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爭吵后的裂痕
重生清算，背叛者的代價
那件陌生的西裝外套，像一根冰冷的針，猝然刺破了夜晚的寧靜，也刺穿了陳偉所有歸家的溫暖想象。
他僵在原地，大腦有瞬間的空白，耳邊只剩下自己驟然放大的心跳聲，咚咚咚，擂鼓一般。
他猛地轉身，視線銳利地掃過臥室的每一個角落——浴室水聲己經(jīng)停了，里面空無一人；客廳、廚房、陽臺……他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困獸，疾步在家中的每個空間穿梭、尋找，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撞擊。
沒有。
哪里都沒有白婷的身影。
剛才那滿心的期待和歡欣，此刻盡數(shù)化為冰冷的恐慌和一種被愚弄的憤怒。
他頹然地跌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身體深陷進柔軟的墊子里，卻感覺不到絲毫舒適。
客廳里只開了那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將他籠罩，拉出一道孤獨的影子。
他的目光無意識地落在電視柜上那張合影上——照片里，白婷笑靨如花地依偎在他懷里，兩人在陽光下，笑得那樣燦爛，眼里只有彼此。
回憶如同潮水，不受控制地涌來。
他想起了第一次牽她手時，自己手心的汗?jié)窈退橆a的紅暈；想起了她熬夜為他織一條歪歪扭扭的圍巾，嘴上嫌棄卻整個冬天都戴著；想起了他拿出幾乎全部積蓄，買了那枚不算太大但閃閃發(fā)光的鉆戒，在朋友們的起哄聲中，單膝跪地，緊張得聲音都在發(fā)抖：“婷婷，嫁給我，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她哭著點頭，撲進他懷里，那淚水滾燙，烙印在他心上。
婚禮上，他們交換戒指，說著“無論貧窮富貴，不離不棄”的誓言，臺下掌聲雷動，他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他們一起布置這個小小的家，挑選每一件家具，討論窗簾的顏色，為陽臺該種什么花而拌嘴……那些點點滴滴，曾經(jīng)是他疲憊時最有效的慰藉，是他奮斗的全部動力。
可如今，這溫馨的一切，都因為衣柜里那件陌生的外套，蒙上了一層詭異而不祥的陰影。
那些甜蜜的回憶，此刻像針一樣，細細密密地扎在他的心上。
時針，悄無聲息地指向了十二點半。
門口忽然傳來鑰匙**鎖孔的細微聲響。
陳偉猛地抬起頭，心臟瞬間揪緊。
門開了。
白婷穿著一身淺粉色的居家服，頭發(fā)隨意地披散著，腳上踩著拖鞋，正低頭在玄關換鞋。
當她抬起頭，看到黑暗中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陳偉時，明顯被嚇了一跳，拍著胸口，聲音帶著一絲未褪的驚魂未定。
“阿偉？
你……你怎么坐在這兒？
也不開燈！
嚇死我了！”
她說著，伸手按亮了客廳的主燈，刺眼的白光瞬間驅散了昏暗，“你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
陳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的目光緊緊鎖在她身上，那身居家服看起來并無異樣，但她在這個時間點，穿著這身衣服從外面回來？
他聲音干澀，帶著壓抑的情緒：“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了？”
白婷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自然地走向飲水機，給自己倒了杯水：“哦，沒什么，就是下去扔個垃圾。
順便……在樓下小花園走了走，晚上吃得太飽，有點積食?！?br>
她喝了一口水，語氣輕松，“你吃飯了嗎？
飛機餐肯定不好吃吧，要不要我給你煮點面？”
她解釋得合情合理，神態(tài)自然，仿佛真的只是進行了一次再普通不過的夜間散步。
陳偉看著她，沒有說話。
客廳里只剩下時鐘滴答的聲音，氣氛莫名地凝滯。
白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水杯，走過來想拉他的手：“怎么了？
提前回來不高興嗎？
臉色這么難看……”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陳偉猛地開口，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一字一句砸在寂靜的空氣里：“主臥衣柜里，那件西裝外套，是誰的？”
白婷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快的心虛和慌亂，但立刻，那絲慌亂被一種被冒犯的、難以置信的憤怒所取代。
“陳偉！”
她猛地拔高聲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什么意思？
