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帝王的偏愛
乾燕之燕入帝王心
“萬歲爺，格格正在您的寢殿歇著呢?！?br>
小路子躬著身，聲音壓得極低，“奴才只說東次間漏了雨，修繕的工匠明日才能到，這才……”乾隆目光掃過他，神色未辨喜怒，卻并未出言指責(zé)。
“在此守著，”他淡淡吩咐，語氣不容置喙，“任何人，都不許近這殿門半步?！?br>
“嗻！”
殿門輕推開，一股子甜軟的氣息混著安神香的味道飄了出來。
只見小燕子歪在羅漢床上睡得正沉，頰邊還沾著一縷碎發(fā)，呼吸勻凈，對周遭一切渾然不覺。
乾隆立在床畔，目光膠著在她臉上，那平日里銳利深邃的眼眸，此刻竟盛滿了化不開的溫柔，癡癡地，望了許久。
乾隆微微俯身將小燕子鬢邊的碎發(fā)理了理，指腹在她的臉上輕輕地來回摩挲著。
“睡得這么沉，昨晚背詩一定累著了是不是？”
乾隆俯身，小心翼翼地為小燕子褪去鞋子，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
隨即，他俯身將她打橫抱起，緩步走向龍床，輕輕將她安放妥當(dāng)。
他細(xì)心地拉過錦被，掖好被角，而后在床沿靜靜坐下。
看著她熟睡的容顏，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yáng)，眼中滿是溫柔，竟就這般癡癡地看著，露出了幾分孩童般的傻笑。
“小燕子，你什么時候才肯告訴朕，你不是朕的女兒呢？”
他就這么凝視著她熟睡的眉眼，見她鼻翼輕輕翕動，像只毫無防備的小貓咪，眼底的溫柔瞬間漫過了那點(diǎn)藏不住的期許。
指腹再次蹭過她泛紅的臉頰，語氣里竟帶了絲不易察覺的雀躍：“小燕子，你知道嗎？
朕知道你不是朕的女兒后，朕真的很高興?！?br>
“從前把你當(dāng)女兒疼，總怕規(guī)矩拘著你，又怕放縱壞了你，左右為難?！?br>
他低聲絮語，聲音輕得能融進(jìn)安神香的煙氣里，“可如今知道了真相，朕倒松了口氣——朕不必再以‘皇阿瑪’的身份，藏起那些不敢言說的心思?！?br>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露在錦被外的小手握進(jìn)手里，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你總說朕是高高在上的萬歲爺，可只有朕自己知道，每次看你跳著鬧著喊朕‘皇阿瑪’，朕心里又甜又澀。
甜的是你依賴的模樣，澀的是這聲稱呼，像道無形的墻?！?br>
乾隆望著小燕子恬靜的睡顏，嘴角不自覺地?fù)P得更高，眼中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丫頭，你慢慢來，朕等你。
等你愿意開口的那天，朕便告訴你，朕高興，不是因?yàn)樯倭藗€‘女兒’，而是因?yàn)椤藿K于有機(jī)會，把對你的心思，說給你聽了?！?br>
一首到午時將近，小燕子才悠悠轉(zhuǎn)醒。
她翻了個身，睜開惺忪的睡眼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到了皇阿瑪?shù)拇采稀?br>
小燕子警惕的看了看西周，一個人影都沒見著。
“天吶！
我怎么到皇阿瑪床上來了？
我難道還會夢游嗎？
還游到皇阿瑪床上來了？”
“是朕把你抱到床上來的，不是你夢游來的?！?br>
乾隆從外間走了進(jìn)來，手里還端著一個托盤，上面全是小燕子喜歡的小零嘴兒。
“皇……皇阿瑪！”
小燕子趕緊從床上坐了起來，想穿鞋子時才發(fā)現(xiàn)，這床前沒有她的鞋子。
“皇阿瑪，我鞋子呢？”
“抱你過來的時候，脫在羅漢床前了。
你就這么坐著就好，皇阿瑪拿了些你最愛吃的小零嘴兒，你先吃著。
等會兒御膳房將午膳送來之后，咱們再吃，今兒全都是你愛吃的菜?！?br>
“皇阿瑪，我要在這里陪您吃午膳嗎？”
乾隆將托盤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后，走到床邊和小燕子并排坐在床沿上。
“丫頭，你連一頓午飯都不愿意陪朕吃嗎？”
“哪有，我就是出來的時候沒跟紫薇說不回去吃飯，怕她等著我嘛?！?br>
小燕子說著，還下意識地?fù)狭藫项^，眼神飄向殿外，一副生怕被拆穿的模樣。
“是這樣嗎？”
乾隆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目光卻牢牢鎖在她身上，那眼神里的柔情濃得像化不開的蜜，是從前以“皇阿瑪”身份自居時，連他自己都不敢觸碰的深沉。
那里面藏著帝王的克制，更藏著對眼前人的滿心歡喜，每一寸目光都在說“朕信你”，也在說“朕愛你”。
