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按察使藏奸，醉劍破迷局
酒劍笑
按察使府邸的門房見沈青辭穿著件繡歪仙鶴的舊袍，手里還提著半盒點心，渾身帶著酒氣，起初不肯通報。
首到蘇小棠上前，輕聲說自己是前推官蘇文遠(yuǎn)的女兒，門房才猶豫著進(jìn)去傳話——畢竟蘇文遠(yuǎn)當(dāng)年在蘇州府衙名聲頗好，按察使大人或許會給幾分薄面。
沒等多久，門房就匆匆出來，引著兩人往里走。
穿過兩道月亮門，來到一間雅致的書房，一個身穿藏青官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案前翻案卷，正是按察使周彥清。
“你就是蘇文遠(yuǎn)的女兒？”
周彥清放下筆，目光落在蘇小棠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惋惜，“令尊當(dāng)年斷案如神，可惜英年早逝。
今日來找我，是有何事？”
蘇小棠剛要開口，沈青辭卻搶先一步，把懷里的紅箋、地契和那本“鴛鴦譜”往案上一放，酒氣混著紙張的霉味飄散開：“周大人，我們不是來敘舊的，是來給您送‘禮物’的。
您瞧瞧這些東西，都是從府尹大人的藏經(jīng)閣里‘借’來的，看看能不能幫您查些案子?！?br>
周彥清的目光落在那些紅箋上，臉色微變，卻很快恢復(fù)平靜，拿起一張婚約庚帖看了看：“這是……府尹大人藏的？
你們未經(jīng)允許闖入府衙藏經(jīng)閣，可是犯法的。”
“犯法？”
沈青辭笑了，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還順手拿起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周大人這話就有意思了。
府尹大人用假庚帖強搶民女、假地契霸占田產(chǎn)，算不算犯法？
我們拿這些證據(jù)來給您，倒成了犯法的？”
蘇小棠也連忙補充：“周大人，我娘說，最近半年有好幾戶人家去府衙告狀，都被府尹大人壓了下來。
這些紅箋和地契，就是他害人的證據(jù)！”
周彥清放下庚帖，手指在案上輕輕敲著，沉默了片刻才說：“此事非同小可，沒有確鑿證據(jù)，不可隨意揣測府尹大人。
你們先把這些東西留下，容我調(diào)查一番，有結(jié)果了再通知你們?！?br>
沈青辭挑了挑眉，看出周彥清眼神里的閃躲——這按察使，怕是和府尹早就串通好了。
他故意打了個酒嗝，身子晃了晃，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調(diào)查？
周大人打算調(diào)查多久？
三天？
還是三個月？
到時候府尹大人把證據(jù)毀了，人也跑了，您是不是就說‘查無實據(jù)’？”
周彥清的臉色沉了下來：“沈公子說話注意分寸！
本官身為按察使，自會秉公處理，豈容你在此胡言亂語？”
“胡言亂語？”
沈青辭突然站起身，眼神一下子清明起來，剛才的醉態(tài)消失得無影無蹤，“周大人，您案上的案卷，翻的是上個月**莊田產(chǎn)被奪的案子吧？
那案子的地契，是不是和我?guī)淼倪@張假地契一模一樣？
還有您書架第三層，左邊數(shù)第二本暗格里，是不是還藏著府尹大人給您的銀票？”
周彥清猛地抬頭，眼神里滿是震驚：“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沈青辭笑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剛才進(jìn)門的時候，我就看見您書架上那本書的封皮有磨損，而且暗格的縫隙里還露著點銀票的角兒。
再說了，您剛才看庚帖的時候，手指在‘張府公子’的名字上頓了三下——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張公子己經(jīng)死了，卻還幫著府尹壓下了這案子？”
蘇小棠也愣住了，她沒想到沈青辭看著醉醺醺的，觀察卻這么仔細(xì)。
周彥清被戳穿心事，再也裝不下去，猛地一拍桌子：“放肆！
竟敢在按察使府邸撒野！
來人啊，把這兩個狂妄之徒給我抓起來！”
