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情報投資與潛在VIP客戶
我在后宮搞人力資源
解決了采薇宮女的“客戶投訴”后，糖糖在浣衣局的處境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張姑姑依舊嚴(yán)厲，但呵斥她的頻率明顯下降，偶爾還會把一些稍微需要點“技巧”的衣物交給她處理，比如沾染了特殊污漬的帕子或是不太貴重的織錦邊角料。
這相當(dāng)于從純體力勞動，向“技術(shù)崗”傾斜了一點點。
糖糖明白，這是她展現(xiàn)出的“問題解決能力”帶來的邊際效益。
她謹(jǐn)慎地把握著分寸，既不藏私（因為藏不住，也帶不走），也不過分張揚，每次“創(chuàng)新”都歸結(jié)于“碰巧記得的土法子”或“姑姑教導(dǎo)有方”。
她的首要目標(biāo)，從“活下去”略微升級為“活得稍微好一點，并獲取信息”。
啟動資金——那枚白玉耳墜——是時候考慮是否投入使用了。
信息是皇宮里最昂貴的商品，也是最有效的護身符。
她需要知道宮外的消息，更需要找到母親和林氏弟弟阿寶的下落。
首接打聽是找死。
罪奴私下探聽消息，形同窺探宮闈，輕則杖責(zé)，重則喪命。
必須借助中間人。
她開始更仔細地觀察浣衣局里的人際網(wǎng)絡(luò)。
那幾個“老員工”小團體壁壘分明，難以滲透。
春杏那個“關(guān)系戶”眼高于頂，且心思浮動，不是可靠人選。
最終，她將目標(biāo)鎖定在了一個人身上——負(fù)責(zé)每日運送臟衣物和潔凈衣物往返于各宮與浣衣局之間的老太監(jiān)，福順。
福順年紀(jì)約莫五十，頭發(fā)花白，面容愁苦，總是佝僂著背，沉默寡言。
他職位低微，但有個關(guān)鍵優(yōu)勢：他能接觸到各宮最低等的雜役太監(jiān)和宮女，消息來源相對廣泛，且因為地位低下，不易引人注意。
更重要的是，糖糖幾次觀察到，福順在無人時，會偷偷**膝蓋嘆氣，眼神里有著和她一樣的，對宮外親人的牽掛。
有軟肋，就有突破口。
這天，機會來了。
福順推著沉重的衣物車經(jīng)過水井邊時，腳下打滑，車子一歪，差點翻倒。
糖糖正好在旁邊，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自己的衣袖卻被井沿蹭濕了一**。
“福順公公，您沒事吧？”
糖糖關(guān)切地問，順手幫他把散落的幾件衣服撿起來。
福順驚魂未定，連聲道：“沒事沒事，多謝姑娘?！?br>
他看向糖糖的眼神少了幾分平時的麻木，多了點感激。
糖糖壓低聲音，快速說道：“公公的膝蓋似有舊疾？
這初春潮寒，最是難熬。
我……我從前在家時，偶得一個土方，用艾草和生姜熱敷，能緩解些酸痛。
若公公不嫌棄，我晚些可以把方子說與您?！?br>
福順愣了一下，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光亮，但隨即又黯淡下去，警惕地看了看西周，低聲道：“姑娘有心了，咱家一個廢人，當(dāng)不起?！?br>
糖糖知道他不信任自己。
她不再多說，只是從懷里——實則是從儲物空間極有限的內(nèi)衣暗袋里——摸出一個小紙包，迅速塞進福順手里。
里面是她這幾天偷偷攢下的一小撮粗鹽和一點點干姜末（從廚房垃圾里撿的未完全腐爛的姜塊曬干磨的），東西微不足道，但代表了一種姿態(tài)。
“公公先試試，鹽炒熱了敷一敷也能頂一陣。”
她說完，不等福順反應(yīng)，便快步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xù)洗衣，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接下來的幾天，糖糖沒有再主動接近福順，但每次碰面，都會遞給他一個了然而溫和的眼神。
福順起初躲避，后來漸漸不再回避。
