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從我腦子里蹦出來的?！蔽颐^，“我覺得我應該去找她?！?br>“她現在不在這個城市?！?br>“她在哪？”
徐檀沉默了幾秒：“她是你前女友，沈渡。三年前你們分手后，她就搬到鄰市去了。你們分手的原因——你從來沒跟我說過?！?br>前女友？
我愣住。
照片里那個看獵物一樣看我的女人，是我前女友？
“我要去找她。”
“你瘋了？”徐檀的聲音陡然拔高，“你現在這種情況，你自己都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你去找一個三年前分手的前任？”
“她能解釋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蔽艺f，“我的直覺告訴我，她能。”
又是“直覺”。
我最近有很多直覺，都是些我自己都不知道從哪來的東西。
但這個詞讓徐檀的表情變了。
他看著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我不愿意深究的東西——
像是恐懼。
“你的直覺？”他問得小心翼翼，“你什么時候開始有直覺的？”
“醒來之后?！蔽艺f，“好像每過一小時，我就會多出一些我本來不知道的東西?！?br>徐檀把煙掐滅在茶幾上的煙灰缸里：“那我勸你別去?！?br>“為什么？”
“姜懷螢確實知道什么?！彼f，“但知道她的人都知道一個道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慘?！?br>他這句話說得沒什么感情，但我聽出了他語氣里的真誠。
這反倒讓我堅定了去見她的決心。
當天晚上，我躺回床上，準備睡一覺，明天想辦法去鄰市。
但那一覺睡得很不踏實。
我夢見了一個人。
女人。穿著入殮師的白色工作服，戴著手套，手里拿著一根針。針上穿著黑色的線。她坐在床邊，低頭認真地縫合我嘴唇上的**。
一針，兩針。
針線穿過皮膚的聲音，細微而清晰，像蚊子扇翅膀的聲音。
我試圖動，但身體動不了。想喊，嘴巴被縫合住，發(fā)不出聲音。
那個女人的臉慢慢抬起來。
是姜懷螢。
她看著我，嘴角帶著笑，但笑意沒到眼底。她的眼神很冷，很耐心，很專注，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精心打磨的作品。
她用針尖輕輕劃過我的臉，然后低下頭，吻了吻我的額頭。
“乖，別動?！彼f，“很快就好了。”
我猛地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