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起龍蝦鉗，干凈利落地拆了一只。
五歲的時候我在波士頓住過三年，拆龍蝦是基本功。
殼碎肉完整，一滴汁水沒濺。
蘇婉清看了我一眼。
"你拆龍蝦挺熟練的。"
"嗯，小時候吃過幾次。"
是在波士頓最貴的海鮮餐廳吃的。但這個不重要。
我把龍蝦肉蘸了蘸醬汁，送進嘴里。
嗯。
鮮。
彈。
這黃油用的是依思尼。
這頓飯真的不錯。
可惜吃完就要翻臉了。
有點舍不得。
第三章
龍蝦吃到一半，我決定加大一點表演力度。
我主動端起酒杯，挪到顧凌軒旁邊。
"顧哥！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我的熱情程度堪比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的主持人，笑得陽光燦爛，毫無心機。
顧凌軒被我突如其來的親近搞得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那副紳士做派。
"沈舟，客氣了。"
"不客氣！你對婉清這么好，我得謝謝你幫我照顧她。"
我說這話的時候非常真誠。
真誠到蘇婉清的閨蜜們互相交換了一個"這人是真傻還是裝的"的眼神。
答案當然是裝的。
但她們永遠猜不到。
碰杯的時候，顧凌軒的朋友——一個戴金絲眼鏡的高個子，湊到他耳邊，用德語說了句話。
"Dieser Typ ist wirklich er*?rmlich. Er wei? nicht **l, **ss seine Verlo*te dich lie*t."
翻譯：這家伙真夠可悲的，連自己的未婚妻愛的是你都不知道。
顧凌軒用德語回了句："Natürlich. Wozu *r?uchte **n sonst einen Idioten alsDeckung?"
翻譯：那當然。不然要這個蠢貨擋在前面干什么？
兩個人笑了。
那種只有"聰明人"之間才有的、微妙的、排他的笑。
我抬起酒杯，也笑了。
你德語倒比法語強一點，起碼語法沒毛病。
感情今天是外語合集。法語英語德語先到齊了三個。
不知道等會兒還有沒有意大利語或者日語。湊夠五個我就去買張彩票。
我繼續(xù)扮演一個無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