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落下一個吻:“晚安,我的音音?!?br>我的音音。
我回房后鎖了門,靠在門板上緩緩滑坐到地上。心臟跳得又重又快,像要把肋骨撞碎。剛才那個畫面是林弈的記憶,這意味著在他腦子里,他**著我姐姐的照片,想著我們長得像。
我不是他愛的人。我是一張復(fù)制品。
我想吐,但沒有東西可吐。我跪在地上干嘔了幾聲,眼淚掉下來砸在地板上,碎了。
那個晚上我一夜沒睡。我坐在床上,看著窗外從漆黑變成魚肚白,腦子里反復(fù)浮現(xiàn)那個畫面。林弈的手指,林弈的聲音,林弈看著那張照片時眼里的溫柔。那種溫柔我也見過,在他每次看我的時候??赡鞘墙o蘇念的,不是給陸清音的。我只是恰好長了一張和她相似的臉。
第二天一早,我開車去了療養(yǎng)院。
母親去年被確診阿爾茨海默癥,病情時好時壞。好的時候能認出我,拉著我的手叫“小音”,不好的時候把我當(dāng)陌生人,或者當(dāng)年輕時候的自己。
我到的時候她剛吃完早飯,護工正在給她梳頭。我坐在她旁邊,接過梳子替護工:“媽,我來。”
她沒說話,乖乖坐著讓我梳。銀白的頭發(fā)從指間滑過,我想到小時候她也是這樣給我梳頭,一邊梳一邊說:“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頭發(fā)要梳整齊。”
“媽。”我叫她,聲音有點啞,“我想問你件事?!?br>她歪過頭看我,眼神茫然而清澈,像個孩子。
“姐姐?!蔽乙Я艘ё齑?,“蘇念。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母親的瞳孔猛然收縮。
她的手開始抖,嘴唇哆嗦著,眼神變得驚恐而混亂。她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陷進我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然后她開口了,聲音又尖又細,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念念不是**的…不是…她死的那天晚上,弈哥來過我們家…弈哥來過…”
她的聲音斷了,開始嚎啕大哭。
護工趕緊跑進來:“陸小姐,您別刺激老**了,她最近狀態(tài)本來就不穩(wěn)定…”
“對不起,對不起媽?!蔽冶ё∧赣H,拍著她的背安撫,眼淚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弈哥。林弈。
姐姐死的那天晚上,他來過我們家。
我從來不知道這件事。所有人都說蘇念是**,從別墅屋頂跳下去,抑郁癥導(dǎo)致的悲劇。沒人懷疑過,包括我。蘇念確實有抑郁傾向,她太敏感了,父親去世后公司壓在她肩上,她扛不住。
可如果真是**,林弈為什么沒告訴我他去過?
我安頓好母親,走出病房時腦子還嗡嗡作響。走廊里消毒水的氣味刺鼻,我扶著墻站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翻到姐姐生前用的那個號碼。我存著她的聊天記錄,一直沒有刪。最后一條消息是她發(fā)給我的一條語音,我沒有點開聽過,因為太痛了。
我點了播放鍵。
里面?zhèn)鱽硖K念的聲音,依然那么好聽:“音音,我出去散散心,過幾天回來。公司的事先交給你。”
我反復(fù)聽了幾遍,這次注意到了一些細節(jié)。她的聲音在發(fā)抖,尾聲帶著一種微弱的哭腔,就像她剛剛哭過。
我翻開她遺物里找到的日記本,那是她死后我在她床底下發(fā)現(xiàn)的一個鐵盒子,里面除了幾件首飾和一張我的照片之外,就是這本日記。
日記最后一頁寫著日期,是她墜樓前天的晚上。
字跡潦草,明顯寫得很用力,紙上甚至有幾處被筆尖戳破的痕跡。只有一句話:
“他讓我跳下去?!?br>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眼睛發(fā)酸發(fā)澀,但是沒有淚水再掉下來。我把日記本合上,塞進包里,轉(zhuǎn)身走出病房。
走廊那頭站著一個人。
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白大褂,身高大概一米八,五官深邃但并不張揚。他雙手插兜,倚在墻邊,像是在等人。
我認出他了。陳默,這間療養(yǎng)院的心理醫(yī)生,上一回來的時候護工提過他,說他是新來的,給幾個老人做心理疏導(dǎo)。
“陸小姐?!彼形遥Z氣很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有些記憶不該被看見——但你已經(jīng)看見了,對嗎?”
我僵在原地。
他怎么知道?
他朝我走過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遞給我。我低頭看,上面寫著一行字:
“有些記憶不該被看見——但你已經(jīng)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用戶21742105”的現(xiàn)代言情,《閉眼窺見他人一生記憶》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陸清音林弈,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閉眼窺見他人一生記憶### []記憶的碎片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不對勁,是在公司年終酒會上。那天我穿著林弈挑的香檳色禮服,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端著酒杯和對手公司的市場總監(jiān)周旋。那人叫王建,四十出頭,笑起來像彌勒佛,此刻正握住我的手,熱情地搖晃:“陸總監(jiān)年輕有為,天成集團有您這樣的市場掌舵人,真是福氣啊?!蔽叶Y貌性地笑了笑,準備抽回手。就在這時,對面宴會廳的燈光突然刺了一下我的眼睛,我下意識閉了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