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包廂里炸得震天響。
我被打得猛地偏過頭，左臉?biāo)查g麻了，緊接著是鉆心的疼。
耳朵里嗡嗡的，像有無數(shù)只蚊子在飛，吵得我腦子發(fā)懵。
嘴角破了，舌尖一舔，又咸又腥，那是血的味道。
整個包廂，瞬間陷入死寂。
靜得能聽見墻角魚缸里，氧氣泵咕嘟咕嘟冒氣泡的聲音。
端菜的服務(wù)員小周，僵在門口，手里的托盤歪了，一碗燉雞湯正順著邊緣往下滑。
“媽！你干什么！”
蘇晴尖叫一聲，趕緊沖過來，想拉住**劉翠花。
可劉翠花一把甩開她的手，力道大得讓蘇晴踉蹌了一下。
她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噴得我滿臉都是，熱乎乎的，帶著一股濃重的蒜味。
“干什么？我打他怎么了！”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我女兒的婚禮酒席，你也敢坐地起價！”
“要么把價格降到8888，要么立刻退我定金！”
“我們家蘇晴長得這么漂亮，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還非你這個開小餐館的不可？”
我慢慢轉(zhuǎn)過頭，目光落在劉翠花那張猙獰的臉上。
左臉**辣的，像被人貼了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我渾身發(fā)緊。
我沒有伸手去捂，也沒有反駁。
就那么直直地看著她，然后，緩緩移到蘇晴身上。
蘇晴張了張嘴，喉結(jié)動了一下，像是有話要說。
可最后，她還是低下了頭，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一聲沒吭。
她的頭頂對著我，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發(fā)根處新長出來的白發(fā)，大約兩公分長。
九年。
我和蘇晴認(rèn)識九年，處了五年對象。
這九年里，她們家大小酒席，全是**辦的。
前前后后，不下二十五場。
每次我都按***算，有時候食材貴了，我還自己貼錢。
她爸蘇建國過六十大壽，我特意托人從外地訂了進口奶油，做了四層的壽桃蛋糕，一分錢沒收。
她弟弟蘇強滿月酒，我親自帶著員工，通宵扎了兩個氣球拱門，連場地布置帶桌椅，全是免費的。
***去世， funeral酒席也是我一手操辦，忙前忙后三天三夜，最后只收了個食材成本，人工費一分沒要。
就連她鄰居家孩子結(jié)婚，**一句話，我都免費幫著設(sh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