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查你的底。"
"誰？"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們這兒的。"他說，"你自己注意點(diǎn)。"
"好，謝謝趙哥。"
掛了電話，我看了眼窗外的**廣場，霓虹燈一閃一閃的。
我把這段錄音保存了。
周四早上，我去了一趟老公老家。
他父母住在河北一個(gè)小縣城里，老房子年頭不少了，墻皮都斑駁了。
我敲門的時(shí)候，是婆婆開的門。
"晚晚？"她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想你們了，過來看看。"
她眼眶紅了，把我讓進(jìn)屋。
公公在里屋看電視，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后別過頭去。
我知道他們不待見我。
當(dāng)年我老公生病的時(shí)候，他們怪我沒照顧好他。后來他走了，他們怪我沒給他生個(gè)孩子。
我沒辯解過。
有些事，解釋不清楚的。
中午吃飯的時(shí)候，我問公公："爸，當(dāng)年我老公出事那會兒，王建國是不是來過？"
公公手抖了一下，筷子掉在地上。
婆婆臉色也變了。
"你問這個(gè)干嘛？"婆婆聲音有點(diǎn)緊。
"隨便問問。"
"沒來過。"公公彎腰撿筷子，沒抬頭，"那會兒誰都不認(rèn)識。"
"是嗎？"
"是。"
我沒說話，低頭吃飯。
吃完飯我?guī)推牌攀帐巴肟?，她突然拉住我的手?br>"晚晚，你別查了。"
"媽——"
"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她聲音很低，"你查下去，對你沒好處。"
"媽，您知道什么？"
她松開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知道。"
她轉(zhuǎn)身進(jìn)了里屋，門在身后關(guān)上了。
我在客廳站了一會兒，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全家福。
照片里我老公站在最后一排，笑得特別燦爛。
那是五年前拍的。
第二年，他就查出了病。
第三年，他走了。
周五早上，我在王總辦公室門口堵了半小時(shí)。
他九點(diǎn)到的，看見我明顯愣了一下。
"你怎么來了？"
"找U盤。"
"什么U盤？"
"我的U盤，周一落在會議室那個(gè)。"我說，"李薇說不在她那兒，保安說被您辦公室的人拿走了。"
他眼皮跳了一下。
"這種事你找我干嘛？找行政啊。"
"行政說她們沒收到。"
他手按在門把上，沒推開，也沒關(guān)門。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