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三個字。臉板著，眼神像鉤子，要把人從里到外刮一遍。
“您是？”
“孫冪，這片的居委會主任?！睂O冪走近兩步，上下打量蔡璐，“生面孔。來干嘛的？”
“**，孫主任。我叫蔡璐，是民俗文化雜志的撰稿人，來做點調(diào)研?！辈惕刺统鲎C件遞過去。
孫冪沒接，只掃了一眼?！罢{(diào)研？調(diào)研什么？”
“就是記錄一些本地的傳統(tǒng)習俗，比如剛才的婚宴，很有意思?！辈惕幢M量讓語氣顯得無害。
“沒什么意思?！睂O冪打斷她，聲音硬邦邦的，“老規(guī)矩罷了?？纯淳托校瑒e瞎打聽，更別瞎寫?！?br>“規(guī)矩總有來源吧？為什么喜事一定要在中午前結束？這背后……”
“沒有背后?！睂O冪的眉頭擰緊了，“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老祖宗傳下來的，照著做就行。問那么多，對你沒好處?！?br>這話里的警告味兒太濃了。蔡璐心里那點探究欲被勾得更旺，但她臉上沒露，只是點點頭：“明白了，我就隨便看看，不打擾。”
孫冪又盯了她幾秒，才從鼻子里哼了一聲，轉身走了，腳步踏在石板上，噔噔響。
蔡璐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低頭在本子上補了一句：“居委會主任孫冪，對‘規(guī)矩’異常敏感且抗拒探究。**屏蔽**意圖明顯。”
她沒立刻離開，又在附近轉了轉。老街不長，但岔路多，像個迷宮。她注意到不少房子的朝向有點怪，不是正南正北，窗戶開得也小。走到老街盡頭，地勢高起來，能看到遠處山腳下有一片灰撲撲的低矮建筑，應該就是資料里提過的廢棄紡織廠。廠區(qū)和老街之間，隔著一座看起來頗有年頭的宅院，青磚黑瓦，墻頭長著草。
那就是連接兩端的明代老宅？
她正看著，手機震了，是個本地號碼。
“喂，蔡璐女士嗎？我是鎮(zhèn)***的吳文濤。你之前提交的調(diào)研申請，有些情況需要跟你當面了解一下?！?br>聲音挺年輕，公事公辦的調(diào)子。
“好的，吳警官。我現(xiàn)在在舊街區(qū)這邊?！?br>“我知道。你在老街口等著，我五分鐘到?！彪娫拻炝恕?br>蔡璐挑挑眉，效率挺高。她走回停車的地方，剛站定，一輛警用摩托就拐了進來。騎車的人摘下頭盔，是個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