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試鋒芒------------------------------------------。，圍墻挺高，院子里有棵老樹，屋里桌椅床鋪齊全，關(guān)鍵是安靜。最重要的是，那層淡淡的陣法光暈，讓人心里踏實?！斑@地方，真不錯?！绷謺栽谖堇镛D(zhuǎn)了一圈，一**坐在床上，“總算不用天天打游擊了。”，點點頭：“錢通沒糊弄我們，這陣法雖然不算高級，但隔絕一般的窺探和樂力波動外泄，足夠了。那就開干！”林曉搓搓手，“以前是地攤經(jīng)濟，現(xiàn)在咱們得搞點正規(guī)化運營了。老周，你先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聽聽那些散修兄弟最近都在吐槽啥，對傳統(tǒng)樂子還有沒有感覺?！?，嗯了一聲就出了門。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作用，就是林曉的眼睛和耳朵。，開始琢磨?！暗谝粋€系列，得接地氣，最好讓他們有共鳴……”他閉著眼，在腦子里那個龐大的“數(shù)據(jù)庫”里翻找。仙界日常？御劍飛行？講道說法？！“翻車集錦”，還有“人類迷惑行為大賞”。仙界版？那就“煉丹炸爐的百種姿勢”??！煉丹是修仙基礎(chǔ)技能，十個散修里八個都得會點皮毛，炸爐更是家常便飯。有共鳴，有痛點，還能玩出花。，開始“剪輯”。：一個修士對著丹爐嚴肅掐訣，爐火熊熊，眼看要成丹了，突然“嘭”一聲悶響，爐蓋沖天而起，直接糊了他一臉黑灰，就剩倆眼珠子在轉(zhuǎn)。：另一個修士炸爐更離譜，爐子沒事，他自己被反震力崩得倒飛出去，掛在房梁上，手里還捏著半截沒扔進去的藥材。：還有炸爐炸出彩虹煙的，炸出奇怪香味引來一堆靈獸圍觀的，炸爐后丹爐自己長出腿跑路的……
林曉越編越想笑，這些素材在他記憶里拼湊組合，再加入點仙俠特效和夸張音效，一段不到三十息、笑點密集的“仙界煉丹翻車現(xiàn)場”就成型了。
“就叫《煉丹炸爐，從入門到入土》系列第一彈！”林曉很滿意。
傍晚，周明軒回來了，手里拿著塊粗糙的玉簡，用神念刻錄了一些東西。
“問了一圈。”周明軒把玉簡遞給林曉，“普遍反饋，現(xiàn)在市面上的笑話、幻戲，套路太老了。什么‘師兄撞見師妹洗澡’、‘長老嚴肅講話突然放屁’，耳朵都聽出繭子了。樂力是有，但跟擠牙膏似的，一點一點，笑完就忘，沒勁兒?！?br>林曉接過玉簡掃了一眼：“果然，審美疲勞了。咱們的機會就在這兒。”
他把自己的“煉丹炸爐”構(gòu)想跟周明軒一說。
周明軒想了想，點頭：“這個行。我認識好幾個道友，炸爐經(jīng)驗比煉丹經(jīng)驗都豐富?？戳藴视懈杏X。”
兩人正說著，院門被有節(jié)奏地敲響了。
是錢通。
他還是那副和氣生財?shù)臉幼樱掷餂]提食盒，而是拿著一個巴掌大小、刻滿復(fù)雜紋路的銅盤。
“兩位，住得還習(xí)慣？”錢通笑著走進來，把銅盤放在桌上，“一點小東西，算是合作的開胃菜?！?br>“這是？”林曉湊過去看。
“簡易的樂力波動監(jiān)測法盤?！卞X通指著銅盤，“你們**的內(nèi)容傳播出去，引發(fā)的笑聲、匯聚的樂力，它都能捕捉并顯示個大概。綠色光點代表單個受眾，光點亮度代表樂力反饋強度，中間這條水紋線，代表樂力匯聚的總量和速度?！?br>周明軒眼神一動：“這東西……不便宜吧？”
“投資嘛，總得看看回報率。”錢通擺擺手，“不說這個。林道友，第一個‘作品’，準備好了？”