門外立刻沖進(jìn)來西個帶刀侍衛(wèi)，朝著沈青辭和蘇小棠撲來。
蘇小棠嚇得往后退了一步，沈青辭卻鎮(zhèn)定自若，從腰間拔出“醉魂”劍，劍光一閃，就擋在了蘇小棠身前。
“周大人，何必動怒呢？”
沈青辭晃了晃劍，劍尖挑著一張銀票——竟是從周彥清暗格里“借”來的，“您要是好好配合，我們說不定還能放您一馬。
可您非要動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侍衛(wèi)們不敢大意，揮舞著刀朝沈青辭砍來。
沈青辭腳下步法變幻，像喝醉了酒一樣左搖右晃，卻總能精準(zhǔn)地避開刀鋒，手里的劍看似隨意揮舞，卻每一下都能擋住侍衛(wèi)的攻擊。
“當(dāng)！
當(dāng)！
當(dāng)！”
幾聲脆響，西個侍衛(wèi)的刀竟全被“醉魂”劍砍出了缺口。
侍衛(wèi)們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里的驚恐——這把看起來普通的舊劍，竟然是把神兵！
周彥清也慌了，他沒想到沈青辭這么厲害。
他偷偷摸向案下的一個銅鈴，想召喚更多侍衛(wèi)，可手剛碰到銅鈴，就被一道劍光指著咽喉。
“周大人，別動。”
沈青辭的聲音帶著笑意，眼神卻很冷，“您要是再敢?；?，我這劍可不長眼?！?br>
周彥清僵在原地，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你……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br>
沈青辭指了指案上的紅箋和地契，“把府尹大人的罪證都寫下來，簽字畫押。
再把你和他勾結(jié)的事也交代清楚，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著緋色官袍的胖子走了進(jìn)來，正是蘇州府尹王懷安。
他看到書房里的情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怒吼道：“周大人，你怎么讓這兩個小賊闖進(jìn)來了？
還不快把他們抓起來！”
沈青辭轉(zhuǎn)頭看向王懷安，笑了：“喲，說曹操曹操到。
王大人，我們正聊您呢——您用假庚帖搶了李府小姐，用假地契奪了張老栓的田產(chǎn)，這些事，您還記得吧？”
王懷安臉色一變，隨即又恢復(fù)鎮(zhèn)定：“胡說八道！
我乃蘇州府尹，怎會做這種事？
你這醉鬼，竟敢污蔑本官，看我不把你打入大牢！”
他說著，就朝門外喊：“來人啊！
有刺客！”
可喊了半天，也沒見侍衛(wèi)進(jìn)來。
王懷安愣了，周彥清也愣了——剛才周彥清己經(jīng)召喚過侍衛(wèi)，怎么現(xiàn)在沒人來？
“別喊了。”
沈青辭笑著說，“你帶來的侍衛(wèi)，還有周大人的侍衛(wèi)，都被我‘請’到后院喝茶去了。
哦，對了，我還把您藏在藏經(jīng)閣的那些假帖子和地契，都給蘇州城里的百姓看了。
現(xiàn)在啊，百姓們正堵在府衙門口，要找您討個說法呢?！?br>
王懷安和周彥清臉色慘白，他們沒想到沈青辭竟然考慮得這么周全。
“你……你到底是誰？”
王懷安聲音發(fā)顫。
“我是誰？”
沈青辭收起劍，拿起案上的酒壺喝了一口——不知什么時候，他把自己的酒壺帶來了，“我就是個愛喝酒、愛管閑事的。
不過，你們可以叫我‘醉劍仙’?！?br>
“醉劍仙？”
王懷安和周彥清對視一眼，都聽說過這個名字——傳聞中有個拿著舊劍、愛喝酒的俠客，專管天下不平事，卻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沒想到，竟然就是眼前這個醉醺醺的年輕人。
知道了沈青辭的身份，王懷安和周彥清再也不敢反抗。
他們按照沈青辭的要求，把自己的罪行一一寫下來，簽字畫押。
沈青辭把供詞收好，對蘇小棠說：“小棠，我們走。
讓百姓們看看，這兩個**的真面目。”
蘇小棠點了點頭，跟著沈青辭走出書房。
剛到府邸門口，就看到一群百姓舉著標(biāo)語，高喊著“嚴(yán)懲**”。
看到沈青辭和蘇小棠出來，百姓們立刻圍了上來。
沈青辭把供詞和證據(jù)舉起來，大聲說：“大家看！
王懷安和周彥清己經(jīng)認(rèn)罪了！
