貸的自動代扣關(guān)了。
然后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媽，我可能要去海南?！?br>“工作調(diào)動？”
“嗯，也是想換個環(huán)境?！?br>我媽沉默了幾秒：“跟承舟吵架了？”
“沒有，就是……有些事得想清楚?！?br>“蘇晚，你聽媽一句話?！?br>“您說?！?br>“你的錢，你的名字，你的**，一樣都不要讓?！?br>我鼻子有點(diǎn)酸。
“我知道，媽?！?br>掛了電話，我翻出一個號碼——大學(xué)時的室友，現(xiàn)在在律所做合伙人。
方菲。
我編輯了一條消息：菲菲，婚內(nèi)財(cái)產(chǎn)的問題，明天能見面聊聊嗎？
三秒后回復(fù)：明天上午十點(diǎn)，我請你喝咖啡。
我關(guān)上電腦。
窗外車燈流過，像一條光的河。
嫁給陸承舟第五年，第一次認(rèn)真想一個問題：
這個婚，還有沒有必要繼續(xù)。
2 律師支招底線亮劍
第二天一早，我出門的時候陸承舟已經(jīng)在客廳沙發(fā)上坐著了。
他昨晚沒回來。
準(zhǔn)確地說，他半夜才回來的，我聽到了開門聲，假裝睡著了。
“蘇晚，坐下說兩句?！?br>我換鞋的動作沒停。
“我約了人，沒空?！?br>“約了誰？”
“朋友?！?br>“什么朋友？”
我扣好鞋扣，站起來看著他。
“陸承舟，你想問什么就直說。”
他的臉色不太好，眼圈有點(diǎn)青。
“昨晚的事……我媽確實(shí)考慮不周。但你也不該那樣走?！?br>“我該怎么樣？”
“至少當(dāng)面跟我媽把你的想法說清楚?！?br>“我說了，你聽到了嗎？首付三十萬我出了二十萬，你覺得我說的不夠清楚？”
他啞了。
“你先別走?！彼酒饋?，“我今天去跟我媽談——”
“你去談？”
我拉開門。
“你上次也說去談。談完之后**把商鋪的租金賬戶直接轉(zhuǎn)到了**名下，你連個屁都沒放。”
門關(guān)上了。
我沒有等電梯，直接走樓梯下去了。
十七樓，走到一樓，微信響了三次，我一條沒看。
方菲約的地方在她律所樓下的咖啡廳。
她比我先到，桌上已經(jīng)擺了兩杯美式。
“看你臉色就知道事不小?！?br>我坐下，把三套房的情況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方菲聽完，推了推眼鏡。
“城東學(xué)區(qū)房，首付和月供你出了大頭，幾成？”
“首付百分之六十七，月供百分之百?！?br>“房產(chǎn)證上誰的名字？”
“我和陸承舟，共同共有?！?br>“那你婆婆憑什么分配這套房？”
“她說這是陸家的房子，姓陸的人住陸家的房子天經(jīng)地義。”
方菲笑了一聲。
“什么年代了還有這種邏輯。蘇晚，我先給你吃個定心丸——城東這套，你婆婆一個字都說了不算。房產(chǎn)證上是你和陸承舟的名字，婚內(nèi)共同財(cái)產(chǎn)，她沒有任何處置權(quán)。”
“她要是讓陸承舟簽贈予呢？”
“贈予需要雙方共有人同意。你不簽，誰都動不了?！?br>我點(diǎn)頭。
“那安置房呢？”
方菲打開手機(jī)查了一下。
“你戶口遷入時間是什么時候？”
“2020年3月。拆遷協(xié)議簽的是2022年。”
“那你是被安置人口。安置房的分配中，你有**主張你的份額?！?br>她喝了口咖啡。
“蘇晚，你想怎么處理？”
“我想拿回屬于我的?！?br>“那簡單?！狈椒茝陌锾统鲆粡埫斑@是我們所里擅長婚姻房產(chǎn)**的同事，必要時候可以走法律程序。但我建議你先跟你老公攤牌——法律是底牌，別一開始就亮?！?br>我收好名片。
“還有一件事?！?br>“你說。”
“如果我不想離婚呢？”
方菲看了我?guī)酌搿?br>“那你更要強(qiáng)硬。蘇晚，婚姻里你一退再退，對方只會覺得你好欺負(fù)。你立住了，他才會認(rèn)真對你?！?br>我捏著紙杯。
她說得對。
這五年我退了太多了。
從第一年鄭秀蘭要求我把工資上交“統(tǒng)一管理”，到第二年陸婉婷找工作讓我托關(guān)系，到第三年婆婆生病我請假照顧了三個月，到**年陸承舟的年終獎全部拿去給陸婉婷付了買車的首付。
我退一步，她們進(jìn)一步。
今天該停了。
3 攤牌對峙誰是誰非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陸承舟的大伯，陸長河。
“蘇晚，大伯跟你說兩句話方便嗎？”
“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