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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了你的秘密
我的手指在收銀臺的鍵盤上機械地敲擊著，眼睛盯著掃碼槍掃過一罐又一罐的啤酒。這個動作我已經(jīng)重復了整整三天，按照這個頻率下去，不出一個月我就能閉著眼睛結賬。
“先生，一共七十八塊五。”
掃碼槍發(fā)出刺耳的滴滴聲，我伸手接過顧客遞來的鈔票，準備找零。就在這個瞬間，我的腦子里突然炸開一個聲音。
——這廢物速度真慢，我趕著去接**呢，要是讓我老婆發(fā)現(xiàn)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我愣住了。
手里的鈔票差點掉在地上，我猛地抬頭看向面前這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他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甚至還沖我點了點頭。但那個聲音清清楚楚地在我腦子里回蕩，尖銳而真實，像是有人貼著我耳朵說悄悄話。
“先生，您的找零。”
我強行鎮(zhèn)定下來，把錢遞過去。男人接過錢轉身離開，我死死盯著他的背影，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一定是幻聽了，連續(xù)加班三天三夜之后的精神錯亂。
但我還沒來得及給自己找更多借口，下一個排隊結賬的大媽就讓我徹底崩潰了。
——這小年輕長得倒挺俊，就是手腳太慢，一看就是剛畢業(yè)找不到工作的廢物，我家那個考上***的兒子可比他強多了。
她的臉上同樣是慈祥和藹的笑容，甚至還問我“小伙子累不累啊”。可我聽得清清楚楚，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我感覺自己的手在發(fā)抖。
“**，請問需要袋子嗎？”
“要一個。”
——廢話，我買這么多東西難道用手捧回去？
我咬著牙幫她結完賬，腦子里嗡嗡作響。**個顧客、第五個、第六個……每個人心里都在想事情，有的人在想晚飯吃什么，有的人在想房貸怎么辦，還有人正在心里排練今晚怎么跟老婆吵架。
所有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涌過來，我根本控制不住。
——聽說這個超市要裁員了。
——那個收銀員看起來傻乎乎的，這種人也配拿工資？
——我想吃麻辣燙。
——為什么我要活得這么累……
——那個**，她一定在背著我偷人……
這些聲音越積越多，像一個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