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夾了一塊排骨到我碗里，"你也多吃點。"
那天的晚飯比平時吃得久了一些。
洗碗的時候她在廚房里哼歌，跑調(diào)跑得一塌糊涂。我坐在客廳聽著，莫名覺得安心。
第二天一早到公司，趙主管站在我工位前面。
"林城，會議室，現(xiàn)在。"
他轉(zhuǎn)身就走了，臉上沒什么表情。
方磊在旁邊看著我，給我使了個眼色。
我站起來，跟著走過去。
會議室里坐著三個人。人事的周主任，趙主管，還有一個穿灰西裝的男人，我沒見過。
"坐吧。"趙主管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
"林城，來公司幾年了?"周主任翻著面前的文件，頭也不抬。
"五年。"
"五年。"她重復了一遍，點了點頭，"工作表現(xiàn)一直不錯，去年還拿了年度優(yōu)秀員工。"
我什么也沒說，等著后面那個"但是"。
"但是，公司目前在進行組織架構(gòu)調(diào)整，你所在的部門需要縮減兩個編制。"
周主任的語氣很平很淡，跟念稿子似的。
"綜合評估之后，你是其中之一。"
"憑什么?"
"這不是針對你個人。"旁邊那個灰西裝開口了，"公司按照崗位勝任力模型做的評估，結(jié)果已經(jīng)報過集團審批了。"
"崗位勝任力?"我盯著他，"我連續(xù)三年考核優(yōu)秀，上季度部門業(yè)績排名第一，哪項不達標?"
"能力是一方面，但也要看團隊協(xié)作和文化適配。"趙主管插嘴。
"什么叫文化適配?"
"就是你這個人太獨了。"趙主管靠在椅背上，"平時不跟同事們多走動，團建也不愛參加，融不進來。"
我看著他。
五年來我從不遲到早退，干活從不推諉，別人不愿碰的爛攤子全是我收拾的，就因為下班不陪你喝酒唱歌，叫融不進來?
"我可以申訴嗎?"
"可以走流程。"周主任推過來一份文件，"但建議你先簽離職協(xié)議，N加一賠償。給你三天考慮時間。"
"三天后呢?"
"不管簽不簽，離職都會生效。"周主任合上文件夾，站起來準備走。
"這不公平。"
趙主管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牽了一下："公平不公平，不是你說了算的。"
三個人依次走出會議室。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