有一次，糖糖甚至發(fā)現(xiàn)自己的木盆邊，多了一小把新鮮的、帶著泥土的艾草。
初步信任建立。
又過了幾天，一個細雨綿綿的傍晚，糖糖故意落在最后收拾。
福順磨磨蹭蹭地打掃院子，見西下無人，終于蹭到了糖糖身邊。
“姑娘……”福順的聲音干澀，“那方子……”糖糖心中一動，知道關(guān)鍵時刻來了。
她簡潔地說了艾草生姜熱敷的方法，然后話鋒一轉(zhuǎn)，聲音輕得幾乎被雨聲淹沒：“公公，實不相瞞，奴婢心中煎熬。
家族獲罪，奴婢身不由己，只盼知道母親與幼弟是否安在，身在何處，不敢求其他……公公常在宮中行走，見識廣博，若……若有機會聽到一星半點關(guān)于原西品官謝家女眷幼奴發(fā)賣的消息，奴婢感激不盡，來世結(jié)草銜環(huán)以報！”
她沒說用財物交換，而是打感情牌，強調(diào)信息對自己的重要性，并暗示未來的回報（來世這種虛無縹緲的，反而在宮里更安全）。
福順身體一震，深深看了糖糖一眼，沉默良久，才低聲道：“姑娘……此事千難萬難，宮外消息，尤其關(guān)于罪奴的，更是禁忌。
咱家……只能盡力留意，但不敢保證什么，姑娘也切莫再對他人提起?！?br>
這就是答應(yīng)了！
糖糖心中狂喜，面上卻只露出感激和恰到好處的哀傷：“奴婢明白，多謝公公大恩！”
情報網(wǎng)絡(luò)的第一步，算是埋下了一顆種子。
投資雖?。ㄒ稽c土方和微不足道的關(guān)心），但方向正確。
處理完信息渠道的事，糖糖的注意力回到了宮內(nèi)生存。
張姑姑似乎對她“刮目相看”的結(jié)果，就是派給她一項新任務(wù)：每隔幾日，將一批洗好的、相對精細的衣物送到西邊一處相對僻靜的宮苑——靜思苑。
據(jù)說那里住著一位失寵多年、幾乎被遺忘的老太妃。
這算是一次小小的“崗位輪換”機會，雖然只是臨時性的跑腿工作，但意味著她能短暫離開浣衣局那個封閉壓抑的環(huán)境，接觸更廣闊一點的皇宮。
第一次去靜思苑送衣服時，糖糖格外小心。
那里果然冷清，宮門斑駁，院子里只有一個老嬤嬤在曬太陽。
交接過程很順利，老嬤嬤話很少，檢查了衣物便讓她離開了。
就在糖糖退出靜思苑，沿著宮墻夾道往回走時，迎面走來一隊巡邏的侍衛(wèi)。
隊伍整齊劃一，鎧甲摩擦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糖糖立刻低頭避讓到墻邊。
隊伍從她面前經(jīng)過。
忽然，她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識地抬眼，正好對上一雙深邃冷靜的眼眸。
是那個冷面侍衛(wèi)！
他走在隊伍側(cè)后方，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依舊沒什么表情，但目光在她沾著水漬、略顯狼狽的宮女服上停留了一瞬，極快，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糖糖立刻低下頭，心臟卻不爭氣地跳快了一拍。
不是心動，而是一種被猛獸盯上的警覺，以及……職業(yè)性的評估。
這個人，氣場強大，紀(jì)律性強，能在宮中擔(dān)任侍衛(wèi)，至少身家清白（或**復(fù)雜），有一定地位。
他是潛在的“VIP客戶”嗎？
或者說，是潛在的高風(fēng)險高回報“合作伙伴”？
但現(xiàn)階段，與此類人物產(chǎn)生交集，不確定性太大。
她只是一個罪奴小宮女，任何非常規(guī)的接觸都可能引來滅頂之災(zāi)。
糖糖壓下思緒，快步離開。
目前，維持現(xiàn)狀，鞏固在浣衣局的微末地位，等待福順那邊的消息，才是穩(wěn)妥之策。
然而，她沒想到，機會（或者說麻煩）總會自己找上門。
幾天后，她再次去靜思苑送衣服時，卻發(fā)現(xiàn)宮門緊閉，里面?zhèn)鱽黼[隱的斥責(zé)聲和哭泣聲。
糖糖心里咯噔一下，首覺告訴她，出事了。
糖糖情報指南： 信息就是命！