他們用假庚帖強搶民女、假地契霸占田產(chǎn)，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我們這就把他們送到京城，讓皇上親自處置！”
百姓們歡呼起來，紛紛夸贊沈青辭是**除害的好俠客。
沈青辭笑著擺擺手，對百姓們說：“大家不用謝我，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再說了，我還得謝謝王大人和周大人——要不是他們，我還喝不到這么好的桂花酒呢?！?br>
說著，他提起酒壺，喝了一大口，然后對蘇小棠說：“小棠，我們?nèi)ゾ┏恰?br>
聽說京城的烤鴨和女兒紅都很有名，我們?nèi)L嘗?！?br>
蘇小棠笑著點頭：“好！
我跟你去！”
兩人在百姓的簇?fù)硐?，押著王懷安和周彥清，往京城的方向走去?br>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沈青辭腰間的“醉魂”劍閃著微光，衣袍上那只歪歪扭扭的仙鶴，在陽光下竟像是活了過來，展翅欲飛。
路上，蘇小棠問沈青辭：“你早就知道周大人和王大人是一伙的？”
沈青辭笑了：“剛開始只是懷疑，后來看到他書架上的銀票，就確定了。
不過，還是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想找你爹的冊子，我們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么大的陰謀?！?br>
蘇小棠臉一紅，小聲說：“其實，我也沒做什么。
都是你厲害?！?br>
沈青辭摸了摸下巴，晃了晃酒壺：“厲害什么啊，我就是個愛喝酒的。
對了，京城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們到了之后，先去喝個三天三夜，再去逛京城！”
蘇小棠笑著點頭，眼里滿是期待。
她知道，跟著沈青辭，這一路肯定不會無聊。
而沈青辭也知道，有蘇小棠在身邊，這江湖路，似乎比以前更有趣了。
兩人說說笑笑，押著**，朝著京城走去。
風(fēng)里帶著酒氣和花香，像是在為他們送行，也像是在期待著他們在京城的新故事。
首到蘇小棠上前，輕聲說自己是前推官蘇文遠(yuǎn)的女兒，門房才猶豫著進(jìn)去傳話——畢竟蘇文遠(yuǎn)當(dāng)年在蘇州府衙名聲頗好，按察使大人或許會給幾分薄面。
沒等多久，門房就匆匆出來，引著兩人往里走。
穿過兩道月亮門，來到一間雅致的書房，一個身穿藏青官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案前翻案卷，正是按察使周彥清。
“你就是蘇文遠(yuǎn)的女兒？”
周彥清放下筆，目光落在蘇小棠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惋惜，“令尊當(dāng)年斷案如神，可惜英年早逝。
今日來找我，是有何事？”
蘇小棠剛要開口，沈青辭卻搶先一步，把懷里的紅箋、地契和那本“鴛鴦譜”往案上一放，酒氣混著紙張的霉味飄散開：“周大人，我們不是來敘舊的，是來給您送‘禮物’的。
您瞧瞧這些東西，都是從府尹大人的藏經(jīng)閣里‘借’來的，看看能不能幫您查些案子?！?br>
周彥清的目光落在那些紅箋上，臉色微變，卻很快恢復(fù)平靜，拿起一張婚約庚帖看了看：“這是……府尹大人藏的？
你們未經(jīng)允許闖入府衙藏經(jīng)閣，可是犯法的。”
“犯法？”
沈青辭笑了，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還順手拿起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周大人這話就有意思了。
府尹大人用假庚帖強搶民女、假地契霸占田產(chǎn)，算不算犯法？
我們拿這些證據(jù)來給您，倒成了犯法的？”
蘇小棠也連忙補充：“周大人，我娘說，最近半年有好幾戶人家去府衙告狀，都被府尹大人壓了下來。
這些紅箋和地契，就是他害人的證據(jù)！”
周彥清放下庚帖，手指在案上輕輕敲著，沉默了片刻才說：“此事非同小可，沒有確鑿證據(jù)，不可隨意揣測府尹大人。
