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有個同事，同事有個侄女……"
我頭皮一麻。
"媽。"
"你先聽我說完！"
"這次這個，跟以前那些真不一樣。"
"姑娘條件特別好，人漂亮，性子也利索。"
"你知道最關(guān)鍵的是什么嗎？"
她往前湊了半步，壓低嗓門，好像在分享什么****。
"有編制的。"
"**。"
"正經(jīng)的***，鐵飯碗！"
我腦子嗡地一聲。
**。
"怎么了？什么表情？"
"沒，沒事。"
我揉了揉太陽穴。
**那么多，不可能那么巧。
絕不可能。
"明天下午兩點(diǎn)，城南那家云水間茶樓。"
"趙姨跟人家都說好了，二樓靠窗包間。"
"你要是敢放鴿子，我拿這個拍你。"
她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那把**拍。
我看看**拍，再看看她的臉色。
"去，我去。"
"我去還不行嗎。"
我媽滿意地收起武器，轉(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
我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
她說的是**。
世界不會那么小吧？
不會的。
應(yīng)該不會。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兩個黑眼圈到了公司。
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閉眼就是那個馬尾辮。
那個盯著我看了半分鐘的目光。
那個合上罰單本的動作。
然后就是我**聲音，一遍一遍在腦子里回響："**，有編制的，鐵飯碗。"
"林哥，你這什么狀態(tài)？像沒睡醒一樣。"
**端著杯速溶咖啡過來，拉了把椅子坐我旁邊。
他是公司唯一跟我聊得來的人。
我們這個公司叫"遠(yuǎn)見設(shè)計"，名字起得大，地方小得可憐，一共就八個人，在寫字樓犄角旮旯租了兩間辦公室。
"沒什么。昨晚沒睡好。"
"怎么？**又給你安排相親了？"
我沒回答。
"還真是??？"**一拍大腿，"這個月第幾次了？"
"第一次。上個月的那次是你幫我推掉了。"
"什么條件？"
"**。"
"**？靠，不錯啊。"**眼睛亮了，"有編制的？"
"你跟我媽說的一模一樣。"
"那是因?yàn)?*有眼光。"
我正想說話，辦公室的門開了。
馬總進(jìn)來了。
馬明達(dá)，我們老板。四十出頭，頭發(fā)精心打理過，西裝袖口故意翻了一截，以為自己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