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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山高路遠(yuǎn),你我不相逢
結(jié)婚前裴文軒給了我一份婚前的合同。
合同上****寫得很清楚,如果有一方背叛了家庭,那就必須凈身出戶。
我捏著這份合同,跟著女兒來到了民政局。
本以為能靠著這份合同出口惡氣,結(jié)果工作人告訴我:
“不好意思,你的結(jié)婚證是假的。”
我一愣,說出來的聲音帶著滿滿的絕望。
“怎么可能,這張證我就是在民政局領(lǐng)的,我和我的丈夫都結(jié)婚四十年了,錯不了的,是不是機器出故障了?”
工作人也有些疑惑,從我這問了裴文軒的名字后,又給我查詢。
結(jié)果她指著機器上的名字遺憾告訴我:
“裴先生確實結(jié)婚了,但他的妻子叫許念念,我還特意幫你查了,他也沒有第二個配偶。”
“奶奶,你是不是年紀(jì)大了記錯了?”
可**要求夫妻需要到民政局登記那年,是裴文軒親自帶我來民政局領(lǐng)的證。
這怎么會是假的呢。
答案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裴文軒給我演了一出戲,只為給許念念一個名分。
而許念念所謂和國外**生的一兒一女,實際上是和裴文軒的。
我只覺胸口發(fā)悶,腦袋鈍痛,差點沒暈過去。
女兒連忙把我扶到一邊,打電話找朋友咨詢了這件事。
結(jié)果和我想的一樣,當(dāng)年裴文軒帶我去的“民政局”是假的。
是他花錢找人假扮的。
這個真相如鐵錘狠狠砸在我心上,砸得我心臟幾乎碎裂。
我居然......居然做了四十年沒名沒分的**!
而我的女兒,從小就被迫做了私生女。
不,裴文軒心狠到把女兒的戶口遷在了一家漁夫家里,各種出生證明都在。
只要裴文軒不承認(rèn),她就分不到公司一點股份。
明明她大學(xué)畢業(yè)后,拒絕了國外的工作,全身心為裴氏效勞,有幾次因為應(yīng)酬還喝到胃出血。
可許念念的一兒一女,從小就自由自在,每天拿著錢到處瀟灑,最后卻能坐收漁翁之利。
女兒也被氣得渾身顫抖,瘋狂給裴文軒打電話,想要罵他。
然而裴文軒忙著陪許念念,一個電話都沒接。
這時,我的手機上突然彈出一個新聞,是關(guān)于某個公司發(fā)布上市新聞的消息。
我腦子閃過一個靈光,激動地告訴女兒:
“圓芝,我們開發(fā)布會吧,把裴文軒的所作所為都抖出去,讓他和許念念受到懲罰?!?br>
可我沒有得到女兒的贊同,聽到的只有她無奈的聲音。
“凡事講究證據(jù),我們沒憑沒據(jù)開發(fā)布會,但裴文軒有國際最強的公關(guān)團隊,吃虧的只會是我們。”
我好不甘心。
裴文軒不僅騙了我的愛,還害死了我爸,甚至毀了我女兒的一生。
他憑什么毫無顧忌地活著,而我和女兒要承受所有的痛苦。
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