上坐下來。
窗外傳來鳥叫聲,遠處有鐘聲悠悠響起。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三秒后,他又睜開眼睛。
“不對,”他說,“我這算是入職了,還是沒入職?”
他想了半天,沒想明白。
最后他決定不想了。
反正既來之則安之,當牛馬當習慣了,換個地方接著當唄。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
遠處,夕陽正在下山,把整片天空染成橙紅色。山風吹過來,帶著草木的清香和淡淡的丹藥味。
陳風深吸一口氣。
“行吧,”他說,“新工作,新環(huán)境,新牛馬?!?br>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笑。
“就是不知道,這兒有沒有年終獎?!?br>(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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