你懷疑我？！
你出差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翻衣柜查我的崗嗎？！
我好歹也是一家公司老板，在你眼里就這么不堪？”
“我問你，那件衣服是誰的！”
陳偉重復道，聲音更加冰冷，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如炬，不容她閃躲。
“你***啊！”
白婷像是被點燃的炮仗，情緒激動起來，“我在你眼里就是這種人？
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我為你付出了多少？
我經(jīng)營公司容易嗎？
你現(xiàn)在就因為一件***懷疑我？
你是不是在外面聽了什么風言風語？”
她開始哭訴，數(shù)落著日常的瑣碎，指責他對家庭關心不夠，抱怨自己管理公司、應酬客戶多么辛苦，聲音尖銳，帶著哭腔，試圖用激烈的情緒和胡攪蠻纏來掩蓋最初的問題。
陳偉只是死死地盯著她，任由她哭鬧，一言不發(fā)。
他看著她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頰，看著她眼中閃爍不定的光芒，心一點點沉下去。
他太了解她了，她越是表現(xiàn)得激動和委屈，越是說明有問題。
爭吵持續(xù)了將近半個小時，白婷從最初的憤怒指責，到后來的哭哭啼啼，最后似乎筋疲力盡，聲音也低了下來。
客廳里只剩下她低低的抽泣聲。
良久，就在陳偉以為今晚得不到答案，心灰意冷準備轉身時，白婷忽然用手背抹了把眼淚，吸了吸鼻子，用一種帶著疲憊和埋怨的語氣，低聲說道：“好了好了，我告訴你行了吧！
是……是上周見一個重要客戶的時候，我不小心把咖啡灑人家外套上了，那衣服很貴，干洗怕洗不干凈，我就拿回家來想用手洗試試看。”
她抬起泛紅的眼睛看著陳偉，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真誠：“那客戶最近出差了，根本不在本地！
我打算等他回來再洗干凈給他送回去。
人家有老婆的，我這不是……不是怕引起他老婆誤會，給公司造成不好的影響，才沒聲張嘛！”
她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絲最后的強硬，并特意點明了自己的身份以增加可信度：“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我的秘書小王，那天她也在場！
陳偉，我白婷做事有自己的分寸，真沒想到，你會這么不信任我！
他僵在原地，大腦有瞬間的空白，耳邊只剩下自己驟然放大的心跳聲，咚咚咚，擂鼓一般。
他猛地轉身，視線銳利地掃過臥室的每一個角落——浴室水聲己經(jīng)停了，里面空無一人；客廳、廚房、陽臺……他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困獸，疾步在家中的每個空間穿梭、尋找，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撞擊。
沒有。
哪里都沒有白婷的身影。
剛才那滿心的期待和歡欣，此刻盡數(shù)化為冰冷的恐慌和一種被愚弄的憤怒。
他頹然地跌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身體深陷進柔軟的墊子里，卻感覺不到絲毫舒適。
客廳里只開了那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將他籠罩，拉出一道孤獨的影子。
他的目光無意識地落在電視柜上那張合影上——照片里，白婷笑靨如花地依偎在他懷里，兩人在陽光下，笑得那樣燦爛，眼里只有彼此。
回憶如同潮水，不受控制地涌來。
他想起了第一次牽她手時，自己手心的汗?jié)窈退橆a的紅暈；想起了她熬夜為他織一條歪歪扭扭的圍巾，嘴上嫌棄卻整個冬天都戴著；想起了他拿出幾乎全部積蓄，買了那枚不算太大但閃閃發(fā)光的鉆戒，在朋友們的起哄聲中，單膝跪地，緊張得聲音都在發(fā)抖：“婷婷，嫁給我，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她哭著點頭，撲進他懷里，那淚水滾燙，烙印在他心上。
婚禮上，他們交換戒指，說著“無論貧窮富貴，不離不棄”的誓言，臺下掌聲雷動，他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他們一起布置這個小小的家，挑選每一件家具，討論窗簾的顏色，為陽臺該種什么花而拌嘴……那些點點滴滴，曾經(jīng)是他疲憊時最有效的慰藉，是他奮斗的全部動力。
可如今，這溫馨的一切，都因為衣柜里那件陌生的外套，蒙上了一層詭異而不祥的陰影。
那些甜蜜的回憶，此刻像針一樣，細細密密地扎在他的心上。
時針，悄無聲息地指向了十二點半。
門口忽然傳來鑰匙**鎖孔的細微聲響。
陳偉猛地抬起頭，心臟瞬間揪緊。
門開了。
白婷穿著一身淺粉色的居家服，頭發(fā)隨意地披散著，腳上踩著拖鞋，正低頭在玄關換鞋。
