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語氣慵懶卻不容拒絕,“我要你當眾宣布一件事,很重要的事。你要是敢不來,我就把你辦公室里那點破事抖出去,你覺得**媽會信誰?”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沈清辭,你瘋了?”
“你覺得是就是吧?!蔽倚χ鴴鞌嚯娫挕?br>緊接著,我看到手機屏幕亮起來,***到賬短信彈出來:陸景琛轉(zhuǎn)了300萬過來。
呵,還是這招,以為用錢就能打發(fā)我。
我狠狠把手機摔在床上,手指卻抑制不住地發(fā)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前世我求著他多看我一眼,現(xiàn)在我卻能威脅他、命令他、掌控他,這種感覺太好,好得讓我后悔為什么前世沒早點想通。
我下了床,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病號服下的我,臉上還帶著前世的蒼白和虛弱,但眼神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前世的沈清辭,眼睛總是帶著期盼、帶著哀求、帶著卑微的愛意。
現(xiàn)在的我,只有冷。
冷得像剛從冰窖里撈出來的刀。
我從包里翻出口紅,對著鏡子涂上。紅色像血,像前世的血。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慢慢笑了。
“陸景琛,前世的賬,今晚開始算?!?br>手機震了一下,系統(tǒng)消息跳出來:警告:距離任務(wù)一截止時間還剩23小時47分鐘。請宿主盡快完成任務(wù)。
我把口紅扔進包里,換上高跟鞋,推開病房的門。
護士看見我出來,急急忙忙跑過來:“沈小姐你怎么起來了?你的傷……”
“沒事?!蔽页α诵Γ拔页鋈マk點事,今天回來?!?br>護士還想說什么,我頭也不回地走進走廊盡頭。
舊的人生,就這么結(jié)束了。
從前世的**里重新爬出來的沈清辭,今天開始,要做所有人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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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里的真相
陸家老宅的客廳里,燈火通明。
我坐在主位的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看著賓客陸續(xù)落座。陸景琛的父親陸老爺子坐在主桌正中央,母親陸**在一旁殷勤地招呼著親戚和董事們。
這場所謂的“家族晚宴”確實不存在,但我讓陸**幫我打電話臨時攢了一個,理由是“景琛最近壓力大,想借個場合宣布些好消息”。
陸**當然樂意,她巴不得我和陸景琛多秀恩愛,好讓董事會的人看看他們家有多“美滿”。
而陸景琛呢?
他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看見滿屋子的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沈清辭?!彼叩轿颐媲埃瑝旱吐曇?,“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仰頭喝了一口紅酒,笑著看他:“坐下啊老公,都是自家人,站著多不合適?!?br>他的目光冷得像刀子,但還是坐到了我旁
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清辭陸景琛的現(xiàn)代言情《我死后發(fā)現(xiàn)自己是本書炮灰》,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黑馬5188”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死后發(fā)現(xiàn)自己是本書炮灰### []一個電話胸口傳來撕裂般的疼。我猛地睜開眼,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下意識想抬手摸胸口,卻扯到了手背上的針頭,疼得我“嘶”了一聲。等等。我低頭,看見自己穿著病號服,身上蓋著薄薄的被子,床頭柜上放著一杯已經(jīng)涼透的水。窗簾半拉著,陽光透過縫隙照進來,在地板投下一道刺眼的光線。這里……是醫(yī)院?我盯著天花板發(fā)了好一會兒呆。怎么可能,我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