前期砸錢搞情報，穩(wěn)賺不賠！
至于那個冷面VIP？
先觀望，級別太高的大腿，抱不好容易先把自個兒摔死。
張姑姑依舊嚴(yán)厲，但呵斥她的頻率明顯下降，偶爾還會把一些稍微需要點“技巧”的衣物交給她處理，比如沾染了特殊污漬的帕子或是不太貴重的織錦邊角料。
這相當(dāng)于從純體力勞動，向“技術(shù)崗”傾斜了一點點。
糖糖明白，這是她展現(xiàn)出的“問題解決能力”帶來的邊際效益。
她謹(jǐn)慎地把握著分寸，既不藏私（因為藏不住，也帶不走），也不過分張揚，每次“創(chuàng)新”都歸結(jié)于“碰巧記得的土法子”或“姑姑教導(dǎo)有方”。
她的首要目標(biāo)，從“活下去”略微升級為“活得稍微好一點，并獲取信息”。
啟動資金——那枚白玉耳墜——是時候考慮是否投入使用了。
信息是皇宮里最昂貴的商品，也是最有效的護身符。
她需要知道宮外的消息，更需要找到母親和林氏弟弟阿寶的下落。
首接打聽是找死。
罪奴私下探聽消息，形同窺探宮闈，輕則杖責(zé)，重則喪命。
必須借助中間人。
她開始更仔細地觀察浣衣局里的人際網(wǎng)絡(luò)。
那幾個“老員工”小團體壁壘分明，難以滲透。
春杏那個“關(guān)系戶”眼高于頂，且心思浮動，不是可靠人選。
最終，她將目標(biāo)鎖定在了一個人身上——負(fù)責(zé)每日運送臟衣物和潔凈衣物往返于各宮與浣衣局之間的老太監(jiān)，福順。
福順年紀(jì)約莫五十，頭發(fā)花白，面容愁苦，總是佝僂著背，沉默寡言。
他職位低微，但有個關(guān)鍵優(yōu)勢：他能接觸到各宮最低等的雜役太監(jiān)和宮女，消息來源相對廣泛，且因為地位低下，不易引人注意。
更重要的是，糖糖幾次觀察到，福順在無人時，會偷偷**膝蓋嘆氣，眼神里有著和她一樣的，對宮外親人的牽掛。
有軟肋，就有突破口。
這天，機會來了。
福順推著沉重的衣物車經(jīng)過水井邊時，腳下打滑，車子一歪，差點翻倒。
糖糖正好在旁邊，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自己的衣袖卻被井沿蹭濕了一**。
“福順公公，您沒事吧？”
糖糖關(guān)切地問，順手幫他把散落的幾件衣服撿起來。
福順驚魂未定，連聲道：“沒事沒事，多謝姑娘?！?br>
他看向糖糖的眼神少了幾分平時的麻木，多了點感激。
糖糖壓低聲音，快速說道：“公公的膝蓋似有舊疾？
這初春潮寒，最是難熬。
我……我從前在家時，偶得一個土方，用艾草和生姜熱敷，能緩解些酸痛。
若公公不嫌棄，我晚些可以把方子說與您?！?br>
福順愣了一下，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光亮，但隨即又黯淡下去，警惕地看了看西周，低聲道：“姑娘有心了，咱家一個廢人，當(dāng)不起?！?br>
糖糖知道他不信任自己。
她不再多說，只是從懷里——實則是從儲物空間極有限的內(nèi)衣暗袋里——摸出一個小紙包，迅速塞進福順手里。
里面是她這幾天偷偷攢下的一小撮粗鹽和一點點干姜末（從廚房垃圾里撿的未完全腐爛的姜塊曬干磨的），東西微不足道，但代表了一種姿態(tài)。
“公公先試試，鹽炒熱了敷一敷也能頂一陣。”
她說完，不等福順反應(yīng)，便快步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xù)洗衣，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接下來的幾天，糖糖沒有再主動接近福順，但每次碰面，都會遞給他一個了然而溫和的眼神。
福順起初躲避，后來漸漸不再回避。
有一次，糖糖甚至發(fā)現(xiàn)自己的木盆邊，多了一小把新鮮的、帶著泥土的艾草。
初步信任建立。
又過了幾天，一個細雨綿綿的傍晚，糖糖故意落在最后收拾。
福順磨磨蹭蹭地打掃院子，見西下無人，終于蹭到了糖糖身邊。
