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聽見面前小貓的心聲,他默默后退一步,拿過李德全手里的燈籠。
溫言瞪著圓圓的眼睛看著他,“喵~?!?br>
一照更帥了。
裴寂:“………?”
裴寂聽見他的話,低頭看著手里的燈籠,動作幾不**地僵了一下,他默默后退一步,沉思了一下,將燈籠又送了回去,目光投向了旁邊侍衛(wèi)手中燃燒得更旺的火把。
溫言:“………?”
溫言看著那跳躍的火焰,小小的身子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喉嚨里發(fā)出不安的咕嚕聲。
眾人不明所以,屏息凝神,只見他們的陛下竟真的伸手接過了那支熊熊燃燒的火把。
………?
裴寂拿著火把開路上前,燃燒的火苗差點燒到溫言。
溫言后退一步,眼淚瞬間就下來了,剛剛止住的哭聲再次爆發(fā),比之前更加委屈了,他把自己團成一團。
“嗚嗚嗚!”
哥哥,要燒死我。
才剛覺得你帥,你就要燒死我!
果然長得好看的心都狠!
我的胡子!
差點就沒了!
我要變烤貓了嗚嗚嗚……裴寂一聽,腳步一頓,他確實有這個想法,但現(xiàn)在不知怎的,現(xiàn)在竟然有點下不去手了,手中的火把瞬間變成了燙手山芋,放也不是,舉也不是。
他看著那只一邊哭一邊用爪子驚恐地護著自己胡須和小臉的小貓,額角似乎有青筋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氣,將火把塞回給侍衛(wèi),試探地看著溫言開口,“你………你在這里干什么?”
裴寂問完就后悔了,跟一只貓能問出什么?
哪怕……這只貓的心聲有點吵。
溫言正哭得投入,聽到問話,抽抽搭搭地抬起淚眼,心里的話不過腦子地往外冒:“喵…嗚喵喵…”我…我在這里哭啊,你看不見嗎?
我都被打成這樣了還能干什么?
嗚嗚嗚嗚嗚!
我順便…順便在罵罵那三只壞貓…還有…還有欣賞一下突然出現(xiàn)的帥哥…雖然帥哥想燒死我……啊啊啊??!
我命好苦…裴寂:“…………”他聽著腦海里那一長串夾雜著抽泣、抱怨和莫名其妙“欣賞”的控訴,感覺比面對朝堂上那群拐彎抹角的老臣還要頭疼。
裴寂揉了揉眉心,試圖理解現(xiàn)狀,所以,這只蠢貓是因為被打,躲在這里哭,然后……覺得他好看?
又覺得他要燒死它?
這都什么跟什么!
李德全和侍衛(wèi)們看著陛下對著一只貓問話,然后露出一種混雜著無奈、困惑和一絲絲煩躁的復雜表情,他們紛紛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只覺得今夜他們的陛下格外反常。
裴寂沉默了片刻,看著那只還在小聲啜泣,用警惕又委屈眼神偷瞄他的小貓,他輕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硬,對李德全吩咐道:“帶走?!?br>
李德全一愣:“陛下,這……帶回宸光殿?!?br>
裴寂補充道,目光掃過溫言身上那些明顯的傷痕和凌亂的毛發(fā),眉頭又皺了起來,“讓獸醫(yī)候著,再準備些……吃的?!?br>
他頓了頓,想起那些魚干和墊子,又加了一句,“要魚?!?br>
說完,他不再停留,快步轉(zhuǎn)身離開,留在原地的溫言停止了哭泣,他呆呆地看著那離去的挺拔背影,小小的腦袋里充滿了巨大的問號:“喵?”
帶………帶我走?
去他住的地方?
還有魚吃?
所、所以……不是要烤我,是要……養(yǎng)我?
溫言眨了眨還掛著淚珠的眼睛,看著走上前來、小心翼翼的李德全,他自穿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沒有感到害怕,反而主動伸出小爪子,帶著一絲劫后余生的雀躍,輕輕“喵”了一聲。
好像……挨頓揍也不全是壞事?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穿成貓后,暴君聽見了我的心聲》是是一個飯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嗷嗚!”豎子爾敢,這是本喵的地盤還不快快退去。溫言弓起身子,惡狠狠的看著對面的三只野貓,喉嚨里發(fā)出警告的聲音,“嗷嗷嗷~”退!退!退!溫言表面上兇神惡煞,實際上腳卻在不斷的往后退,心里也在不斷祈禱,你們可千萬不要過來??!嗚嗚嗚嗚嗚,我打不過你們,讓我維持一下最后的體面行不行!然而,那三只野貓顯然并不打算給他這個面子,就在溫言琢磨著從哪個方向突圍能少挨幾爪子時,對面三只野貓呈合圍之勢,步步緊逼,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