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夫人們都瘋了，用過一次就追著我要！禮部尚書的夫人說，這是她用過最好的東西，問還有沒有其他香型的！”
沈蘅笑了。
魚兒上鉤了。
從那天起，后宮變了天。
妃嬪們不再整天琢磨怎么爭寵了，因為沈蘅給她們安排了一份更有前途的工作——后宮分銷天團。
按照京城貴婦們的圈子，沈蘅把妃嬪們分成了幾個組：
麗妃負責武將家的夫人們，因為麗妃的父親是大將軍。 淑妃負責文官家的夫人們，因為淑妃的兄長是翰林學士。 賢妃負責皇室宗親的夫人們，因為賢妃的姑母是長公主。
每賣出一塊胰子，她們拿兩成利潤；如果能發(fā)展下線，還能再拿半成的提成。
短短半個月，后**嬪們的月收入，從十幾兩銀子飆升到幾百兩。
再也沒有人想著怎么下毒害人了。因為誰都忙著賣貨，沒空搞事。
唯一讓沈蘅頭疼的，是皇帝。
蕭衍最近來寒露閣的次數(shù)越來越頻繁，而且每次來都有“正當理由”：
“朕來看看有沒有偷工減料?！保▽嶋H上只是盯著沈蘅的臉發(fā)呆） “朕來查查賬目有沒有問題?！保▽嶋H上翻了兩頁賬本就開始喝茶） “朕來……咳，朕就是想問問，下次能不能做薄荷味的？朕喜歡薄荷?！?（說完自己先紅了臉）
沈蘅對此心知肚明，但她裝糊涂。
這輩子，她是不會輕易動心的。
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還是搞錢靠譜。
第五章 國庫危機與初雪夜談
然而，好景不長。
就在沈蘅的胰子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時，朝堂上出事了。
西北傳來急報：敵軍大舉進犯，邊境告急。前線需要十萬兩銀子用于軍餉和糧草。
蕭衍在朝堂上問戶部，戶部尚書跪下哭窮：“陛下，國庫空空如也，別說十萬兩，一萬兩都拿不出來！”
蕭衍的臉色鐵青。
這是他作為皇帝最無力的時候——空有雄心壯志，卻連打仗的錢都湊不齊。
下朝后，蕭衍沒有去任何妃嬪的宮里，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寒露閣。
已經(jīng)是初冬，院子里飄著細碎的雪花。
沈蘅正裹著一件半舊的斗篷，坐在廊下算賬。她的手指凍得通紅，卻還在噼里啪啦地撥著算盤珠子。
看到蕭衍進來，她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