“姑娘……”福順的聲音干澀，“那方子……”糖糖心中一動，知道關(guān)鍵時刻來了。
她簡潔地說了艾草生姜熱敷的方法，然后話鋒一轉(zhuǎn)，聲音輕得幾乎被雨聲淹沒：“公公，實不相瞞，奴婢心中煎熬。
家族獲罪，奴婢身不由己，只盼知道母親與幼弟是否安在，身在何處，不敢求其他……公公常在宮中行走，見識廣博，若……若有機會聽到一星半點關(guān)于原西品官謝家女眷幼奴發(fā)賣的消息，奴婢感激不盡，來世結(jié)草銜環(huán)以報！”
她沒說用財物交換，而是打感情牌，強調(diào)信息對自己的重要性，并暗示未來的回報（來世這種虛無縹緲的，反而在宮里更安全）。
福順身體一震，深深看了糖糖一眼，沉默良久，才低聲道：“姑娘……此事千難萬難，宮外消息，尤其關(guān)于罪奴的，更是禁忌。
咱家……只能盡力留意，但不敢保證什么，姑娘也切莫再對他人提起?！?br>
這就是答應(yīng)了！
糖糖心中狂喜，面上卻只露出感激和恰到好處的哀傷：“奴婢明白，多謝公公大恩！”
情報網(wǎng)絡(luò)的第一步，算是埋下了一顆種子。
投資雖?。ㄒ稽c土方和微不足道的關(guān)心），但方向正確。
處理完信息渠道的事，糖糖的注意力回到了宮內(nèi)生存。
張姑姑似乎對她“刮目相看”的結(jié)果，就是派給她一項新任務(wù)：每隔幾日，將一批洗好的、相對精細的衣物送到西邊一處相對僻靜的宮苑——靜思苑。
據(jù)說那里住著一位失寵多年、幾乎被遺忘的老太妃。
這算是一次小小的“崗位輪換”機會，雖然只是臨時性的跑腿工作，但意味著她能短暫離開浣衣局那個封閉壓抑的環(huán)境，接觸更廣闊一點的皇宮。
第一次去靜思苑送衣服時，糖糖格外小心。
那里果然冷清，宮門斑駁，院子里只有一個老嬤嬤在曬太陽。
交接過程很順利，老嬤嬤話很少，檢查了衣物便讓她離開了。
就在糖糖退出靜思苑，沿著宮墻夾道往回走時，迎面走來一隊巡邏的侍衛(wèi)。
隊伍整齊劃一，鎧甲摩擦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糖糖立刻低頭避讓到墻邊。
隊伍從她面前經(jīng)過。
忽然，她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識地抬眼，正好對上一雙深邃冷靜的眼眸。
是那個冷面侍衛(wèi)！
他走在隊伍側(cè)后方，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依舊沒什么表情，但目光在她沾著水漬、略顯狼狽的宮女服上停留了一瞬，極快，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糖糖立刻低下頭，心臟卻不爭氣地跳快了一拍。
不是心動，而是一種被猛獸盯上的警覺，以及……職業(yè)性的評估。
這個人，氣場強大，紀(jì)律性強，能在宮中擔(dān)任侍衛(wèi)，至少身家清白（或**復(fù)雜），有一定地位。
他是潛在的“VIP客戶”嗎？
或者說，是潛在的高風(fēng)險高回報“合作伙伴”？
但現(xiàn)階段，與此類人物產(chǎn)生交集，不確定性太大。
她只是一個罪奴小宮女，任何非常規(guī)的接觸都可能引來滅頂之災(zāi)。
糖糖壓下思緒，快步離開。
目前，維持現(xiàn)狀，鞏固在浣衣局的微末地位，等待福順那邊的消息，才是穩(wěn)妥之策。
然而，她沒想到，機會（或者說麻煩）總會自己找上門。
幾天后，她再次去靜思苑送衣服時，卻發(fā)現(xiàn)宮門緊閉，里面?zhèn)鱽黼[隱的斥責(zé)聲和哭泣聲。
糖糖心里咯噔一下，首覺告訴她，出事了。
糖糖情報指南： 信息就是命！
前期砸錢搞情報，穩(wěn)賺不賠！
至于那個冷面VIP？
先觀望，級別太高的大腿，抱不好容易先把自個兒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