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今天不**了?!?br>秦墨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劉婉耳邊響起。
他松開攬著她腰肢的手,扶著她站穩(wěn)。
劉婉的身體卻僵硬得像一塊石頭,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困惑與不安。
不**了?
這比直接打她一頓還要讓她感到恐懼!
在她的記憶里,董卓的每一次溫和,都是更**的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兆。
“相國……妾身罪該萬死……”劉婉嘴唇哆嗦著,又要跪下去。
“站直了!”秦墨皺眉低喝一聲,“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不準(zhǔn)跪!”
他這一聲低喝,又把劉婉嚇得一顫。
秦墨見狀,心中暗嘆一聲,知道原身留下的心理陰影太深,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
他索性不再多言,目光落在了劉婉白皙脖頸處的幾道淤青上,那是昨天原身醉酒后留下的掐痕。他的視線再往下,透過輕薄的衣衫,隱約能看到手臂上縱橫交錯的舊傷。
一股無名火從秦墨心底躥起。
不是對劉婉,而是對那個已經(jīng)魂飛魄散的原身。
簡直不是人!這么個絕色美人,怎么下得去這么重的手?
“春桃!”秦墨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門外候著的丫鬟春桃嚇得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跑了進(jìn)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相國恕罪!不關(guān)我們小主的事,都是奴婢的錯!”
她以為董卓要清算下毒的事了。
“去,把最好的金瘡藥拿來?!?a href="/tag/qinmo.html" style="color: #1e9fff;">秦墨的語氣不容置喙。
春桃愣住了。
金瘡藥?相國不是要**,而是要……治傷?
她難以置信地抬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秦墨冰冷的眼神,嚇得趕緊磕了個頭,連滾帶爬地跑出去找藥了。
寢殿內(nèi),氣氛再次陷入死寂。
劉婉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緊張得連呼吸都快要停滯了。
秦墨也不說話,趁著這個空檔,飛速在腦海里梳理著當(dāng)前的局勢。
現(xiàn)在是初平元年,公元190年。
他,董卓,挾天子以令諸侯,官拜相國,廢了漢少帝,立了九歲的劉協(xié)為漢獻(xiàn)帝。自己則獨(dú)斷朝綱,權(quán)傾朝野,成了天下所有忠于漢室之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外面,以袁紹、曹操為首的十八路諸侯已經(jīng)集結(jié)在關(guān)東,打著“匡扶漢室”的旗號,隨時準(zhǔn)備攻打洛陽。
內(nèi)部,以司徒王允為首的一幫老臣,更是天天琢磨著怎么弄死自己。
就連自己最倚重的義子,號稱天下第一猛將的呂布,也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腦后天生反骨,此時正和府中一個侍女勾勾搭搭,鬼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為了利益或女人給自己來一刀。
內(nèi)憂外患,十面埋伏!
這開局,簡直是地獄中的地獄難度!
而自己唯一的破局點(diǎn),就是那個離譜的龍嗣天命系統(tǒng)。
只要能生娃,就能抽獎,獲得猛將、神技、寶物……只要能撐過前期,滾起雪球,什么十八路諸侯,什么呂布曹操,統(tǒng)統(tǒng)都得被他踩在腳下!
“所以,當(dāng)務(wù)之急,不是跟這些古人斗心眼,而是……搞好身體,完成任務(wù)!”
秦墨的思路瞬間清晰了。
就在這時,春桃捧著一個精致的木盒,小心翼翼地走了進(jìn)來。
“相國,藥……藥來了?!?br>秦墨接過藥盒,打開一看,里面是一罐散發(fā)著清香的藥膏。
他走到劉婉面前,用手指沾了一點(diǎn)藥膏,對她命令道:“把衣領(lǐng)拉開?!?br>劉婉渾身一顫,像是受驚的小鹿,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她以為……董卓又要用什么新的法子折磨她。
“想什么呢?”秦墨看她那副驚恐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你脖子上有傷,不上藥,難道想留疤嗎?”
說著,他不由分說,用另一只手輕輕挑開她的衣領(lǐng),將冰涼的藥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脖頸的淤青上。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克制與憐惜。
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劉婉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能感受到,那粗糙的、屬于男人的指腹,正帶著一絲笨拙的溫柔,在自己最脆弱的肌膚上緩緩打圈。
沒有疼痛,沒有羞辱。
只有藥膏帶來的絲絲清涼,和一股陌生的、讓她心慌意亂的暖意,順著肌膚,一點(diǎn)點(diǎn)滲透進(jìn)心里。
這……這是那個**如麻的董卓嗎?
劉婉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積攢了多年的恐懼、委屈、絕望,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
豆大的淚珠,無聲地從她眼角滑落,滴落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任由眼淚肆意流淌。
秦墨嘆了口氣,繼續(xù)為她上藥,一邊上藥,一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以前的董卓,已經(jīng)死了。從今天起,只要你安分守己,沒人再敢動你一根指頭。聽明白了嗎?”
劉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頭,用那雙被淚水洗過的、清澈如水的眸子,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那肥碩的側(cè)臉上,竟奇異地柔化了他粗獷的輪廓。他的眼神深邃而復(fù)雜,不再是往日的暴戾與淫邪,而是……一種她從未見過,也完全看不懂的平靜。
仿佛一夜之間,這具粗鄙的軀殼里,換了一個全新的靈魂。
站在門外偷看的春桃,已經(jīng)驚得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天吶!
相國……居然親自給小主上藥?還那么溫柔?
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這個**不眨眼的董賊,竟然轉(zhuǎn)性了?
而寢殿之內(nèi),秦墨已經(jīng)給劉婉處理好了脖頸上的傷。他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一動,低聲問道:“里面的傷,要不要也一并處理了?”
劉婉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心如鹿撞,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墨見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過猶不及。
他將藥膏塞到劉婉手里,淡淡道:“自己處理吧。今晚你就睡偏殿,好好休息。”
說完,他轉(zhuǎn)身走向內(nèi)室,留下劉婉和春桃主仆二人,在原地風(fēng)中凌亂,半天回不過神來。
直到秦墨的身影徹底消失,春桃才敢跑進(jìn)來,扶住腿軟的劉婉,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小……小主……相國他……他這是怎么了?”
劉婉握著手中還帶著男人體溫的藥膏,怔怔地看著秦墨消失的方向,眸光閃爍,心中翻江倒海。
她不知道董卓怎么了。
她只知道,從今晚開始,一切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
精彩片段
《三國:多子多福,太后懷了我的崽》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shí)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秦墨李存孝,講述了?“相國,該……該喝藥了?!币坏狼由?、帶著無法掩飾顫抖的女聲,在耳邊響起。秦墨的眼皮重如千鈞,腦子里像是被灌滿了鉛水,劇痛欲裂。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派古色古香的奢靡陳設(shè)。紫檀木的巨大床榻,金絲繡成的幔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熏香和揮之不去的酒氣。一個身穿素色襦裙的古典美人,正跪在榻邊,雙手舉著一個黑漆漆的藥碗,頭垂得極低,烏黑的發(fā)髻下,是一截雪白脆弱的脖頸。這是哪?拍戲嗎?秦墨掙扎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