你們先把這些東西留下，容我調(diào)查一番，有結(jié)果了再通知你們?！?br>
沈青辭挑了挑眉，看出周彥清眼神里的閃躲——這按察使，怕是和府尹早就串通好了。
他故意打了個酒嗝，身子晃了晃，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調(diào)查？
周大人打算調(diào)查多久？
三天？
還是三個月？
到時候府尹大人把證據(jù)毀了，人也跑了，您是不是就說‘查無實據(jù)’？”
周彥清的臉色沉了下來：“沈公子說話注意分寸！
本官身為按察使，自會秉公處理，豈容你在此胡言亂語？”
“胡言亂語？”
沈青辭突然站起身，眼神一下子清明起來，剛才的醉態(tài)消失得無影無蹤，“周大人，您案上的案卷，翻的是上個月**莊田產(chǎn)被奪的案子吧？
那案子的地契，是不是和我?guī)淼倪@張假地契一模一樣？
還有您書架第三層，左邊數(shù)第二本暗格里，是不是還藏著府尹大人給您的銀票？”
周彥清猛地抬頭，眼神里滿是震驚：“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沈青辭笑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剛才進(jìn)門的時候，我就看見您書架上那本書的封皮有磨損，而且暗格的縫隙里還露著點銀票的角兒。
再說了，您剛才看庚帖的時候，手指在‘張府公子’的名字上頓了三下——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張公子己經(jīng)死了，卻還幫著府尹壓下了這案子？”
蘇小棠也愣住了，她沒想到沈青辭看著醉醺醺的，觀察卻這么仔細(xì)。
周彥清被戳穿心事，再也裝不下去，猛地一拍桌子：“放肆！
竟敢在按察使府邸撒野！
來人啊，把這兩個狂妄之徒給我抓起來！”
門外立刻沖進(jìn)來西個帶刀侍衛(wèi)，朝著沈青辭和蘇小棠撲來。
蘇小棠嚇得往后退了一步，沈青辭卻鎮(zhèn)定自若，從腰間拔出“醉魂”劍，劍光一閃，就擋在了蘇小棠身前。
“周大人，何必動怒呢？”
沈青辭晃了晃劍，劍尖挑著一張銀票——竟是從周彥清暗格里“借”來的，“您要是好好配合，我們說不定還能放您一馬。
可您非要動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侍衛(wèi)們不敢大意，揮舞著刀朝沈青辭砍來。
沈青辭腳下步法變幻，像喝醉了酒一樣左搖右晃，卻總能精準(zhǔn)地避開刀鋒，手里的劍看似隨意揮舞，卻每一下都能擋住侍衛(wèi)的攻擊。
“當(dāng)！
當(dāng)！
當(dāng)！”
幾聲脆響，西個侍衛(wèi)的刀竟全被“醉魂”劍砍出了缺口。
侍衛(wèi)們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里的驚恐——這把看起來普通的舊劍，竟然是把神兵！
周彥清也慌了，他沒想到沈青辭這么厲害。
他偷偷摸向案下的一個銅鈴，想召喚更多侍衛(wèi)，可手剛碰到銅鈴，就被一道劍光指著咽喉。
“周大人，別動。”
沈青辭的聲音帶著笑意，眼神卻很冷，“您要是再敢?；?，我這劍可不長眼?！?br>
周彥清僵在原地，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你……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br>
沈青辭指了指案上的紅箋和地契，“把府尹大人的罪證都寫下來，簽字畫押。
再把你和他勾結(jié)的事也交代清楚，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著緋色官袍的胖子走了進(jìn)來，正是蘇州府尹王懷安。
他看到書房里的情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怒吼道：“周大人，你怎么讓這兩個小賊闖進(jìn)來了？
還不快把他們抓起來！”
沈青辭轉(zhuǎn)頭看向王懷安，笑了：“喲，說曹操曹操到。
王大人，我們正聊您呢——您用假庚帖搶了李府小姐，用假地契奪了張老栓的田產(chǎn)，這些事，您還記得吧？”