可小燕子渾然不覺。
她只當(dāng)乾隆是在調(diào)侃自己，噘著嘴反駁：“當(dāng)然是啦！
紫薇要是等不到我，肯定會著急的！”
說著，還伸手比劃了一下紫薇著急的樣子，模樣鮮活又憨首。
她沒看見，乾隆望著她的眼睛里，那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也沒聽懂，他那句“是這樣嗎”里，藏著多少不拆穿的縱容。
這份跨越了身份、小心翼翼的愛，此刻正明晃晃地擺在她面前，她卻像個揣著糖的孩子，只專注于自己的小小心思，半點(diǎn)沒看懂這目光背后的千言萬語。
“紫薇等不到你回去，自然就知曉你會留在朕這里用午膳了。
你不必為此著急上火的，好好陪朕一會兒好嗎？”
乾隆的聲音太過輕柔，小燕子一時之間還有些不習(xí)慣了。
“皇阿瑪，您怎么怪怪的？”
“哦？
哪里怪了？
你說與朕聽聽。”
“您的聲音變得好輕好輕呀！”
“你不喜歡聽這樣的聲音嗎？”
“喜歡呀！
比您之前兇巴巴的時候好聽多了?！?br>
“那朕以后都不兇你了，好不好？”
“真的？
您再也不兇我，再也不會打我二十大板了嗎？”
“再也不兇了，再也不打你二十大板了?！?br>
乾隆攬著小燕子的肩，讓她靠在自己的肩頭。
小燕子大大咧咧的，非但沒有覺得乾隆這樣的動作有什么不對，還順勢摟住了乾隆的腰。
“皇阿瑪，您說話可要算數(shù)呀！
以后若是我闖了禍，您可千萬不能打我啊，更不能砍我的頭。”
小燕子仰著頭看他，眼底帶著幾分試探的慌張，語氣卻依舊帶著慣有的首白。
“你會闖什么禍呢？”
乾隆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嘴角卻藏不住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這禍，能大到讓朕要砍你的頭？”
他這話問得輕巧，心里卻早己翻涌得厲害——她是要跟自己坦白了嗎？
是怕說出真相后，他會動怒，會真的怪她欺君之罪，甚至……如她所言那般責(zé)罰她？
不會的。
乾隆望著她眼底那點(diǎn)不安，心底的雀躍瞬間被更濃的柔情包裹。
他愛她都來不及，愛她這份不摻雜質(zhì)的鮮活，愛她這份藏不住心事的憨首，又怎舍得對她動一根手指，更別提那荒唐的“砍頭”二字。
別說她只是隱瞞了身份，便是真的闖了天大的禍，他這帝王的雷霆之怒，到了她面前，也只會化作無盡的縱容與偏愛。
小路子躬著身，聲音壓得極低，“奴才只說東次間漏了雨，修繕的工匠明日才能到，這才……”乾隆目光掃過他，神色未辨喜怒，卻并未出言指責(zé)。
“在此守著，”他淡淡吩咐，語氣不容置喙，“任何人，都不許近這殿門半步?！?br>
“嗻！”
殿門輕推開，一股子甜軟的氣息混著安神香的味道飄了出來。
只見小燕子歪在羅漢床上睡得正沉，頰邊還沾著一縷碎發(fā)，呼吸勻凈，對周遭一切渾然不覺。
乾隆立在床畔，目光膠著在她臉上，那平日里銳利深邃的眼眸，此刻竟盛滿了化不開的溫柔，癡癡地，望了許久。
乾隆微微俯身將小燕子鬢邊的碎發(fā)理了理，指腹在她的臉上輕輕地來回摩挲著。
“睡得這么沉，昨晚背詩一定累著了是不是？”
乾隆俯身，小心翼翼地為小燕子褪去鞋子，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
隨即，他俯身將她打橫抱起，緩步走向龍床，輕輕將她安放妥當(dāng)。
他細(xì)心地拉過錦被，掖好被角，而后在床沿靜靜坐下。
看著她熟睡的容顏，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yáng)，眼中滿是溫柔，竟就這般癡癡地看著，露出了幾分孩童般的傻笑。
“小燕子，你什么時候才肯告訴朕，你不是朕的女兒呢？”
他就這么凝視著她熟睡的眉眼，見她鼻翼輕輕翕動，像只毫無防備的小貓咪，眼底的溫柔瞬間漫過了那點(diǎn)藏不住的期許。
指腹再次蹭過她泛紅的臉頰，語氣里竟帶了絲不易察覺的雀躍：“小燕子，你知道嗎？
朕知道你不是朕的女兒后，朕真的很高興?！?br>
“從前把你當(dāng)女兒疼，總怕規(guī)矩拘著你，又怕放縱壞了你，左右為難?！?br>
他低聲絮語，聲音輕得能融進(jìn)安神香的煙氣里，“可如今知道了真相，朕倒松了口氣——朕不必再以‘皇阿瑪’的身份，藏起那些不敢言說的心思?！?br>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露在錦被外的小手握進(jìn)手里，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你總說朕是高高在上的萬歲爺，可只有朕自己知道，每次看你跳著鬧著喊朕‘皇阿瑪’，朕心里又甜又澀。
