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看到它，我只想笑。
“顧總，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他挑了挑眉：“問?！?br>“您為什么這么喜歡我穿這件裙子？”
他沒有立刻回答。書房里的燈光很暗，我看著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喝完，眼神陰郁得不像樣。
“因為晚棠答應過我，會在我們的訂婚宴上穿這件。”
我愣住了。
蘇晚棠的訂婚宴，確切地說，是我上輩子的訂婚宴。
那天的情形我記得很清楚。我穿了一條白色婚紗款禮服，顧言深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皺眉頭。他說我不配穿白色，他說我玷污了他對晚棠的回憶。
那些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里。
而此刻，他站在我面前，用同樣冰冷的眼神看著穿著白裙的我。
“你該慶幸自己長了一張和她一樣的臉?！彼叩轿颐媲?，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否則，你連替身都不配當?！?br>我讓自己抖了一下，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顧總，我……我知道自己是替身，但請您別這樣對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勇氣一樣喊出來：“我只是想代替我姐姐好好活著，您明白那種感覺嗎？從小就是她的影子，連死都要替她活著。我有多想成為自己，你知道嗎？”
他的身體僵住了。
我低著頭，等他發(fā)火。這輩子的第一場試探，我不能讓他察覺出我的不對。
可下一秒，他卻笑了。笑聲很輕，像是自言自語：“你跟她真像，連這種話說出口的樣子都像?！?br>我抬起頭，對上他復雜的眼神。
“去把裙子換了，”他轉過身，語氣里帶著疲憊，“今晚你住這里。”
我跟著保姆走進客房。關上門后，我掏出錄音筆確認錄制正常，才長長吐出一口氣。第一關過了，但真正的考驗還在后面。
深夜，我輾轉反側無法入睡。腦海里反復閃回上輩子最后的場景——那封匿名短信，車禍前的恐懼，刺耳的剎車聲。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上輩子，顧言深說過一句話：“蘇晚棠，你笑起來的樣子，像極了我認識的一個故人。”
我當時以為他說的是我妹妹，現(xiàn)在想來，那個“故人”另有其人。
我坐起身，打**門。別墅里很安靜，只有走廊盡頭還亮著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