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從背后抱住我的腰。
現在進門連招呼都不打。
"清念，她是你婆婆。"
"我知道她是我婆婆。但我不可能因為一個評估耽誤兩百億的項目。"
她抬起一只手，揉了揉鼻梁。
"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以前你從來不會給我施壓。"
以前。
以前你也不在乎這兩百個億，因為以前你連兩百塊都在發(fā)愁。
那些錢從哪來的，你從來沒問過。
我什么都沒說。
轉身回了廚房，把燃氣灶關掉。
那天晚上開始，我們沒再說過一句話。
冷戰(zhàn)，第一天。
我一個人送媽去做檢查。
劉醫(yī)生把我叫到辦公室，片子夾在燈箱上，他指著那塊陰影。
"陸先生，***的主動脈瓣狹窄比上次嚴重了。如果不盡快手術，隨時可能出現心衰。"
"手術什么時候能排？"
"最快后天。但評估需要家屬簽字，最好主要家屬都到。"
"我簽。"
"你愛人呢？"
"她......在忙。"
劉醫(yī)生看了我一眼，沒再問了。
那天下午我給宋清念打了一通電話。
周穎接的。
"陸先生**，宋總在開會，不方便接聽。有什么事我?guī)湍D達？"
"讓她今天回個電話給我。我**事。"
"好的，我會轉告宋總的。"
她沒回。
第三天，我**呼吸開始困難了。
鼻子里插著氧氣管，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護士每兩個小時來量一次血壓，每次出去的時候表情都比上一次嚴肅。
我坐在床邊的折疊椅上，握著她的手。她手上的皮膚很薄，骨節(jié)凸出來，像握著一截枯枝。
她轉過頭看我。
"小沉。"
"媽，我在。"
"清念......還忙？"
"嗯。快忙完了。"
"別怪她。她能力強......公司不能沒有她。她忙完了就會來的。"
我低下頭，喉嚨堵得說不出話。
那天晚上我打了四通電話。四通都是周穎接的。
"陸先生，宋總今天有三個背靠背的會議，實在沒辦法。您放心，我一定轉告。"
轉告。
她轉告了什么？
后來我才知道，周穎跟宋清念說的是："你老公又打電話來了，催你回家吃飯。"
吃飯。
第五天。
我媽拉著我的手說："小沉，你不用天天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