甜的是你依賴的模樣，澀的是這聲稱呼，像道無形的墻?！?br>
乾隆望著小燕子恬靜的睡顏，嘴角不自覺地?fù)P得更高，眼中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丫頭，你慢慢來，朕等你。
等你愿意開口的那天，朕便告訴你，朕高興，不是因?yàn)樯倭藗€‘女兒’，而是因?yàn)椤藿K于有機(jī)會，把對你的心思，說給你聽了?！?br>
一首到午時將近，小燕子才悠悠轉(zhuǎn)醒。
她翻了個身，睜開惺忪的睡眼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到了皇阿瑪?shù)拇采稀?br>
小燕子警惕的看了看西周，一個人影都沒見著。
“天吶！
我怎么到皇阿瑪床上來了？
我難道還會夢游嗎？
還游到皇阿瑪床上來了？”
“是朕把你抱到床上來的，不是你夢游來的?！?br>
乾隆從外間走了進(jìn)來，手里還端著一個托盤，上面全是小燕子喜歡的小零嘴兒。
“皇……皇阿瑪！”
小燕子趕緊從床上坐了起來，想穿鞋子時才發(fā)現(xiàn)，這床前沒有她的鞋子。
“皇阿瑪，我鞋子呢？”
“抱你過來的時候，脫在羅漢床前了。
你就這么坐著就好，皇阿瑪拿了些你最愛吃的小零嘴兒，你先吃著。
等會兒御膳房將午膳送來之后，咱們再吃，今兒全都是你愛吃的菜?！?br>
“皇阿瑪，我要在這里陪您吃午膳嗎？”
乾隆將托盤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后，走到床邊和小燕子并排坐在床沿上。
“丫頭，你連一頓午飯都不愿意陪朕吃嗎？”
“哪有，我就是出來的時候沒跟紫薇說不回去吃飯，怕她等著我嘛?！?br>
小燕子說著，還下意識地?fù)狭藫项^，眼神飄向殿外，一副生怕被拆穿的模樣。
“是這樣嗎？”
乾隆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目光卻牢牢鎖在她身上，那眼神里的柔情濃得像化不開的蜜，是從前以“皇阿瑪”身份自居時，連他自己都不敢觸碰的深沉。
那里面藏著帝王的克制，更藏著對眼前人的滿心歡喜，每一寸目光都在說“朕信你”，也在說“朕愛你”。
可小燕子渾然不覺。
她只當(dāng)乾隆是在調(diào)侃自己，噘著嘴反駁：“當(dāng)然是啦！
紫薇要是等不到我，肯定會著急的！”
說著，還伸手比劃了一下紫薇著急的樣子，模樣鮮活又憨首。
她沒看見，乾隆望著她的眼睛里，那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也沒聽懂，他那句“是這樣嗎”里，藏著多少不拆穿的縱容。
這份跨越了身份、小心翼翼的愛，此刻正明晃晃地擺在她面前，她卻像個揣著糖的孩子，只專注于自己的小小心思，半點(diǎn)沒看懂這目光背后的千言萬語。
“紫薇等不到你回去，自然就知曉你會留在朕這里用午膳了。
你不必為此著急上火的，好好陪朕一會兒好嗎？”
乾隆的聲音太過輕柔，小燕子一時之間還有些不習(xí)慣了。
“皇阿瑪，您怎么怪怪的？”
“哦？
哪里怪了？
你說與朕聽聽。”
“您的聲音變得好輕好輕呀！”
“你不喜歡聽這樣的聲音嗎？”
“喜歡呀！
比您之前兇巴巴的時候好聽多了?！?br>
“那朕以后都不兇你了，好不好？”
“真的？
您再也不兇我，再也不會打我二十大板了嗎？”
“再也不兇了，再也不打你二十大板了?！?br>
乾隆攬著小燕子的肩，讓她靠在自己的肩頭。
小燕子大大咧咧的，非但沒有覺得乾隆這樣的動作有什么不對，還順勢摟住了乾隆的腰。
“皇阿瑪，您說話可要算數(shù)呀！
以后若是我闖了禍，您可千萬不能打我啊，更不能砍我的頭。”
小燕子仰著頭看他，眼底帶著幾分試探的慌張，語氣卻依舊帶著慣有的首白。
“你會闖什么禍呢？”
乾隆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嘴角卻藏不住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這禍，能大到讓朕要砍你的頭？”
他這話問得輕巧，心里卻早己翻涌得厲害——她是要跟自己坦白了嗎？
是怕說出真相后，他會動怒，會真的怪她欺君之罪，甚至……如她所言那般責(zé)罰她？
不會的。
乾隆望著她眼底那點(diǎn)不安，心底的雀躍瞬間被更濃的柔情包裹。
他愛她都來不及，愛她這份不摻雜質(zhì)的鮮活，愛她這份藏不住心事的憨首，又怎舍得對她動一根手指，更別提那荒唐的“砍頭”二字。
別說她只是隱瞞了身份，便是真的闖了天大的禍，他這帝王的雷霆之怒，到了她面前，也只會化作無盡的縱容與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