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女同事，22歲，天天蹭我的飯。
午飯、下午茶、晚餐，雷打不動。
我請了她整整三年。
全公司笑我冤大頭，人傻錢多。
她辭職那天，所有人等著我放鞭炮。
她走到我面前，塞給我一封信。
我低頭一看，指尖僵了——
信紙右上角，一枚金色logo。紀氏集團。
樓下三輛邁**齊刷刷停著，中間那輛車門開了。
她換了身黑色西裝裙，沖我彎了彎嘴角。
"程硯，三年飯錢，我想用一輩子來還。你考慮一下？"
第一章
三年前，我的人生乏善可陳。
我叫程硯，光啟科技的一名程序員。月薪一萬二，租的合租房，午飯固定點十八塊的黃燜雞米飯。
那天中午，外賣剛送到工位，我拆開塑料袋，熱氣冒上來。
一個腦袋湊了過來。
"這是什么？好香。"
我抬頭。
圓臉，大眼睛，低馬尾，白襯衫。二十出頭的樣子，胸前掛著臨時工牌——行政部，紀念念。
今天剛入職的新人。
她就站在我工位旁邊，盯著我的外賣盒，喉結動了一下。
"你沒帶午飯？"我問。
"忘了。"
"樓下食堂知道在哪嗎？"
"不知道。"
"便利店也行，出門左轉——"
她沒動。
就站在那。
眼睛黏在黃燜雞上，拔不下來。
我沉默了三秒，把飯盒推過去半邊。
"吃吧。"
她沒客氣。
拉了把椅子坐下來，抽走我備用的一次性筷子，夾了一大塊雞腿肉塞進嘴里。
吃得很香。
比我都香。
我看著自己剩下的半盒飯，有點后悔。但看她腮幫子鼓著嚼東西的樣子，又沒那么后悔了。
"謝謝程哥。"她吃完，拍拍手站起來。
"……我比你大幾歲？"
"不知道，但你看著就像程哥。"
她走了。
沒洗筷子，沒收拾桌面。
我盯著桌上的一次性筷子和半空的飯盒，有一種被臺風掃過的荒涼感。
當天晚上，我加班到八點，點了份酸辣粉。
外賣小哥剛走，一個影子又飄了過來。
紀念念。
"你怎么還沒走？"
"加班嘛。"她理所當然地坐下來，探頭看了一眼，"酸辣粉！我也想吃。"
"……"
我看著她。
她看著我的酸辣粉。
我把碗推過去。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