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喜歡我寶寶
穿書男主強制愛,大黃丫頭笑麻了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長相清雋,帶著幾分少年氣,此刻居然正用一種深情款款的眼神看著她。
金黛腦子飛速運轉,瞬間將這張臉和手機里那個備注為愛心的號碼主人對上號。
陸林,原主的初戀。
長得也一般啊,原主咋連這種貨色也吃得下啊。
金黛還沒來得及開口呢,另一只手腕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扯了過去。
裴野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身后,目光定在金黛身上,眼神像淬了刀子一般,寸寸刮著她的皮膚。
好冷,像是在心里給自己人工降了一場雪,和搞了一場冰封特效。
但是她現(xiàn)在真的好像一塊夾心餅干,兩只手都沒空閑了。
“放手?!?br>
裴野的聲音帶著明顯不悅,是克制的怒火。
陸林非但沒放,反而握得更緊,甚至還帶著幾分挑釁地看向裴野:“我和黛黛是真心相愛,您強行把她留在身邊也無用,她根本不快樂。”
金黛心中瘋狂尖叫,大哥你別演了,你再演下去我就要被他當場活剮了!
她努力甩開陸林的手,毫不猶豫地躲到裴野身后,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胳膊。
“誰跟你真心相愛了?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金黛仰起臉,對著陸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里滿是嫌棄,“我現(xiàn)在有喜歡的人了,我喜歡我寶寶,愛我寶寶,心里眼里全都是我的寶寶!”
她一邊說,一邊還踮起腳尖,在裴野緊繃的側臉上“啾”地親了一口。
裴野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周身的低氣壓卻沒有絲毫緩解。
他垂眸看著懷里拼命表忠心的小東西,眼底的陰鷙翻涌不休。
他一言不發(fā),也懶得算賬,攬著金黛的腰,轉身就走。
力道很大,金黛甚至能感覺到他手臂上因為用力而賁起的肌肉。
回別墅的車上,氣氛壓抑得可怕。
裴野一言不發(fā)地開著車,側臉線條冷硬如雕塑,金黛甚至不敢大聲呼吸,只能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臉色。
完了,這下是真的把男媽媽惹毛了。
回到別墅,金黛被裴野一把扛在肩上,徑直往樓上走去。
“寶寶,寶寶你聽我解釋......,我**有緣由,他突然出現(xiàn)雨我無瓜??!”
金黛掙扎著,卻被他一巴掌拍在**上。
力道不重,但警告意味十足。
接下來的一切,都像是原文里描述的那樣,是一場****式的懲罰。
裴野的掌控欲在此刻發(fā)揮到了極致,他像是要用這種方式,把屬于他的印記,一遍遍烙在金黛的身上,洗去所有不屬于他的痕跡。
金黛從一開始的驚慌,到后來的沉溺,最后腦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不得不承認,在原書劇情里,他活好個設定上,真是一點不夸張啊。
這哪里是懲罰,這簡直是頂級享受。
事后,金黛渾身酸軟地趴在床上,像只被喂飽了的貓,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她側過頭,看著身邊那個呼吸已經平復,但眼神依舊帶著幾分冷意的男人,主動湊了過去,把臉埋在他結實的胸肌里,滿足地蹭了蹭。
“寶寶,你真好?!彼穆曇魩е潞蟮纳硢。涇浥磁吹?。
裴野身體一僵,低頭看著她一臉陶醉的模樣,心里的煩躁和怒火,竟詭異地被撫平了幾分。
她,突然變化好快,他到現(xiàn)在還沒反應過來。
“以后不許再見他。”他頓了頓,最終只說了這么一句。
“不見不見,打死我都不見!”金黛立刻舉手發(fā)誓,“我心里只有你一個,別人在我眼里連根蔥都算不上?!?br>
她一邊說,一邊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胸口的小櫻桃。
裴野的呼吸猛然一滯,一把抓住她作亂的腦袋,眼神幽深地警告:“安分點?!?br>
金黛嘿嘿一笑,乖乖不動了。
她知道,這場危機算是暫時過去了。想要徹底哄好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還得再加把勁。
第二天,金黛是被裴野從床上挖起來的。
他扔給她一套華麗的晚禮服,“換上,晚上陪我參加一個宴會?!?br>
金黛看著那件綴滿鉆石的禮服,眼睛都亮了。
她現(xiàn)在是越來越喜歡這種被金錢和美色包圍的生活了。
宴會在城中最頂級的酒店舉行,這里的人皆非富即貴。
金黛穿著那身價值不菲的禮服,挽著裴野的胳膊,小鳥依人地跟在他身邊,扮演著一個合格的金絲雀。
她能感覺到,從她一進場,就有無數(shù)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寓意太多。
秦牧明端著酒杯走過來,掩去驚訝,然后曖昧地沖裴野擠了擠眼睛:“以前藏這么深,今天可舍得帶出來了?”
裴野沒理他,只是低頭問金黛:“想喝點什么?”
“果汁就好?!苯瘅旃郧傻鼗卮稹?br>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裴野?!?br>
金黛回頭,就看到了穿著一身白色長裙,氣質清雅脫俗的林裊裊。
她來了。
林裊裊的目光直接越過金黛,落在裴野身上,眉頭緊鎖:“我跟你說過了,你的情況很嚴重,必須接受系統(tǒng)的心理干預。明天上午十點,來我的診室,我給你做個全面的檢查?!?br>
這姿態(tài),是白月光了不起唄,命令誰呢。
宴會廳里大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偷摸看戲。
裴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眉眼間的煩躁幾乎要溢出來。
不等他開口,金黛卻先一步笑了起來。
她松開挽著裴野的手,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中間,笑盈盈地看著林裊裊:“這位小姐,你沒事吧?”
林裊裊蹙眉:“你什么意思?”
“你家是住在太平洋邊上嗎?管得這么寬?”金黛臉上的笑容不變,語出刀子,“哪有你這么社交的,上來就說人家有病,他有沒有問題,**夜跟他睡一起我能不知道嗎?他精力旺盛,能吃能睡,根本不需要治病!”
“你......”林裊裊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你懂什么?我是在為他的健康著想!偏執(zhí)型人格障礙如果不加以控制,后果會很嚴重!”
“哦?是嗎?”金黛挑了挑眉,環(huán)抱著雙臂,氣場全開,“那你的職業(yè)操守很差呀,哪怕他真的有問題,但是你怎么能隨意在大庭廣眾之下泄露臆斷病人啊,該不會是你對長得帥的男人都是用這種方式來強行建立聯(lián)系吧,有病沒病先拉到醫(yī)院看看,反正最差也是沖業(yè)績,對吧?”
金黛的話一針見血,直接把林裊裊所謂的關心,定性成了沒有職業(yè)道德的騷擾。
“你胡說!我跟裴野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林裊裊被氣得聲音都有些發(fā)抖。
“那是什么關系?”金黛歪著頭,一臉無辜地問,“我看你這么緊張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呢。哦,不對,**也沒你管得寬?!?br>
“金黛!”裴野低喝一聲,但語氣里卻沒有多少怒意,反而有縱容之色。
她什么時候變得這樣伶牙俐齒了?很敢懟上林裊裊了。
但他并不排斥。
林裊裊被金黛懟得啞口無言,一張漂亮的臉蛋漲得通紅。
她求助似的看向裴野,希望他能為自己說句話。
然而,裴野只是將金黛重新拉回懷里,冷冷地對林裊裊說:“我的事,不用你管。”
說完,他便擁著金黛,轉身離開,留下林裊裊一個人僵在原地。