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再看一眼，就在裁員通知書的末尾，簽下了我的名字。
姜凝。
兩個字，寫得干脆利落。
“很好?！?br>許安然被我的干脆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硬邦邦地吐出兩個字。
我沒理她。
我開始收拾我的私人物品。
其實也沒什么東西。
一個水杯，一支鋼筆，還有一本我常用的筆記本。
我將它們放進我的手提包里。
整個過程，安靜而迅速。
周圍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許安然大概覺得這場“處刑”太過平淡，不夠彰顯她的威風。
她抱起雙臂，再次開口，聲音里滿是惡意。
“姜總監(jiān)，哦不，姜凝，你知道你為什么被裁嗎？”
她頓了頓，享受著掌控一切的**。
“因為你老了，沒用了。景炎說了，他早就受夠了你這種無趣的女人。”
“公司不需要你，他，也不需要你。”
景炎。
她叫得真親熱。
我扣上手提包的搭扣，發(fā)出清脆的一聲“咔噠”。
像是某個開關被徹底關上。
我站起身，平靜地看著她。
“說完了嗎？”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她下意識后退半步的寒意。
“你……”
許安然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發(fā)毛。
那不是一個失敗者該有的眼神。
那里面沒有憤怒，沒有怨恨，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湖泊。
我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我拎起包，轉身就走。
經(jīng)過她身邊時，我沒看她一眼。
身后，是許安然氣急敗壞的叫聲。
“站?。∧隳鞘鞘裁磻B(tài)度！”
我沒有站住。
我徑直走向電梯，按下了下行鍵。
電梯門緩緩打開，我走了進去。
在電梯門即將合上的那一刻，我透過縫隙，看到了許安然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也看到了我那些前同事們，復雜而震驚的目光。
我對著他們，微微勾起嘴角。
再見了，盛景集團。
再見了，我三年的心血。
電梯平穩(wěn)下行。
金屬墻壁映出我模糊的身影，和我那半邊依舊紅腫的臉。
我拿出手機，沒有絲毫猶豫。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銀行的私人客戶經(jīng)理。
“你好，姜女士?！?br>“幫我辦一件事?！?br>“立刻，馬上，凍結顧景炎名下所有的附屬信用卡?！?br>“好的，姜女士，立刻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