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晚晚，你現(xiàn)在情緒不穩(wěn)定，說的都是氣話。"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叫人給你送新衣服和吃的。"
他站起身，整了整襯衫，走向門口。
背影筆挺，像個在外面光鮮體面的成功人士。
走到門口又停住了。
"窗戶明天焊死。"
他頭也沒回，語氣輕飄飄的。
"再試一次，我把你轉到地下那層。沒有窗戶，也沒有光。"
門在我面前關上。
鐵鎖咬合的聲音回蕩在整個走廊。
我坐在床上，把外婆的舊手機攥在手心里。
屏幕已經(jīng)碎了。
剛才被他從窗臺拽回來的時候摔的。
我低頭，看見屏幕上還亮著外婆最后那條消息。
裂縫正好穿過"千萬不能嫁"那幾個字。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不是護工，也不是陸衍舟。
一陣濃郁的香水味先我一步聞到了來人。
趙淑貞。
我的婆婆。
她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暗紅色連衣裙，手里拎著一個紙袋。
身后跟著陸衍舟的助理錢明。
趙淑貞在唯一那把椅子上坐下，慢慢從紙袋里掏出一盒蛋糕。
"來看看你。"
"衍舟說你昨晚又鬧了。"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我沒動。
她把蛋糕盒推到我面前，自己掏出鏡子補了補口紅。
"晚晚，媽和你說句實話。"
"你在這里住了快三年了。外面的事情變化很大?，幀帋脱苤鄞蚶砉?，里里外外都安排得很好。"
"客戶喜歡她，員工也服她。"
"你覺得你現(xiàn)在回去，還能站在什么位置？"
我沒說話。
她嘆了口氣，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你把這個簽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
是一份資產(chǎn)處置協(xié)議。
內(nèi)容很簡單：將我名下最后一處房產(chǎn)，也就是外婆留給我的青嶺村老屋的宅基地使用權，轉讓給陸氏置業(yè)。
"衍舟在青嶺村有個項目要開發(fā)，需要整片地的產(chǎn)權。你外婆那個老屋正好卡在中間。"
"你簽了字，大家都方便。"
我盯著那行字。
青嶺村。
外婆住了一輩子的地方。
她最后一段日子，就躺在那間老屋里，給我發(fā)了那條消息。
"我不簽。"
趙淑貞的笑容凝了一下。
"晚晚，你就別犟了。一棟快塌的破房子，你留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