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東。一個人住，兒子在外地，平時我過來送快遞時，會順道看看她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之前就幫她換過燈泡、修過水管，沒事的話還會聽她叨叨她的兒子。
“小李啊，你又來啦，正好，幫我把門口那米和油扛進來，我實在是搬不動。”一開門王奶奶就熟絡(luò)地招呼我。
而我一眼就看到了她放在鞋柜上的一串鑰匙。
那里面有一把標著202，那是劉洋家的備用鑰匙。
我靈機一動，邊把米扛在肩上邊說：“王奶奶，您這買米買油的太沉了，以后我直接幫您買好送進廚房得了。但這鑰匙您得給我一把，不然我總不能把東西扔門口讓人順手牽羊吧？”
“那這樣就太謝謝你啦，小李?！彼S手就拿起那串鑰匙塞到我手里，“你拿去店里打一把?！?br>從王奶奶家出來后，我立刻去復(fù)制了一把劉洋家的鑰匙。
周三，他在公司開會。
我站在他家門口，感覺心跳快炸了，手卻很穩(wěn)。
“咔噠”，鎖開了。
我徑直來到陽臺，一股餿味混著尿騷味撲面而來。
黃狗縮在陽臺角落，肋骨凸起，背上還有好幾處煙頭燙的傷口。
它看到我就往后縮，尾巴夾緊。
我剝了些火腿腸放地上，給它簡單地上了點藥水，拍了幾張它傷口的照片。
又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頭，裝在了陽臺隱蔽處。
十分鐘后我起身要走，它突然蹭過來，叼走腸，狼吞虎咽。
關(guān)門時，一聲極輕的“嗚嗚”。
像問：你是真的嗎？
我沒回頭。
但手又開始抖。
它居然還相信人。
3
402搬來了新住戶，今天是第一次給這戶送快遞。
開門的是個瘦男人。
眼神不對。
他盯著我，我也盯著他，空氣僵住了。
那種感覺，像狗聞到了另一只狗的氣味。
“你……是來福嗎？”他聲音發(fā)抖。
我喉嚨發(fā)緊，手心冒汗?！澳恪?？”
一瞬間我震驚得說不出話，只能點了點頭。
他一把把我拽進屋，反鎖了門。
“我是第一只來福，被他踢斷脊椎死的。”
他卷起衣服，露出后背上畸形的疤。
我拉下原本捂得嚴嚴實實的領(lǐng)口，露出脖子上一圈扭曲的蜈蚣疤。
“我是第三只來福，被他用鐵絲勒死的。”
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