當她抬起頭，看到黑暗中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陳偉時，明顯被嚇了一跳，拍著胸口，聲音帶著一絲未褪的驚魂未定。
“阿偉？
你……你怎么坐在這兒？
也不開燈！
嚇死我了！”
她說著，伸手按亮了客廳的主燈，刺眼的白光瞬間驅散了昏暗，“你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
陳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的目光緊緊鎖在她身上，那身居家服看起來并無異樣，但她在這個時間點，穿著這身衣服從外面回來？
他聲音干澀，帶著壓抑的情緒：“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了？”
白婷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自然地走向飲水機，給自己倒了杯水：“哦，沒什么，就是下去扔個垃圾。
順便……在樓下小花園走了走，晚上吃得太飽，有點積食?！?br>
她喝了一口水，語氣輕松，“你吃飯了嗎？
飛機餐肯定不好吃吧，要不要我給你煮點面？”
她解釋得合情合理，神態(tài)自然，仿佛真的只是進行了一次再普通不過的夜間散步。
陳偉看著她，沒有說話。
客廳里只剩下時鐘滴答的聲音，氣氛莫名地凝滯。
白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水杯，走過來想拉他的手：“怎么了？
提前回來不高興嗎？
臉色這么難看……”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陳偉猛地開口，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一字一句砸在寂靜的空氣里：“主臥衣柜里，那件西裝外套，是誰的？”
白婷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快的心虛和慌亂，但立刻，那絲慌亂被一種被冒犯的、難以置信的憤怒所取代。
“陳偉！”
她猛地拔高聲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什么意思？
你懷疑我？！
你出差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翻衣柜查我的崗嗎？！
我好歹也是一家公司老板，在你眼里就這么不堪？”
“我問你，那件衣服是誰的！”
陳偉重復道，聲音更加冰冷，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如炬，不容她閃躲。
“你***啊！”
白婷像是被點燃的炮仗，情緒激動起來，“我在你眼里就是這種人？
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我為你付出了多少？
我經(jīng)營公司容易嗎？
你現(xiàn)在就因為一件***懷疑我？
你是不是在外面聽了什么風言風語？”
她開始哭訴，數(shù)落著日常的瑣碎，指責他對家庭關心不夠，抱怨自己管理公司、應酬客戶多么辛苦，聲音尖銳，帶著哭腔，試圖用激烈的情緒和胡攪蠻纏來掩蓋最初的問題。
陳偉只是死死地盯著她，任由她哭鬧，一言不發(fā)。
他看著她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頰，看著她眼中閃爍不定的光芒，心一點點沉下去。
他太了解她了，她越是表現(xiàn)得激動和委屈，越是說明有問題。
爭吵持續(xù)了將近半個小時，白婷從最初的憤怒指責，到后來的哭哭啼啼，最后似乎筋疲力盡，聲音也低了下來。
客廳里只剩下她低低的抽泣聲。
良久，就在陳偉以為今晚得不到答案，心灰意冷準備轉身時，白婷忽然用手背抹了把眼淚，吸了吸鼻子，用一種帶著疲憊和埋怨的語氣，低聲說道：“好了好了，我告訴你行了吧！
是……是上周見一個重要客戶的時候，我不小心把咖啡灑人家外套上了，那衣服很貴，干洗怕洗不干凈，我就拿回家來想用手洗試試看。”
她抬起泛紅的眼睛看著陳偉，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真誠：“那客戶最近出差了，根本不在本地！
我打算等他回來再洗干凈給他送回去。
人家有老婆的，我這不是……不是怕引起他老婆誤會，給公司造成不好的影響，才沒聲張嘛！”
她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絲最后的強硬，并特意點明了自己的身份以增加可信度：“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我的秘書小王，那天她也在場！
陳偉，我白婷做事有自己的分寸，真沒想到，你會這么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