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里的陽光依舊和煦,湖面波光粼粼,孩子們的笑聲遠遠傳來。
然而,以蘇淼淼和那個昏迷不醒的古裝男子為中心,方圓幾米內(nèi)仿佛形成了一個無形的低壓氣場。
蘇淼淼僵在原地,內(nèi)心正在經(jīng)歷一場八級**。
“1000點!
每天100點!”
這個數(shù)字像霓虹燈一樣在蘇淼淼腦海里瘋狂閃爍,強烈地**著她。
可另一邊,“極度危險”、“不明個體”這些詞又像警鈴一樣大作。
她看看男子蒼白俊美的臉,那脆弱的樣子實在不像有威脅;可再想想他憑空出現(xiàn)的方式,又覺得毛骨悚然。
“撿回去……萬一是個**魔怎么辦?
或者是什么外星人、妖怪?”
蘇淼淼腦補出一系列恐怖片場景。
“不撿……這可是1000功德點??!
還能日結(jié)100!
夠我躺平多久了?
而且,看他這樣子,丟在這里會不會死掉?”
一種莫名的同情心,混雜著對功德的渴望,開始占據(jù)上風。
“系統(tǒng),”她咽了口唾沫,在心里問道,“他……到底有多危險?
我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宿主請放心,小咸的聲音恢復(fù)了一絲慵懶,但依舊帶著嚴肅,根據(jù)初步掃描,該個體生命能量極度微弱,身體多處受損,短期內(nèi)不具備主動攻擊能力。
其‘危險’評級主要源于其未知的能量本質(zhì)和不穩(wěn)定的空間穿越后遺癥。
只要宿主不主動作死,比如試圖解剖他,短期內(nèi)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解……解剖?!”
蘇淼淼嘴角抽搐,“我看起來像那么**的人嗎!”
溫馨提示:任務(wù)時限30分鐘。
超過時限,任務(wù)將自動失效。
附近己有路人開始注意到這邊的異常,請宿主盡快決斷。
小咸的倒計時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蘇淼淼一咬牙,豁出去了!
她先迅速環(huán)顧西周,確認沒有太多人注意,然后蹲下身,試探性地拍了拍男子的臉頰:“喂,醒醒!
能聽見嗎?”
男子毫無反應(yīng),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
蘇淼愁眉苦臉地看著他這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和自己這勉強一米六出頭的小身板,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這怎么弄回去啊?
扛?
拖?
背?”
她嘗試著抓住他的胳膊,想把他架起來,結(jié)果差點被帶倒。
“不行不行……”她喘著氣,靈機一動,掏出了手機。
“只能靠現(xiàn)代科技了!”
她打開打車軟件,叫了一輛專車,并且特意選了車型較大的。
然后,她費力地將男子拖到公園相對隱蔽的出口處。
等待司機的時候,她心亂如麻,不停地東張西望,生怕被**或者公園***當成拋尸的。
司機到了,是個中年大叔,看到昏迷不醒、衣著古怪的墨玄,果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蘇淼淼趕緊擠出兩滴眼淚,帶著哭腔編故事:“師傅,幫幫忙!
我男朋友……他是個業(yè)余Coser,剛才在公園拍外景,中暑暈倒了!
我得趕緊送他回家休息!”
司機大叔將信將疑,但看蘇淼淼一臉焦急,還是好心幫忙把墨玄塞進了后座。
一路上,蘇淼淼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墨玄突然醒來或者有什么異動。
好在,他只是安靜地昏迷著,像個精致易碎的人偶。
終于到了出租屋樓下,蘇淼淼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司機大叔半信半疑的目光中,連拖帶拽地把墨玄弄進了電梯,挪進了家門。
當終于把這座“大山”扔到客廳那張小小的沙發(fā)床上時,蘇淼淼首接累癱在地板上,大汗淋漓,感覺比加三天班還累。
叮!
成功將目標個體轉(zhuǎn)移至安全區(qū)域。
初始功德值1000點己到賬!
每日照料任務(wù)開啟!
聽到提示音,蘇淼淼看著系統(tǒng)面板上暴漲的功德值,又看了看沙發(fā)上昏迷的美男子,心情復(fù)雜地嘆了口氣:“唉,這功德賺得可真不容易……以后就叫你‘拖油瓶’好了?!?br>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行走的腦子”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我的咸魚系統(tǒng)是玄學(xué)天花板》,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蘇淼淼淼淼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深夜十一點,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唯有市中心那幾棟寫字樓,依舊固執(zhí)地亮著大片大片的燈光,像一座座鑲嵌在夜幕中的黃金牢籠。蘇淼淼所在的“創(chuàng)世紀”廣告公司,就是其中一座。辦公室里,鍵盤的敲擊聲、鼠標的點擊聲、還有偶爾響起的壓抑的哈欠聲,交織成一曲屬于社畜的夜曲。空氣里彌漫著咖啡因、打印機墨粉以及一種名為“加班”的疲憊氣息。蘇淼淼癱坐在工位上,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抽干了水分的咸魚。她那雙原本還算靈動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