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想來抓我的衣袖：“我就知道你最是……”
他的手剛伸到一半，我連腰間的飛劍都懶得拔，直接并指如刀，沖著他的肩膀就是一記暴虐的罡風(fēng)橫掃過去。
噗嗤。
血濺得很高，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大殿的盤龍柱上。
陸長生那條伸向我的右手臂，齊肩斷開，在半空中轉(zhuǎn)了幾個圈，啪嗒一聲砸在地上。
“啊——！” 陸長生捂著噴血的傷口，凄厲地慘叫著倒退。他懷里那棵豆芽菜直接被掀翻在血泊里，嚇得翻了白眼，叫得比剛才還要刺耳。
我嫌惡地往后退了一步，避開地上的血跡。嘖，衣服今天剛換的，要是弄臟了，我今晚還得自己洗。
“豎子爾敢！” 掌門大跨步從主座上沖下來，那張平時仙風(fēng)道骨的臉氣得有些扭曲：“林茵茵！你竟敢公然同門相殘！你如此惡毒冷血，****，簡直丟盡了宗門的臉面！你就不反思一下，自己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般不可理喻的模樣？！”
他離我太近了。唾沫星子差點噴到我臉上。 我心里的煩躁感又翻了一倍。
我掏出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指縫里的血，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掌門。
反思？ 他居然讓我反思？
不是，陸長生自己腦子進了水，大清早跑來惡心我，我還要為他打擾了我想個理由、甚至道個歉？我沒事吧我？
是他自己不知死活非要往我劍尖上撞的，我憑什么要在這里怪自己不夠大度??？
我把擦完血的帕子隨手往陸長生臉上一扔，看著掌門，理直氣壯地開口：
“掌門師尊，你別逗了。明明是陸長生自己不知死活跑來討打，你讓我反思什么？反思我剛才那一劍為什么沒直接削掉他的腦袋嗎？”
大殿里原本吵鬧的雜音，在我說出這句話的瞬間，突兀地卡住了。
掌門往前跨的腳步生生定在半空中。他看著我，眼神從憤怒，到震驚，再到一種……兩百年前我拆他大殿時一模一樣的、刻進骨子里的恐懼。
他不說話了。
旁邊的二長老也默默地把伸出來的腳縮了回去，雙手揣進袖子里，眼觀鼻鼻觀心。
我知道他們在想什么。他們終于想起來我是誰了。
我林茵茵這輩子就沒受過委屈。誰要是讓我不痛快，我連多想一秒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