王懷安臉色一變，隨即又恢復(fù)鎮(zhèn)定：“胡說八道！
我乃蘇州府尹，怎會做這種事？
你這醉鬼，竟敢污蔑本官，看我不把你打入大牢！”
他說著，就朝門外喊：“來人啊！
有刺客！”
可喊了半天，也沒見侍衛(wèi)進(jìn)來。
王懷安愣了，周彥清也愣了——剛才周彥清己經(jīng)召喚過侍衛(wèi)，怎么現(xiàn)在沒人來？
“別喊了。”
沈青辭笑著說，“你帶來的侍衛(wèi)，還有周大人的侍衛(wèi)，都被我‘請’到后院喝茶去了。
哦，對了，我還把您藏在藏經(jīng)閣的那些假帖子和地契，都給蘇州城里的百姓看了。
現(xiàn)在啊，百姓們正堵在府衙門口，要找您討個說法呢?！?br>
王懷安和周彥清臉色慘白，他們沒想到沈青辭竟然考慮得這么周全。
“你……你到底是誰？”
王懷安聲音發(fā)顫。
“我是誰？”
沈青辭收起劍，拿起案上的酒壺喝了一口——不知什么時候，他把自己的酒壺帶來了，“我就是個愛喝酒、愛管閑事的。
不過，你們可以叫我‘醉劍仙’?！?br>
“醉劍仙？”
王懷安和周彥清對視一眼，都聽說過這個名字——傳聞中有個拿著舊劍、愛喝酒的俠客，專管天下不平事，卻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沒想到，竟然就是眼前這個醉醺醺的年輕人。
知道了沈青辭的身份，王懷安和周彥清再也不敢反抗。
他們按照沈青辭的要求，把自己的罪行一一寫下來，簽字畫押。
沈青辭把供詞收好，對蘇小棠說：“小棠，我們走。
讓百姓們看看，這兩個**的真面目。”
蘇小棠點了點頭，跟著沈青辭走出書房。
剛到府邸門口，就看到一群百姓舉著標(biāo)語，高喊著“嚴(yán)懲**”。
看到沈青辭和蘇小棠出來，百姓們立刻圍了上來。
沈青辭把供詞和證據(jù)舉起來，大聲說：“大家看！
王懷安和周彥清己經(jīng)認(rèn)罪了！
他們用假庚帖強搶民女、假地契霸占田產(chǎn)，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我們這就把他們送到京城，讓皇上親自處置！”
百姓們歡呼起來，紛紛夸贊沈青辭是**除害的好俠客。
沈青辭笑著擺擺手，對百姓們說：“大家不用謝我，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再說了，我還得謝謝王大人和周大人——要不是他們，我還喝不到這么好的桂花酒呢?！?br>
說著，他提起酒壺，喝了一大口，然后對蘇小棠說：“小棠，我們?nèi)ゾ┏恰?br>
聽說京城的烤鴨和女兒紅都很有名，我們?nèi)L嘗?！?br>
蘇小棠笑著點頭：“好！
我跟你去！”
兩人在百姓的簇?fù)硐?，押著王懷安和周彥清，往京城的方向走去?br>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沈青辭腰間的“醉魂”劍閃著微光，衣袍上那只歪歪扭扭的仙鶴，在陽光下竟像是活了過來，展翅欲飛。
路上，蘇小棠問沈青辭：“你早就知道周大人和王大人是一伙的？”
沈青辭笑了：“剛開始只是懷疑，后來看到他書架上的銀票，就確定了。
不過，還是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想找你爹的冊子，我們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么大的陰謀?！?br>
蘇小棠臉一紅，小聲說：“其實，我也沒做什么。
都是你厲害?！?br>
沈青辭摸了摸下巴，晃了晃酒壺：“厲害什么啊，我就是個愛喝酒的。
對了，京城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們到了之后，先去喝個三天三夜，再去逛京城！”
蘇小棠笑著點頭，眼里滿是期待。
她知道，跟著沈青辭，這一路肯定不會無聊。
而沈青辭也知道，有蘇小棠在身邊，這江湖路，似乎比以前更有趣了。
兩人說說笑笑，押著**，朝著京城走去。
風(fēng)里帶著酒氣和花香，像是在為他們送行，也像是在期待著他們在京城的新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