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員上菜，"說吧，遇到什么事了？"
我把最近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方案被搶、病假造假、被強制休息。
他聽完，臉色沉下來。
"王建國？"
"嗯。"
"證據(jù)你有嗎？"
"有。"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說話。
"鄭叔，"我看著他，"我想知道，當年我老公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他手頓了一下。
"怎么突然問這個？"
"王建國一直針對我，不是因為我工作做得差。"我說，"是因為我老公。"
他放下茶杯，嘆了口氣。
"你查到什么了？"
"我老公當年那筆投資，虧了三百萬。"我說，"全部是他扛的，第二年就查出了病。"
"你老公是個老實人。"他說。
"我知道。"
"但商場不是老實人待的地方。"
"鄭叔，"我看著他，"您知道多少？"
他沉默了一會兒。
"當年那筆投資，王建國經(jīng)手的。"他說，"你老公只是掛了個名，實際操作都是王建國。虧了三百萬之后，王建國把所有責任推給你老公，說是他擅自做主。"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老公的日記。"我說，"他臨終前給我看的。"
他愣了一下。
"那你還問什么？"
"我想知道，"我說，"王建國背后是誰。"
他臉色變了。
"林晚，這件事你最好別碰。"
"為什么？"
"因為比王建國大的人，你惹不起。"
"誰？"
他站起來，拿起外套。
"今天這頓飯算我請的，你回去吧。"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王建國的事，我會處理。你別自己***了。"
"鄭叔——"
"聽我的。"
門在他身后關上。
我坐在原地，看著桌上的菜，一口沒動。
周三晚上，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林晚是吧？你U盤在我們拾到的那個盒子里，保安說周一就交上去了。"
是保安隊的老趙，我們樓層的，他嗓門大，我開了免提都能聽清。
"謝謝趙哥，我明天去問問。"
"不用問，"他壓低聲音，"我給你說，U盤周一下午就被王總辦公室的人拿走了，李薇親自送的。"
"好，我知道了。"
"還有一件事……"他頓了頓，"你小心點，最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