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坐下，手機就響了。
方建明。
**。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宋敏，悅悅給我打電話了。"
他的聲音帶著責備。
"她說你同意她不參加高考，跟那個小混混在一起住？"
"你當媽當成這樣？"
"她才十八歲，你怎么能放手不管？"
我靠在墻上。
"方建明，她從十三歲開始，你見過她幾次？"
"她過生日，你來過嗎？她家長會你參加過嗎？"
"三年了，你打過幾個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一個女人的聲音插了進來。
劉婷。
他的現(xiàn)任老婆。
"宋姐，你也不要把什么事都怪在建明頭上。"
"孩子出了問題，當**肯定有責任。你平時是怎么教育的？連高考都能放棄。"
"你一個女人帶孩子，教不好就早說嘛，我們這邊可以幫忙管的。"
這話說得好聽,意思是我沒本事。
"劉婷，悅悅叫**嗎？"
電話那頭沒聲音。
"她不叫**。你憑什么對我的教育指手畫腳？"
"你要真關(guān)心她，當初方建明要跟我離婚的時候，你怎么不勸他顧著孩子？"
劉婷被噎住了。
方建明搶回電話。
"宋敏，你別扯前面的事。我就問你，悅悅的事你到底管不管？"
"不管了。"
兩個字，很干脆。
"她自己做的選擇，她自己承擔。你要管，你去管。"
方建明沒想到我這么果斷。
"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她是你親生女兒！"
"她也是你的親生女兒。你離婚之后甩給我就不聞不問了，你有資格說這話？"
方建明又不說話了。
過了五六秒，劉婷的聲音又冒出來。
"行了宋姐，你自己想清楚吧。孩子出了事，外面人只會說當**沒教好。"
"到時候丟人的可是你。"
我掛掉電話。
丟人的是我？
上輩子丟人丟了整整三年，欠了幾十萬債，氣得腦溢血住進醫(yī)院。
這輩子，不伺候了。
第二天一早，韓逸帶著方悅悅來收拾東西。
兩個人膩在一起，在客廳里搖搖晃晃。
方悅悅每拿一樣東西，韓逸就幫她接過去，順便親一下她的頭發(fā)。
我坐在餐桌旁喝水，面前放著一份文件。
他們折騰了快兩個小時，才把行李收齊。
方悅悅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