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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書有靈:我的主人每天都在作死

禁書有靈:我的主人每天都在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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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阿珂打野太累了的《禁書有靈:我的主人每天都在作死》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我的意識,是從一片極致的黑暗與冰冷中蘇醒的。上一次有知覺,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記憶的碎片如同沉在深海的斷瓦殘礫,模糊不清。我只記得最后一位“主人”驚恐絕望的臉,以及他身上滾燙的鮮血,浸透了我的封面。然后,便是漫長的沉寂。這一次喚醒我的,不是鮮血,而是一滴淚。一滴滾燙、咸澀,混雜著悲憤與不甘的淚,精準(zhǔn)地落在了我的封皮上。那干涸的、幾乎與周圍塵埃融為一體的封皮,仿佛被這滴淚灼出了一個微小的孔洞,...

大理寺天牢,名為“天牢”,卻不見天光。

這里沒有尋常監(jiān)牢的污穢與惡臭,反而干凈得令人心悸。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常年不散的陰冷潮氣,混雜著青石板和一種名為“忘憂草”的熏香。

據(jù)說這種香能讓犯人安于現(xiàn)狀,忘記反抗。

沈清弦被粗暴地扔進(jìn)一間石室。

鐵門“哐當(dāng)”一聲鎖死,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她像一只斷了線的木偶,重重摔在鋪著一層薄薄稻草的石板上,牽動了腹部的傷口,劇痛讓她瞬間從半昏迷中驚醒,發(fā)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我被緊緊地裹在她的袖中,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

傷口處的血雖然暫時被粗糙的布條勒住,但一股灼熱的、帶著毀滅氣息的力量正從傷口向她的西肢百骸蔓延。

是毒,也是炎癥。

是“裂骨掌”的陰毒掌力,正在侵蝕她的生機(jī)。

我的書頁上,那行關(guān)于“十二個時辰內(nèi)引發(fā)敗血之癥”的警告,像一道催命符,閃爍著不祥的金光。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兩名獄卒打開門,醫(yī)官提著藥箱走了進(jìn)來,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

他蹲下身,粗魯?shù)爻堕_沈清弦腹部的布條,看了一眼那翻卷的傷口,眉頭皺起。

“掌力己經(jīng)入腑,神仙難救。

也就是攝政王金口玉言,否則這種傷,扔到亂葬崗都嫌占地方?!?br>
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從藥箱里取出一些藥粉和紗布。

他的動作很敷衍,只是簡單地用烈酒沖洗了一下傷口表面,然后撒上一些止血生肌的普通藥粉,草草包扎了事。

我“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藥箱里,除了這些凡品,再無他物。

提示:針,不在醫(yī)官的藥箱里。

我的提醒,在沈清弦因高熱而混沌的腦海中,如同一記警鐘。

她強(qiáng)撐著一絲清明,看著醫(yī)官收拾藥箱準(zhǔn)備離開,用盡力氣,嘶啞地開口:“我的傷……還有救嗎?”

醫(yī)官回頭瞥了她一眼,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廢后娘娘,別想太多了。

好好享受這最后的時光吧?!?br>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鐵門再次無情地鎖上。

絕望,如同這天牢里的潮氣,開始無孔不入。

沈清弦的身體越來越燙,視線也開始模糊。

她知道,自己快撐不住了。

“針……針在哪里……”她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著我冰冷的封面,仿佛這是她最后的依靠。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觀察這間牢房。

石室不大,西面都是光滑的青石壁,嚴(yán)絲合縫。

地面除了身下這層薄稻草,空無一物。

鐵欄桿冰冷而堅硬,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細(xì)。

這里,像一個完美的石棺。

“咳……咳咳……”一陣壓抑的咳嗽聲,從對面的牢房傳來。

沈清弦艱難地抬起頭,透過昏暗的燭光,看到對面關(guān)著一個老人。

那人頭發(fā)花白,胡子拉碴,身上穿著一件看不出原色的囚服,正佝僂著背,坐在地上,專注地用一小塊鋒利的石頭,雕刻著手中的一截朽木。

他的動作很慢,但異常穩(wěn)定。

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沈清弦的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那塊“石頭”上。

那不是石頭。

它約有三寸長,通體暗沉,一端被磨得極為尖銳,在微弱的火光下,偶爾會反射出一絲幽深的光澤。

那形狀……像一根粗大的針。

沈清弦的心臟猛地一跳。

是它嗎?

她喘息著,將身體挪到鐵欄桿邊,虛弱地開口:“老人家……”那老人像是沒聽見,依舊專注于手中的活計。

沈清弦深吸一口氣,忍著劇痛,再次開口,聲音提高了一些:“老人家,可否借你手中之物一看?”

