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以后，我把新買的護理液藏在衣柜最里面，繼續(xù)用婆婆的那瓶。
第一天，沒事。
第二天下午，右眼又開始發(fā)澀。
第三天，在食堂吃午飯的時候，視線突然霧了一下，持續(xù)了大約三十秒。
我放下筷子，閉了一會兒眼。
林芷坐在對面，"若晚姐，你眼睛又不舒服了？"
"嗯，有一點。"
"你到底去看醫(yī)生了沒有啊？"
"下周去。"
我沒告訴她我在做什么。
那天晚上回家，方明遠不在，說是加班。
我一個人坐在臥室里，把兩瓶護理液并排放在桌上。
左邊是藥店買的新品牌。
右邊是婆婆每周送來的"進口"品牌。
兩瓶液體看起來都是透明的，沒有顏色差異。
我擰開蓋子聞了聞。
新品牌的幾乎沒有味道。
婆婆的那瓶，有一股極淡的氣味，不刺鼻，但跟新品牌不太一樣。
以前我以為這是不同品牌的正常差異。
現在我不這么想了。
我用新品牌的護理液，眼睛沒問題。
用婆婆的護理液，視力就會出問題。
巧合？
一次是巧合。
兩次三次四次加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可我不敢下結論。
因為這個結論太可怕了。
如果我猜的是對的，那就意味著我的婆婆，每周親手送到我手上的那瓶護理液，里面有問題。
而這件事，我老公知不知道？
他催我用護理液的時候，口氣里有幾分關心，幾分別的什么？
十月十九號，我做了最后一次測試。
早上出門前，我沒有戴隱形眼鏡，換了一副框架眼鏡。
到研究所，林芷看到我就笑了，"若晚姐怎么戴框架了？"
"隱形有點不舒服，換著戴。"
"也好，讓眼睛休息休息。"
這一天，我在實驗室待了十個小時。
視力清晰銳利，沒有一秒鐘的模糊。
晚上回家，我故意當著方明遠的面，用婆婆的護理液仔仔細細地洗了隱形眼鏡。
"明天有個課題組內部討論會，我得戴隱形，精神點。"我說。
"嗯。"他還是在玩手機。
第二天早上，我戴上隱形出門。
上午九點半，討論會剛開到一半，我的右眼又開始模糊。
這次我沒有慌。
我平靜地摘下眼鏡，跟組里的人說，"眼睛有點不舒服，我去洗手間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