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戲了一個女服務員。凱恩只是放下了手里的擦杯布，走到他們面前。沒人看清他做了什么，那三個吸血鬼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撞在墻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從那以后，再也沒有人敢在銹鐵釘酒吧鬧事。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看起來文弱的調(diào)酒師，是個不好惹的硬茬。
“一杯血腥瑪麗，加雙倍伏特加?！?br>一個沙啞的聲音在吧臺前響起。凱恩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棕色風衣的男人，臉上帶著一道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的刀疤，是碼頭的搬運工老杰克。
凱恩點了點頭，熟練地拿起酒瓶，將伏特加、番茄汁、檸檬汁和辣椒油倒入調(diào)酒杯中，搖晃均勻，然后倒入高腳杯里，插上一根芹菜桿，推到老杰克面前。
“謝了，凱恩?！崩辖芸四闷鹁票?，一飲而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今天又被梵卓的那些吸血鬼剝削了，卸了一晚上的貨，只給了半個銀幣?！?br>凱恩沒有說話，只是給他續(xù)了一杯水。
“你說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老杰克嘆了口氣，“梵卓的人越來越過分了，不僅收保護費，還隨便抓人。昨天隔壁碼頭的湯姆，就因為少交了一個銀幣的保護費，被他們拖進巷子里，再也沒出來?！?br>旁邊的幾個碼頭工人也紛紛附和：
“就是！那些吸血鬼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
“還有銀爪幫的那些狼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天天在碼頭打架，害得我們都沒法干活?！?br>“黑鴉會的巫師更可怕，動不動就給人下詛咒，上次有個小販不小心撞了他們一下，第二天就變成了傻子?！?br>凱恩靜靜地聽著，手里的擦杯布沒有停下。他的手指修長白皙，骨節(jié)分明，動作優(yōu)雅而精準，仿佛在進行某種神圣的儀式。
就在這時，酒吧的門被猛地踹開了。
三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禮帽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們的臉色同樣蒼白，嘴唇紅得像血，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和輕蔑。
是梵卓家族的收稅人。
酒吧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碼頭工人們低下頭，不敢和他們對視，身體不自覺地發(fā)抖。
為首的那個男人，留著一撇小胡子，手里拿著一根文明杖，敲了敲吧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