林曉也不藏私，把自己剛弄好的“煉丹炸爐”視頻用神念展示了一小段給錢通看。
錢通看完，臉上笑容沒變，但眼神明顯亮了一下。
“有意思?！彼c評道，“直白，生動，痛點抓得準。比我想的還要……嗯，貼地氣。什么時候開始測試？”
“就現(xiàn)在？”林曉躍躍欲試。
“可以?！卞X通從懷里又摸出一塊小玉片，“這里面是三十個散修的簡易神念標記，都是我篩選過的，算是百曉樓的‘基礎(chǔ)客戶’，嘴比較嚴，樂力修為都在樂徒初期左右，對新鮮玩意兒接受度高。你先小范圍試試水?！?br>林曉接過玉片，深吸一口氣。
以前是廣撒網(wǎng)，現(xiàn)在是指哪打哪。感覺不一樣。
他走到院子中央，周明軒和錢通退開幾步。林曉將神念沉入玉片，鎖定那三十個標記，然后，將腦海中那段“煉丹炸爐”視頻，打包，發(fā)送！
“轉(zhuǎn)發(fā)！”
幾乎同時，桌上的監(jiān)測法盤有了反應(yīng)。
先是邊緣亮起三十個淡綠色的小光點，代表接收者。緊接著，光點開始閃爍，亮度逐漸增強，從淡綠變成明綠，有幾個甚至開始往**跳！
與此同時，法盤中央那條原本平靜的水紋線，像被投入了石子，開始劇烈波動，水位肉眼可見地往上躥！
“這么快？”周明軒低呼。
錢通緊盯著法盤，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沒說話，但眼神里的驚訝藏不住。
林曉則感覺，一股明顯比之前街頭表演時更集中、更精純的暖流，從虛空四面八方涌來，順著他的經(jīng)脈匯入丹田。丹田里那團淡金色的氣旋，歡快地旋轉(zhuǎn)起來，體積以能感知的速度壯大了一圈。
“我去，這感覺……比喝紅牛還帶勁！”林曉睜開眼，一臉舒爽。
錢通這才開口，語氣帶著點難以置信：“樂力匯聚峰值，是同等人數(shù)下，聽一段中品笑話的……至少五倍。平均反饋強度，高出三成。而且，看這曲線，笑聲是幾乎同時爆發(fā)的，持續(xù)而密集。這傳播效率……”
他看向林曉，像在看一個會走路的樂石礦脈：“林道友，你這不是在傳播樂子，你這是在……搶錢啊?！?br>“錢老板，合作愉快？”林曉嘿嘿一笑。
“愉快，太愉快了?！卞X通也笑了，這次的笑真實了很多，“不過，不能這么一直散著來。這次是三十個，下次三百個呢？三千個呢？目標太大。”
他指著法盤：“我們需要建立更穩(wěn)定的‘接收群體’。就像凡間的戲班子，得有固定的票友。我這邊會開始物色和培養(yǎng)一批絕對可靠的‘種子’，作為你們內(nèi)容的第一批固定受眾，也是樂力反饋的基本盤。你們負責把內(nèi)容做好，我負責把渠道鋪穩(wěn)。”
林曉點頭：“沒問題。那我這邊，就開始構(gòu)思下一個系列了。光有‘意外’還不夠，得加點……反差？就是前面一本正經(jīng)，后面突然垮掉那種。”
“你專業(yè)，你定?！卞X通很干脆，“需要什么資源，或者遇到什么麻煩，用我上次給你的法子聯(lián)系我。數(shù)據(jù)我拿回去再分析分析。”
錢通收起法盤，匆匆走了，看樣子是迫不及待要去規(guī)劃他的“粉絲培養(yǎng)計劃”了。
院子里只剩下林曉和周明軒。
周明軒感受著體內(nèi)明顯松動的瓶頸，看向林曉：“看來，咱們這條路，是真走通了。”
林曉看著錢通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才哪到哪?！彼肿煲恍Γ昂脩?，剛開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