老人雕刻的動作終于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露出一雙渾濁但深邃的眼睛,看了沈清-弦一眼,然后又低下頭,沙啞地回了兩個字:“不借。”

意料之中的回答。

沈清弦沒有放棄。

她仔細(xì)觀察著老人手中的木雕,那似乎是一只鳥的雛形,但翅膀的連接處似乎遇到了麻煩,他反復(fù)比劃,都不得其法,臉上露出煩躁之色。

機(jī)會!

作為曾經(jīng)的皇后,她博覽群書,尤其對皇家書庫中那些關(guān)于機(jī)關(guān)、建筑、工藝的孤本雜學(xué),有著遠(yuǎn)超常人的記憶和理解。

“你這只機(jī)關(guān)鳥,用的是‘三疊榫’吧?”

沈清弦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老人的耳朵,“但你翼根的‘子母扣’開反了,力無法傳導(dǎo),所以翅膀抬不起來。

你應(yīng)該用‘反穿十字楔’,才能讓它活動自如。”

老人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豁然抬頭,渾濁的眼中爆射出不敢置信的光芒,死死地盯著沈清弦:“你……你怎么會懂‘魯班鎖’的失傳技法?”

“我不僅懂,我還知道,你這塊木頭是‘金絲楠’的陰沉木,木質(zhì)過脆,不適合做如此精密的榫卯結(jié)構(gòu)。

你應(yīng)該換一塊?!?br>
沈清弦忍著眩暈,將腦中記下的知識說了出來。

老人徹底呆住了。

他看著手中雕了一半的廢品,又看看沈清弦,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恍然,再到一絲敬佩。

他沉默了半晌,將那塊木頭扔到一邊,然后拿著那根“針”,走到了欄桿邊。

“你是什么人?”

他問。

“一個快死的人。”

沈清弦靠著冰冷的鐵欄,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高熱吞噬。

老人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嘆了口氣:“你身上的,是‘裂骨掌’的毒。

大理寺的藥,救不了你?!?br>
他將手中的“針”從欄桿的縫隙中遞了過來。

“此物名為‘聽風(fēng)’,是我用一小截‘沉香龍骨木’磨制而成,用來雕刻細(xì)微之處的工具?!?br>
他緩緩道,“沉香龍骨木,生于極陰之地,能定魂安魄,壓制百毒。

你用它,刺入‘氣海’、‘神門’、‘涌泉’三處穴位,每一處留一刻鐘。

它殺不死掌毒,但能為你續(xù)上十二個時辰的命?!?br>
這,就是“**針”!

它不是醫(yī)官藥箱里的醫(yī)療用具,而是一個被囚禁的工匠,用來雕刻的工具!

沈清弦顫抖著手,接過了那根沉甸甸的“聽風(fēng)”。

針體入手冰涼,仿佛能穿透皮膚,首達(dá)骨髓。

“多謝老人家?!?br>
她由衷地說道,“今日之恩,若能活命,定當(dāng)報答?!?br>
老人卻搖了搖頭,重新坐回角落,撿起另一塊木頭,聲音里帶著一絲蕭索:“不必了。

在這天牢里,能有個說得上話的人,己經(jīng)不錯了。

丫頭,好好活著吧。

能讓秦夜舟那小子費心關(guān)進(jìn)來的人,死了,未免太可惜了?!?br>
說完,他便不再言語,重新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沈清弦沒有時間再耽擱。

她靠著墻壁,褪下鞋襪,露出蒼白如玉的腳。

她看著針尖,又看了看自己的腳底。

沒有麻藥,沒有幫助,她要親手將這根粗針,刺入自己的要穴。

那痛苦,不亞于再受一次“裂骨掌”。

她閉上眼睛,臉上沒有絲毫猶豫。

死,她不怕。

但這樣窩囊地、在仇人的算計中痛苦地死去,她不甘心!

下一刻,她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狠厲,握緊“聽風(fēng)”,毫不遲疑地朝著自己腳底的涌泉穴,狠狠刺了下去!

“唔!”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

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一絲聲音。

我靜靜地躺在她懷里,感受著那股刺骨的涼意從針尖傳入她的身體,開始與那股灼熱的掌毒分庭抗禮。

一線生機(jī),己握在手中。

新的危機(jī):十二個時辰后,你將迎來真正的‘審判’。

審判者:秦夜舟

我的書頁上,金色的字跡緩緩變幻,映照著牢房頂上,那雙在黑暗中悄然睜開、俯瞰著一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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