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讓錢美跟。"
我手里的咖啡杯頓了一下。
"我跟了小半年的項目，說交就交?"
"我也就是聽了一耳朵，你自己留個心眼。"方磊拍了拍我的肩膀，回了工位。
我坐在椅子上，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煩。
上午開部門周會，趙主管果然提了這事。
"南區(qū)的商戶對接和下半年的活動策劃，后面由錢美來負責跟進。"
他說得輕描淡寫，看都沒看我一眼。
"趙主管，"我開口，"南區(qū)這個項目是我從立項開始跟的，客戶那邊***都熟了，中途換人對接，怕是不太合適吧。"
"你手上事情太多，分出去減減負。"
"我的工作量一直正常，沒有超負荷的情況。"
"我說分就分，有什么問題嗎?"
趙主管的語氣沉下來，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沒有。"我咽下到嘴邊的話。
散了會，方磊從后面追上我。
"忍了?"
"不忍能怎樣。"
"這個錢美才來幾天就分這么重要的項目，誰都看得出來是怎么回事。城哥，你得早做打算。"
我沒接話。
下午，趙主管又叫我把南區(qū)的客戶資料全部整理成電子檔，發(fā)給錢美。我花了兩個小時，一條一條地把自己跟了六個月的***信息、溝通記錄、方案草稿，打包發(fā)了出去。
發(fā)完的那一刻，我盯著電腦屏幕，手擱在鍵盤上好一會兒沒動。
五年。五年的活全這么干的，從來沒出過差錯，年年考核不是優(yōu)秀就是良好。
一個電話，兩個項目，說沒就沒了。
下班路上，我在地鐵上站了四十分鐘，車廂里擠得連手機都掏不出來。
到家的時候姜寧已經(jīng)在客廳沙發(fā)上窩著了，抱著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回來啦。"她抬頭瞥了我一眼，"今天怎么這么晚?"
"加了會兒班。"
"吃什么?我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糖醋小排。"
"耶!"
她立刻放下平板跟進廚房，靠在冰箱旁邊看我洗菜切肉。
"林城。"
"嗯?"
"你臉色不太好。"
"沒事，累了。"
她沒再追問，安靜地在旁邊待著，偶爾遞個碗盤。
吃飯的時候她也比平時安靜了些，沒有使勁鬧著讓我夾菜。
"好吃嗎?"我問她。
"好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