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是我請來的。"我快步上前，"如果澤深真的出現(xiàn)蘇醒跡象，我希望有權(quán)威的專家在場做專業(yè)判斷，同時有媒體記錄下這個過程。"
何正清看了我一眼。
"宋**，醫(yī)療過程讓媒體介入，這在倫理上是有爭議的。"
"教授，我可以簽知情同意書。我只有一個請求，如果我丈夫真的在醒來，請不要讓任何人打斷這個過程。任何人。"
我說"任何人"三個字的時候，看向了VIP病房的方向。
何正清點了點頭。
"行，我先進去做初步檢查。"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周淑芬正坐在病床邊，臉色難看。
蘇瑤站在一旁，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紗布和消毒水，表演著一個盡職護工的模樣。
"周女士。"何正清和周淑芬打了個招呼，"我來給陸先生做個檢查。"
周淑芬站起來，干笑了一聲。
"何教授，辛苦您了。不過我覺得可能是我兒媳看錯了，澤深這個狀態(tài)……"
"是不是看錯了，檢查一下就知道。"何正清已經(jīng)戴上了手套，彎下腰查看陸澤深的瞳孔。
他拿出筆燈，掰開陸澤深的左眼。
彈幕飄了過來。
"陸澤深快瘋了，燈照眼睛他差點眨眼，硬生生忍住了。"
"瞳孔對光反射，植物人應(yīng)該是遲鈍或者無反應(yīng)。但他為了裝得像，提前吃了散瞳藥水。"
"專業(yè)！不愧是提前準備了三個月的影帝！"
何正清檢查完瞳孔，皺了皺眉。
"瞳孔反射確實比上次檢查有微弱改善，但還不能作為蘇醒的依據(jù)。"
他又拿出一根細針，輕刺陸澤深的指尖。
陸澤深的手紋絲不動。
"痛覺無反應(yīng)。"何正清搖了搖頭，在記錄板上寫了幾筆，"宋**，目前來看，沒有明確的蘇醒跡象。但瞳孔的變化值得關(guān)注，我建議做一個全面的腦電圖和影像檢查。"
"好的，何教授，全聽您安排。"
周淑芬在一旁松了口氣，但松得不徹底。
因為何正清沒有走的意思。
我也沒有讓他走的意思。
我走到病床邊，假裝整理枕頭。
手指碰到了什么東西。
柔軟的。
絲滑的。
我微微低頭，從枕頭下面捏出了一截紅色的蕾絲布條。
是內(nèi)衣肩帶。
我看著那根細細的紅色蕾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